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其他的人也都对于赵家益的事情议论纷纷,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反对的,但是村长并没有就此多说些什么,也不去理会,就好像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一般,大家也都知道,村长最近对佛教特别提感兴趣,估计他是不会把人赶走了,这让大家的心里特别的不爽。
而在一间不为人知的小房间里,一个看起来长得很健壮,可是,表情却显得十分的阴冷的年轻男子却握着拳头,显得十分的愤恨。他叫唐大贵算是这个村子里的外姓了,而且,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是喜欢那个公孙阿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地与公孙阿丽在年底成亲了,这似乎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情,可是,却忽然冒出了一个男人来,虽然他不觉得那个男人会对于他的婚事有什么样的影响,他也不觉得那个男人会破坏到他与公孙阿丽一起长大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感情,可问题是,他看到了公孙阿丽对地个陌生的男人那么好,他的心里就忌妒,公孙阿丽似乎从来也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的关心?这让他很吃醋。
到了第三天时,赵家益终于有了一些意识,他感觉到自己很痛苦,同时,他也在隐隐约约之中,大脑里浮现了一些片短,他看到了一辆车子撞向了自己,自己被撞飞了出去,然后,他被人抬上了车子,那车子就带着他快速地往前驶去,这个时候,似乎后面又有另外的一辆车子追来,还有一个女性的声音大声地叫道:“快点放开他。”
然后就是那如同雨点一般的枪声,他被人驾着车带着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时的赵家益已经意识模糊了,接着就是那车子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失灵了,然后就飞到了山谷里,接着就是如同雷鸣一般的声音轰轰响,然后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吼叫:“赵家益——”
赵家益的大脑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几个模糊的画面,他只能隐隐约约记得这样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办法看清楚其中的人,看清楚其中的那些画面。同时,一想到这些事情时,他就显得很痛苦。
最终,赵家益就在这半梦半醒中度过,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时,他幽幽地睁开了眼睛,他终于醒了。旁边的那个为了赵家益而辛苦了几天的七叔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刚刚走进来的公孙阿丽看到了赵家益醒了过来,也十分的高兴,叫了起来:“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这种喜悦就好像是自己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努力,终于修得正果一般,是成功的喜悦,是快乐的喜悦。
面对公孙阿丽与七叔两人那喜悦的脸庞,赵家益却是一脸的茫然,他缓缓地转动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用那还有点微弱的声音问道:“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公孙阿丽立即就说道:“我们在河边发现了你,然后就把你救回来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是满身都是血的,你为什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七叔的医术好,可能你早就没有命了。”
“我……我为什么会受的伤?我……我为什么会受伤?我为什么会受伤?”赵家益不断地重复地喃着这一句,一直在说一直在说,说了很长的时间,然后他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显得十分的激动,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旁边的那个公孙阿丽立即就冲着他问道。可是赵家益却不回答,只是越来越激动地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我为什么会受伤?我为什么会受伤?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最终,赵家益大声地叫了起来,这显然就是他激动的地方,因为他……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能隐约记得掉到了山谷里的时候,有人在大声地叫着“赵家益”,他知道这是他的名字,除此之外,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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