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胡子的大汉的手,当时可把那学长的小心肝吓坏了,最重要的是,他当时还冲着那个大汉说了一句‘我爱你’,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现在的爱丽克丝也仿佛有了一点当时的那种尴尬,因为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那件尘封已久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会被人再一次提起,而且,刚才她一直以为是在胡扯的赵家益,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知道做到的?难道他真的会算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瞎猜的,一定是瞎猫碰死耗子,呸呸呸,怎么把自己说成了死耗子了。
爱丽克丝的这种想法其实与那个韩田兵是如出一辙,完全一样,这也不奇怪,毕竟一般人来说绝对是不可能相信一个人真的可以将他的事情说得这么清楚的,就算是最出色的算命先生也不可能做得这么样的极致。
但想要让这位一向是煮熟的鸭子嘴硬的爱丽克丝大小姐轻易相信,轻易就认输,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她马上就反驳说道:“不准,一定都不准,胡说八道,你这根本就是乱扯。”
赵家益笑了笑,已经从这位爱丽克丝大小姐的表情中知道了对方是在嘴硬而已,根本就不可能是真如她所说。
赵家益说道:“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就再说一点吧,而且,你自己可以问,关于哪一方面的,你自己问,我可以告诉你。”
爱丽克丝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就说说我的事业吧。”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你的事业,也就是你的写作吗?你的写作其实并不是特别的主流,看的人不多,你的收入自然也不是很高,你从大学出来了之后,就接连被两家公司辞退,然后再也找不着工作,只好回家码字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爱丽克丝如同河东狮吼一般冲着赵家益怒吼了起来,然后就拿起了旁边的一个枕头向赵家益狠狠的砸了过去,这时,赵家益立即十分机智敏捷地一个回头躲过了这一砸,然后不满地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准就不准,怎么还打人啊?你这分明就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才生气的吧?”
“你……你胡说八道,你还真没有说中,我……本小姐怎么可能会被别人辞退,只有本小姐辞退别人的事,不可能是被别人辞退,谁敢辞退我?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在藐视我,你在污辱我,你知道吗?”爱丽克丝愤愤地说道。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在污辱你了,真行。我看你根本就是心虚。我告诉你,你真的是有血光之灾,从这些牌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了,你看,这牌,这张代表了恶魔,这张是代表了你的命理……”
“喂,你别胡说八道啊,什么血光之灾,你少在这里扯,我告诉你,你再这么说,我就要让你有血光之灾了。”爱丽克丝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赵家益认真地说道:“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不信在你自己了,如果你真的让觉得我输了,那行,我也不跟你争了,我在这里住多久,我就给你打扫多久的卫生,不过,你可想好了,这可是用你自己的血光之灾来做的赌注,如果你配合,我还可以帮你化解这个血光之灾,如果你不配合,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吓不了我,我告诉你,你就是注定要一直给我打扫卫生了,赶紧打扫你的卫生去吧,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本小姐可是吓大的。”爱丽克丝大声地说道,但是她的这个话没有什么说服力,显得很苍白,很无力。
赵家益也不想多解释什么,而是起身,再一次拿起了拖把,想了想,又回头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月经不调,最好是买点益母草颗粒来吃一下。”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爱丽克丝大声地叫吼了起来,脸颊也不由得红了起来,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一定是被赵家益说中了心事了。
赵家益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还是拿起了拖把,开始拖地。这个过程中,赵家益不时地偷偷瞄了一眼那个爱丽克丝,这爱丽克丝看到了立即就大声地吼道:“喂,你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啊?神经病。”
赵家益吐了吐舌头,匆匆把地弄完,然后就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去了。而那个爱丽克丝竟然完全没有一点意见,她也没有去检查赵家益所拖的地是不是真的拖好了。因为她此时的心里正想的是赵家益刚才所说的话。
刚才赵家益所说的几件事情,全都中了,没有一件是说错的,这怎么一回事?这让爱丽克丝心里感到十分的不安,那小子看起来又丑又没讨厌,难道他真的会算命,这怎么可能,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算命呢,这不科学啊。
可是,他为什么又能把自己的那些事情都说得那么的清楚呢?有很多事情,说实在话,连爱丽克丝自己都要忘记了,他怎么能说得出来呢?不可能从别人那里查得出来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查得出来,特别是最后的那个,说她月经不调,这也是真的,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事情,羞死人了。
难不成真的如他所说,自己会有血光之灾?爱丽克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