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邓非这一段没头没脑的话让赵家益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这些官场上的人做事都是很小心警慎的,轻易不露出什么马脚,甚至连讲话都不直接,似乎是怕别人搞录音什么的。
赵家益心想还是得想办法入侵他的大脑看看,也懒得去逐磨他这种官方语言。但是这时,邓非又开口了:“我听说,最近上面的某位大人物准备在金融国有银行方面动刀,把一些既得利益者都给打了,这就与我刚才所说的苍蝇老虎一起打是一样的嘛,哦,不对,应该说是我学习上头的指示去做的嘛。”
赵家益仔细回味咀嚼了一下这话,他似乎终于明白了,好家伙,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条,说的话隐含这么深。现在赵家益终于明白这家伙想表达一些什么了。
邓非的意思是说,一般的证据肯定是推不倒任正志的,这倒也是,以任正志的地位,一般的送钱什么的那种证据就算赵家益弄到手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而真正可以将之推翻的是要找到一些任正志违反上头指示的证据,只要有证据显示任正志与上头做对,那么把这小报告一打上去,嘿嘿,接下来任正志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高啊,实在是高!
极其擅于察言观色的邓非从赵家益的表情上似乎已经知道了赵家益的心领神会了,他很满意这一点。但是赵家益却还是想要读取他的记忆看看,唯有这样,才可以让赵家益自己把握主动权。
但是,能够入侵对方的机会并不多,毕竟有两个大人物这么坐在这里,不说话也不行。入侵大脑是一项极需要耗费精力的活动,一定要精神集中,所以才需要闭上眼睛,如果不闭上眼睛的话,可以就会显得更吃力,一边说话一边入侵就根本不可能了,那样会分心,赵家益还没有强大到这么样的一个地步。
赵家益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邓省长,您看我对于这官场里的事情啊,也不太了解。根要就不知道怎么去跟人打交道,您也别见外,还请您多多指教,多多明示,我能做的,一定会全力全好给您的。”
“小赵啊,别看我是一省之长就那像很厉害似的,现在可不是古代哟,我也有我的难处啊。这样吧,等一会儿啊,我让我的秘书跟你交换联系方式,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跟他聊,他对于商界里的事情还是麻熟的。你们多勾通一下,相信没有什么问题是难解不了的嘛。”
果然是老油条啊,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亲自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免得落人把柄,而是要让自己的秘书去干,这样真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也可以推托说:“这是秘书干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情况。”
赵家益手托下巴,一副陷入了沉思当中。在与两位大官吃早点时陷入沉思,让气氛尴尬一时放空,这确实是十分不好的事情,也是极其不礼貌的事情,但是,赵家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入侵到这个邓非的大脑中去,读取到他的记忆,不然,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从这个邓非的话语当中,赵家益就已经知道他绝对不会告诉赵家益太多东西,甚至连面都不会再见了,而是让赵家益与他的秘书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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