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一怔,倒是没有想到赵家益会问出这个问题来,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们这种下贱之人,哪里有什么正式的称呼啊,你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的,就像刚才那样叫也行,就叫我陈嫂吧。”现在的陈寡妇倒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跟赵家益说这些费话,她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赵家益把那些茶给喝下去。
赵家益笑了笑,然后又想了想,说道:“那怎么行呢,你总是要有自己的名字的,一个人的名字,不单单只是这个人的代号,更是一种尊严,所谓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便是这个道理,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陈寡妇笑了笑,然后说道:“像我们这种农村穷山沟里的孩子哪里有什么名字呢,特别是我们这种女孩子。对了,这茶你趁热喝吧,不然等一会儿就凉了。”
赵家益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太喜欢在晚上喝茶,那样会把让我在晚上睡不着的。你没有名字,那怎么行,看来我得给你起一个名字了。嗯……叫什么好呢……”赵家益开始陷入了沉思的状态。旁边的那个陈寡妇看到了心里都有点着急了,这个小子死活不把那些茶喝下去,那可怎么办,看来只能把自己那些珍藏的老酒拿出来了。那些酒对于陈寡妇来说实在是太贵重了,她自己珍藏了那么久,都没有舍得喝过,真要拿出来给这个小子喝,那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叫陈减水吗?你觉得怎么样?”赵家益忽然间说道。他这个看似不经意的提议让陈寡妇整个人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名字就是她陈寡妇真实的名字,她嫁来这边时用的是假名,村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的这个真实的名字,而且,这么奇怪的名字,一般人也不可能想得到,谁能想得到一个女生叫做陈减水,这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巧合成这个样子啊?
陈寡妇愣愣地看了看赵家益,似乎对于这个小子产生了一些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说陈寡妇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是,如果突然有一个人叫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一个名字,那无论是任何人都还是会吓了一大跳的。
“你……你说什么?”陈寡妇怕自己听错,又重新问了一次,因为这样的巧合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中国的汉字有几万个,这个姓赵的小子随便说了几个,竟然就中自己的名字,这怎么可能,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这一次赵家益说得十分的清楚了,他说道:“我是说,给你起一个名字,就中陈减水,你看怎么样?”
“陈……陈减水?”陈寡妇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赵家益点了点头,面带笑容,说道:“对啊,就是陈减水。”
“你……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呢?”陈寡妇问道,她的脸色已经有了一点变化了,只不过,赵家益装出没有任何的察觉的样子。
赵家益看了看陈寡妇的那张脸,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这让陈寡妇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带着一点戒备地问道:“你……你干什么啊?你看什么呢?”
赵家益不理会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笑了笑,说道:“看你的面相,我似乎记得我以前小时候跟我的爷爷学过一点看面相,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生命五行里缺火的,但是,由于你的命犯天狼星,又不能在名字里加一个火字。一般人的命里五行缺什么名字就加上什么,比如缺金的就叫陈大金之类的,可是你不行,因此,一般来说算命先生都会建议用减的,你减水就可以得到火了,因此,你最好就是叫陈减水了。我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的,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时候的陈寡妇已经有点膛目结舌了,因为赵家益所说的这些与她以前的那个小时候算命先生所说的一模一样。陈寡妇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命理五行?你又不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日?”
赵家益笑了笑,然后说道:“纯属猜的,因为你的面相不太一样,你这面相如果没有错的话,按照我爷爷所说的,你这一辈子必须要找到一个专属于你的男人才行,那样就可以让你整个生命都改变了过来。当然,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也不必当真,因为这些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都是随便说的。”
陈寡妇怔怔地望着赵家益,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你……你真的会算命?”
赵家益苦笑了笑,摇了摇头:“实在算不上吧,我刚才已经说了,其实我也不怎么会算的,就是按照我爷爷所说的那一套去算了算,因为你的面相比较明显,也比较典型,算是那种一遇贵人就发得天翻地覆的那种吧。”
“那……那你说说我……我的贵人什么时候出现,是不是说我的那个贵人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我的那个男人?他什么时候出现?”陈寡妇急忙问了起来,倒也不能怪她的态度转变得快,主要是由于赵家益所说的话全都是在她的大脑里读取到的,她以前小时候找过算命的人算过命,当时算命的人就是这么跟她的母亲说的,后来她的母亲又不断地对她说过那一翻话,结果,她一直就记得到了现在。
赵家益想了想,然后又装模作样的算了算,最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么高深的地方我就没有办法帮你算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