破君呆立,完全没有了灵子首徒,灵鹫峰接班人的意气风发。他一直不敢忘记,十年前那次六脉会武,这个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剑斩断破君的莫崖,带走了她。输了,他不恨,他恨的是这个男子的绝情冷漠。十年了,这半截莫崖一直留在他身边,他不敢忘记。今天,他又败了,败的这么彻底。
“楚木易!你既然不能给她幸福,为什么还要从我身边抢走她!”破君眼神仇恨,如同被逼入陷阱的野兽,声音沙哑,绝望。
木易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大踏步离开。
“呵呵呵,你这个懦夫,你以为忘掉一切她就真的不存在了么,你忘了,你都忘了,紫颜不该爱上你的,不该的。。”
“住口!”一声惊雷在破君脑海中炸起,破君目瞪欲裂,痛苦在地上打滚,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多言,那个存在真的可能会不顾一切直接抹去他。
“师兄”夏剑豪此刻才敢露出头来,忐忑不安。
破君眼中布满血丝,狼狈坐在地上
“告诉师傅,徒儿对不起他的厚爱,我要离开玄门了。不过,我破君这一辈子都是灵鹫峰的人。灵鹫峰的未来就交给破煞了,我知道他这个千年老二想这个位子已经想到发疯,警告他,以后怎么闹我不管,如果敢对师傅不敬,我会回来取他狗命,就说我说的”
弹了弹衣服,破君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向着山下射去,带起一湍白色气流。
“师兄。”夏剑豪望着破君离开的方向低声抽泣,攥紧了拳头
“葛聂!楚木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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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你没事吧?破君那家伙停留在太清好几年了,离人玄只差临门一脚,他高出你两个大境,这一击并不好受。不过我先前那道剑气恐怕得让他养上十天半月才能好,替你出口气!”一招击败破君,木易扭头看着这位最小的小师弟和煦问道。
葛聂伸展了一下肩膀,感觉好受了多,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肉伤,回去稍作休养几日便好了。刚才谢谢大师兄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木易点点头“这就好,小心养伤,不要耽搁了半个月后的六脉会武。”
葛聂笑着说“反正大师兄你道行这么高,只要一出手肯定轻松力敌其他五脉高手,我们落霞峰取得冠军如探囊取物一般,我啊,只管在台下摇旗呐喊给你助威就行了。”
木易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会出场,关键还要靠你们”
“这是为何?”
“六脉会武五年一个轮回,为的是鼓励年轻一辈弟子勤奋修行,破玄境的弟子禁止参加,我这样的家伙如果还能出手那这比赛也就没有什么悬念看头了。”言语之中极其随意,却透露出一股睥睨群雄的强大自信。
“啊?那我们落霞峰出场的有几人?其他峰又有几人?”葛聂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妙。
“呵呵,一般会武每脉不到玄境的弟子都要从中选出佼佼者参加。我们师傅那是出了名的懒,这么多年过去连你才收八个,最近五年更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弟子。其实也没什么,其他峰人数才是我们百倍左右,一个个灭了就是。”木易温和的拍了拍葛聂肩膀鼓励他。
“不是吧?”葛聂一拍额头一直知道师傅这一脉弟子最少,今天才有了一个最直观的感受。
“我走了,你好好养伤,这是清气散,对外伤很有用,要是不够就找小师妹要”说罢祭起阔剑,脚尖点剑,破空而去,随手向后抛下一瓶丹药。
葛聂挥手接下瓶子,打开,那丹药浑身翠绿,只闻了一下便觉得浑身毛孔舒张,清气散?好东西!看着师兄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虽然师兄表现的风轻云淡,潇洒不羁,他总感觉师兄的背影有点落寞,不知怎的,师兄的影子和左老头渐渐重合在了一起,也许是他们都爱喝酒的原因?
葛聂来到师傅住过,师傅的师傅也住过的小木屋前,轻轻推开屋门。
狻吻小吃货回来一天了,正霸占着他的床呼呼大睡。葛聂笑着摇了摇头,拎起他的尾巴,凶神恶煞,
“让你回来报平安,你倒好,就管睡觉”
狻吻不管不顾,我行我素,继续呼呼大睡,葛聂大感无趣,随便弄了点东西吃了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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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葛聂还在熟睡之中,隐约听到有敲门声,揉着眼睛发现都睡了七八个时辰了,一开门,一道紫色身影破门而入。
“师姐!”葛聂惊喜道。
“臭小子!死哪里去了?身上还弄得破破烂烂的?”紫衣叉着腰柳眉倒竖。
“我在山下遇到一点机缘,一只会喷火小狗,还有一个凶巴巴要吃我的姑娘。”葛聂快速解释了不想让她担心。
絮瑶好看的眉毛一挑,自动直接屏蔽了其他所有词语
“姑娘?还要吃你?哈哈,臭小子看不出来啊,不错哦!我们小聂聂长大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