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那个家伙推动一点点,这让他怎么见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护着那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是什么人?我给我说清楚?大男人,有什么就直说,没有必要这么的遮遮掩掩的,你说是不是?”赵家益大声地再一次说道。
可是,赵家益得到的回应还是如以前一样,那个家伙还是淡淡地重复了赵家益的话而已:“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护着那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是什么人?我给我说清楚?大男人,有什么就直说,没有必要这么的遮遮掩掩的,你说是不是?”
赵家益叹了一口气,最终实在受不了的,就开骂了,就不信,这小子还会反嘴:“草你玛,穿绿衣的家伙是狗娘养的,是野种,是王八蛋,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王八蛋,龟孙子,有种就开口说话啊。”
因为这小子身上穿的就是一件绿色的衣服,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跟着赵家益说的话,那他自己就是在骂自己了,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再重复别人的话了,可是,令赵家益感到吃惊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没有任何的动容地重复了赵家益的话:“草你玛,穿绿衣的家伙是狗娘养的,是野种,是王八蛋,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王八蛋,龟孙子,有种就开口说话啊。”
这实在是让赵家益感到汗颜,这小子倒底是有没有颜面啊?这么不要脸的人,倒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赵家益想了想,又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怎么做呢?难不成,你要我在你的跨下钻过去不成,无论你想要怎么做,你都应该说出来嘛,是不是?”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怎么做呢?难不成,你要我在你的跨下钻过去不成,无论你想要怎么做,你都应该说出来嘛,是不是?”
又是一句重复式的语句,这令赵家益完全无折了。想了想,赵家益便慢慢地退了过去,然后就过了转角,接着,赵家益就想试尝一下大脑入侵的行动,如果那个小子一直不动的话,那就可以,如果他忽然出手的话,那赵家益就危险了,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但是,无论如冒险,赵家益也要去偿试一下了,因为他无法容忍一个小子这么样的玩弄他自己,一直在重复着赵家益的话,却又让赵家益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对付他,这当然是一件让赵家益感到十分的为难的事情了。
赵家益的入侵过程当中倒是没有受到那个家伙的干扰,但是,却又有一件让赵家益感到十分的不解的事情,因为他完全捕捉不到对方的脑电波,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奇怪,难不成那个家伙已经走了?
赵家益立即就走到了巷口看了看,那个家伙没有走啊,还是永远都站在了那个地方,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是已经扎根在那里的一般,根本就没有走。但是,既然他没有走,那为什么捕捉不到他的大脑电波呢?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也太蹊跷了一点吧?
“你……你没有脑电波吗?”赵家益不由得问了一句,这完全是自然的条件反射式地说出口来的。“你……你没有脑电波吗?”对方还是如同一个复读机一般地重复着赵家益的话来。赵家益想了想,又回头偿试了一次,这一次还是捕捉不到他的脑电波,如果说刚才的那一欠那小子有离开过,这一次就不可能了,因为赵家益就是他他的面前对他的大脑进行入侵的,那小子没有对赵家益发动攻击,也没有逃走,就那么地愣愣地站在了那里,一声不出,就这么两米的距离,赵家益竟然无法捕捉到他的脑电波,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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