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日,在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西南边境小山村的村头,一群衣着朴素的女生们正在河边洗衣服。du00.com改革开放已经快三十多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对于这个名为俯牛村的小村庄来说,却完全没有享受到任何一点经济腾飞的福利,这个进村需要转六七次车,还要走半天山路深藏在老山中的村庄,生活依然维持在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刚刚拉上了电线用上了电灯已经让整个村子里沸腾了好一阵子的八九十年代中。
洗衣服的女孩们大多都是十七、八岁,其中最为亮眼的一个名为公孙阿丽。事实上,这个三十多户的村庄里大多数的人都姓公孙,当然,除了嫁到这里来的那些娘们儿,还有几家外姓外。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大多数都姓公孙,却叫了一个俯牛村,对于这个村名,一向都没有多少文化的村民们也懒得去研究,只有那个文化全村最高,高中毕业的村长才会对些念念不忘。
关于俯牛村,和许许多多的地方一样,他们也有关于自己的传说,说是很多年以前,具体多少代以前也无从考证了,就是很多年以前,他们的祖先曾在朝廷当官,为官清廉,但也得罪了不少的奸臣,后来被人陷害,皇上下了杀令,这位先人就在友人的帮助之下,连衣拖家带口,一家二十多口人逃到了这里来了。大家对于自己的祖先为官正直这事一直都是赞不绝口,却从来没有人去琢磨一下为什么一个为官清廉的好官一家有二十多口人的事情。当然,对于这种细节就不要太在意了。
却说那位被村里男人爱慕,被村里女人忌妒的公孙阿丽,倒不是说她长得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而是她除了长得甜美外,气质也是相当的优雅,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却又是一个勤劳懂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这一点对于以劳作为生的农民们来说是十分重要了,毕竟,对于农民来说,娶一个媳妇回家,除了做妻子外,还是多一个劳动力。
与公孙阿丽在一起的是两个同龄年纪的姑娘,分明是公孙阿梅、公孙阿珍。三人平时比较常多在一起,一起做农务,一起做家事,现在是大早上,又一起来洗衣服,一边还有说有笑的。
体态有点胖的公孙阿珍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笑盈盈说道:“阿丽,昨天黑窑村的那个大牛又来偷偷看你了,他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听说准备就要向你求婚了呢。”
“胡说,少拿我开心了。”公孙阿丽瞪了她一眼。
三个女生常常在一起就喜欢聊一些男生的事情,特别是旁边的那个被公孙阿丽严重怀疑极度思春的公孙阿珍,她这个时候立即就笑了笑,意寓深沉地说道:“我看那个大牛挺不错的,身体很健壮,很结实,我看以后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一定可以让阿丽很享受的,呵呵!”
“讨厌,你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脸已经红得像是一只苹果一般的公孙阿丽立即就狠狠地打了一下公孙阿玲。然后,公孙阿珍就与公孙阿梅两人咯咯地笑了起来,在没有男人在的时间,其实,女人之间的话题也是相当的劲暴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公孙阿丽尖叫了起来:“啊,你们看,那……那是什么?”
三个女生一起向河的中间望了过去,然后就一起尖叫了起来,她们突然看到了一个人,不,确切地说,那极有可能是一个尸体,那尸体从河的上游流了下来,正冲着她们的这一边流了过来,而且,那个尸体的身上全是血,已经被血染红了,头发也散开,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的吓人,别说是这几个胆小的小姑娘,就算是那些胆子大的男生看到了也定会吓了一大跳了。
三个女生立即就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向一边跑了过去,一路的尖叫。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又有一点好奇心在作怪,然后又不时转头望了回来。也就在那急急的一撇之中,公孙阿丽看到了那具“尸体”好像在动,这个时候,她才想了想来,那可能不是一具尸体。
稍微的缓了一缓后,公孙阿丽已经没有那么的害怕了,便立即就对她的同伴说道:“那是一个受了伤的人,他还没有死呢,咱们要救他。”
“啊?”公孙阿梅与公孙阿珍同时也叫了起来,然后一边捂着脸,一边冲着那边的河里望去,那个漂在水里的人已经冲到了她们刚才洗衣服的地方去了,就卡在了那里,再也没有流下去了,而且,从他的手上来看,真的好像还在有点动,似乎还没有死的样子,只不过,他的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一点了,满身的血迹。
“走,我们先把她弄上岸上来,不然他这样会被水冲下去,到时就是必死无疑了。”公孙阿丽急忙叫了起来。
公孙阿珍与公孙阿梅两人十分的不情愿,但是看到了公孙阿丽走了过去,她们两个也不太好意思不跟上去,到了那边后,两个女生就捏起了鼻子,只有公孙阿丽是看了看,看到了那一张脸后,也许是她内心里的那种善心使得她不再觉得这个人可怕,而是觉得他可怜,便伸手去拉他的手,想要把他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