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差不过,现在为了对付那个赵家益,那女人终于结合了起来。
八婶小声地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成功,那麽你今天晚上再继续,你一定要努力一点,把这个事情搞定了,好处绝对不会少你的。”
陈寡妇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明白,只不过昨天晚上实在是运气不好,那小子刚好肚子痛,记得要上茅厕,所以才走了,本来那个茶他已经准备喝了,就在那节骨眼的时候她肚子就痛了,然后就跑出去上茅厕了,今天晚上可以试试,你在叫人在外面埋伏好,到时还是我叫几声,你们立即就冲进来,记得一定要快。”
这个时候的八婶却摇了摇头,他皱了皱眉,手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说道:“不行,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成功,我看这样吧,先不要叫人在外面埋伏了,你先跟她好上,过多几次,让他放松了警惕之后,我们在来一次突袭,这样比较保险一点,也不需要老是叫人,你也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一些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都会被人发现了。”
“啊?这样啊,那我岂不是要失身?”陈寡妇有点惊讶的问道。
这样八婶立即就对他使出了一个白眼,心里显得十分的鄙视,一个寡妇居然可以说失身,好比一个妓女说自己纯洁一样,太搞笑了,不过由于要与他合作,八婶自然不会把自己这种心里活动说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放心钱不会少给你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当然他们所说的钱的数目自然不是像外面大城市里的那种聚合交易,只不过在这种小农村里面,几十块钱已经足以相当的一个大数目了。
听到了钱,陈寡妇立即就脸色大变,忙笑了笑,然后说道:“那行吧,那我就委屈一下我自己,先给他一点甜头吃吃,等到他上钩了之后,你们再过来。不过我可说好了,你答应过我的钱一定要给我哦,不然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八婶心里对于这个见钱眼开的陈寡妇十分的鄙视,虽然他自己也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可是他对于别人的这种爱财如命却十分的篾视,只是表面上笑了笑说:“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啊。”
接着,话一说完,八婶立即就转身离开了,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她与这个陈寡妇走到了一起。看着那个八婶走远,陈寡妇也冷冷一笑,心里又何偿不是有一种对于八婶的鄙视呢,反正心里两人都相到的瞧来起对方,只是表面上却还假装着笑容满面,然后就冲着对方说着一些违心的话,不过是相到利用对方而已。
有一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通常用在国与国之间,形容各国之间的关系,可是,用在人之间也是同样的合理。其实,一个人与一个国家也没有什么两样。
而与此同时,又有两个偷偷摸摸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七叔的房子。这个时候,对于村子里正常的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可以出去干活的时间了,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留在村子里,因此,村子里显得格外的安静,七叔也不例外,他也上山去采药去了,大白天也不会在家。
这两个偷偷摸摸的年轻人慢慢的靠近了七叔的房子,然后伸手去浆七叔的窗户被弄开,农村里的房子窗户都比较简单,很容易就可以打开了,而且本来奇书的房子里就经常有外人来拿药,为了方便村民,作为一个老光棍的情书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两个年轻人很容易就搬进了七叔的房间里。
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亲叔的房子里,他们并没有打算要去找什么山药,或是去找什么七叔的东西,而是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赵家益所住的那个房间,前面的一个人看了看,确定了这就是赵家益的房间后,便转身回头对他的同伴说道:“你出去放哨,看到有什么人来的话马上就给我打口哨。”
那个同伴点了点头然后就急急的走到了窗口旁边,向外面打量了出去,给自己的同伙放风。而那个已经闯入了赵家益房间的小子开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金灿灿的手蜀,他看着那个手蜀,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来,似乎有点不舍,不过,最终还是将那个手蜀放到了赵家益的枕头底下,然后把枕头放回原来的模样,接着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事情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似乎是对于即将到来的那一场嫁祸而感到高兴,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赵家益的那小子:“哼,想跟我们斗们都没有。”然后,他就走了出去,招呼了自己的同伴,然后就再一次翻窗,从七叔的房间里离开了。
完全不知情的赵家益此时正在与公孙阿丽打理着那些小鸡,他们忙了一个大早上,终于忙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两人坐在了旁边,公孙阿丽给赵家益倒了一些水,擦了擦汗,公孙阿丽说道:“谢谢你,小赵,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们很多。”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就不一在说了,而且,就算要谢也要等这些鸡出栏了再谢吧,现在还早着呢。”
公孙阿丽却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现在我就得感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