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赵家益似乎明白了,说道:“我了解了,你们口口声声说可以替她做主,可是,眼前不就是已经有一位了吗?你们怎么不敢对这位公孙子龙兄弟做出什么样的惩罚呢?如果连公孙子龙你们都不敢惹,那陈寡妇再说出其他的人来,还有什么用?那不是徒给他增加了一些麻烦而已吗?”
赵家益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把旁边的那个八婶都快气炸了,可是不等快要气炸的八婶出声,已经有人附和了起来了:“对,没有错,这位兄弟说得没有错,如果我们连这个公孙子龙都不能怎么样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叫陈寡妇把其他的人揪出来。Du00.coM这个公孙子龙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应该把他装到猪笼里扔到水塘里浸去。”
“对对对,他应该受到相就的惩罚,不然以后整个牛俯村还怎么生活,如果如此做恶多端的人还不能受么惩罚,那以后这个世界还怎么运行下去。”
“没有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现在是人脏俱获,如果这都不用惩罚,那以后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大家都可以乱来了。”
“对,一定要严惩,一定要严惩,对于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把我们村子里脸面给丢光了,以后出去一定是会被别的村的人笑话的。”
……
赵家益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觉悟这么的高,而且还挺有骨气的。可是,那个被冤枉的公孙子龙立即就大声地反驳地说道:“我……我根本就没有把她怎么样?我……我也是被人从后脑那时打了一下,然后就晕了过去了,等我再一次醒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的模样的,根本就不能怪我,根本就不能怪我,这绝对是不能怪我的。”
“你现在都已经是人脏俱获了,还敢狡辨,你也太狂了吧?”另外的一个小子似乎对于这个公孙子龙十分的不满,叫得最大声。
“唐永寿,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这个时候你也不能冤枉好人,不就是我曾经偷吃过你们家的两个红署吗?用得着这么小气吗?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了。”那个公孙子龙忽然冲着那个唐永寿叫了起来。
这时的唐永寿冷笑了一声,说道:“大家听到了没有,这小子平时还偷别人家里的红署,早就是一个做恶多端的家伙,现在要是这么放过他,那以后整个村子都会被他祸害,难不成,我们真的可以容忍这样的人在这里为所欲为吗?就算是他的爸爸是村长,那又怎么样?村长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村长的儿子就可以偷别人的东西,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大不了我还给你就是了’,村长的儿子就可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欺凌?”
本来赵家益是想在旁边添油加酷一番的,可是,意外地发现了竟然还冒出了一个唐永寿,这小子看起来很有演讲的天赋,说得慷慨激昂的,很有扇动性,他的这个话一说出来旁边有马上有很多人附和,一伙人励志就对了个公孙子龙进行十分严厉的批判。
正在那个八婶与公孙子龙要发大为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都给我安静。”那是一个有点苍老却十分威严的声音,那声音一出来就有一股力量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回头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村长公孙长裕。
公孙长裕背负着双手缓缓地走了过来,呢个表情永远都保持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看不出他内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正是这种城府很深的人,你在这个圈子里当了几十年的村长,捞了不少的油水,而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定定的看着村长公孙长裕,看看他怎么办,作为一个村长,多多少少都要有点医德服人的能力,如果仅仅只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恶报,那是绝对不能长久在这个位置上的,就算心里想着用什么歪门邪道坦护自己的儿子,表面上也总要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公孙长裕缓缓地走向了床边,看了看床上的那个公孙子龙与陈寡妇,然后他就忽然间回起了手,“啪啪”两声,重重的给了她的儿公孙子龙两把掌,这两巴掌打得十分的重,公孙子龙整个人都甩到了一边去。
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的公孙子龙心里十分的不满,他拍着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脸,瞪向了自己的父亲,那眼神中的怨恨经对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他毕竟没有对那个陈寡妇怎么样,却无怨无故遭受到了这样的屈辱,如果事情是他做的,那么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挨打也无所谓,可是,事情毕竟不是他做的,那他当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的。
而旁边的那个爱子心切的八婶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被打了两下,那么的重,她立即就心疼地扑了过去,将那个公孙子龙给搂了起来,然后就十分关切地问道:“儿子,你……你没有事情吧?你没有事情吧?”然后又冲着那个公孙长裕大声地叫喊了起来:“他可是你的儿子,你……你怎么还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就打人啊,你怎么这样啊。”
而公孙子龙已经有点委屈地哭了起来,然后就一边哭一边说道:“妈,你一定要帮帮我,这事情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