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显得风平浪静,没有泛起任何的涟漪,赵家益的生活表面上也看不出有什么任何的不同,但是实质上的改变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但操控了白虎堂,那么以后做生意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便捷,这话是阿力说的。
赵家益倒是没有奢望过白虎堂能给他什么便捷,只是以此来唬住帮忙小混混,不要让他们来影响到赵家益的发财计划已经心满意足了。
兰宁市里黑道上改旗易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权力金字塔顶层的任正志耳朵里,一向沉稳如他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古井不波的脸上也不由得有一丝动容,轻声道:“唐鹤也败了?”
旁边被外人形容成任正志身边大红人也是大师爷的钱孙兴微微躬着身,轻声说道:“是啊,本来还指望着唐鹤挫一挫那小子的锐气,没有想到这老头子这么不中用。任先生,咱们现在已经丢了两颗棋子了!这倒是有点像一个初生牛犊,瞎冲蛮撞,一不留神还真给他撞上了。”
原来,唐鹤的背后推手也是任正志,看来这位誉为“最有可能的接班人之一”者的触手已经如同百年老树一般伸到了许多让人连想都想不到的地方,要知道,这位传奇人物年纪不过是四十六岁,在政坛里绝对的中年才干,前途不可限量。
任正志摇了摇头:“你错了,那些绝对不是一个初生牛犊所能做得出来的。不单是唐鹤与盛兆声败在他的手上,盈盈那边也败了两次了,虽然她没有说。”
“我就想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有一些什么能耐,在他的身上,咱们以前的方法完全不管用似的,见鬼了。”钱孙兴一脸的郁闷。很多被他视作不可能的事情,那小子全都轻而易举就过去了。
其实,这何偿又不是任正志正在思考的事情呢。只不过,政坛里的事情也是闹得风声水起,每天都好似如履薄冰,实在也抽不出太多的时间去理会赵家益那小子,因为就目前来说,那小子还不至于要威胁到他。
但此刻,他就不能不重视了,在政治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他深谙“未雨绸缪”这四个字的重要性,很多时候,晚一步就意味着垮台,意味着死亡。
以任正志的势力,赵家益的那一点小背景他早就摸得很清楚了,压根就没有先前所想的那么神,不过就是一个小屌丝,上头的人跟他的关系也不熟,上海那边的那个电话虽然有点蹊跷,但现在也基本上可以确定没有这小子的保护伞。
可也正因为如此,一向运筹帷幄的任正志感到不解了,没有很强的背景,他是怎么做到那些绝对堪称“奇迹”的事情出来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任正志第一次有了无法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很要命的。
过了许久,任正志长长地叹了嘘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先把那小子再查一个透!生活细节,每做任何一件事情,每打任何一通电话,每一封邮件,都给我去查清楚。实在不行,如果一但感觉到他对我们产生威胁,立即除掉!无论任何代价。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百。我们不是有两位杀人于无形中的奇人异士吗?让他们出山走走也不错。”
“是,我知道。”钱孙兴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
在钱孙兴正要准备离开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些什么,便又问道:“任先生,小姐那边怎么办?要不要……”任正志摆了摆手:“不用理会盈盈,你办你的,她做她的。”对于他的这个宝贝千金,任正志太了解了,是属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而且,这么多年来,只有她去欺负别人的份,倒是没有看到过有人能欺负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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