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大年三十那天,拿刀走进他的兄弟家里,把他的兄弟全家都砍死了,好几口人,全都死了,包括他的老婆。但是总是有一些不要脸的婆娘常去干出这种事情。”
其实七叔平时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现在的表情实在和她平时的那种老实本分不相配,赵家益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对于这种事情那么的愤恨,后来才知道,原来七叔的妈妈就是跟了别的男人跑了,他的爸爸一气之下也死了,才剩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所以他对于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很讨厌,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也许是赵家益与这个村子还不太了解,他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漂亮的女人,其实他不知道,那是由于他之前见过的美女太多,眼光早就变得更挑剔了,这些从来没有出去过的农村人来说,只要长的白白净净的都算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啊,观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因此,赵家益倒显得清心寡欲了。
直到后来,赵家益才发现自己的看法是错的,原来村子里也有很多不出的女人的,特别是那厚厚的衣服包裹着的那个身材,又白又嫩的,都可以捏出水来,由于长时间的劳作,身材明显比那些胖女人好很多,小腿又有力,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还有一种城里女人永远都没有的韵味。
到了第二天,赵家益的身体基本上都已经好了,除了左手还不太能够活动外,他的都能正常活动了,可以做一些正常的事物了。而今天,七叔要去城里买一些草药,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赵家益便到处走走。
沿着乡间的小路走了,忽然前面走来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能说她有多漂亮,但是很风骚,身材也确实蛮好的,穿的衣服有点紧,在农村里应该算是一个很开放的穿法了,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胸前的那两块肉球一上一下起伏不断,波滔汹涌。
看到了赵家益,那女人停止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想了想,那眼珠子在赵家益的身上下打量,赵家益没有说话,一直慢慢走过去,很快就走到了她的身边。这时,这个女人就开始说话了,他有有地说道:“我听说你的身体很棒,是不是真的呀?”
这倒是让赵家益感到有点吃惊,他没有想到这女人那么的直接,比城里的那些女人还要直接,还要风骚,主要是他讲话的那个表情,还有她的眼神,都好像在暗示着某些什么。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调戏,不是还留着她的身腰,明显的要勾引人的样子,我知道那天在草丛里看到的是不是就是她。嗯,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还可以吧,这要看在哪一方面了,到目前为止,伤病这方面好的倒是挺快,力气似乎也不是很小。”
“那那个方面呢?”这个女人的眼神直接瞄到了赵家益的下身,这主动实在是太奔放了,接着可能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立即又哈哈大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看你应该是开得起玩笑的人,对吧?”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还可以吧。”女人接着又说:“你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叫我陈寡妇,我也不介意你直接这么讲,当然如果你叫我陈四娘就更好了。”他刻意提起他是一个寡妇,似乎又有意暗示着一些什么?赵家益倒是理解他的心情,一个寡妇,又是在这大深山里,对于外面城里来的人又充满了好奇,而且,赵家益的身材虽然不算高大,可是在农村里算是很高的了,因为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营养不良,长的普遍都比城里矮一些。古人又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这个陈寡妇这三十多岁的年纪,显然也是十分的饥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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