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不分,假公济私,无所做为的人当警察,那是在做孽!当然,她也能理解一个极端大男人主义的人被调职意味着怎么样的自尊心伤害,所以,她忍下了他对于自己与自己朋友的污辱,淡淡地说道:“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如果你看待问题能够更理性一点也不至于这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调职又算得了什么?你真有本事可以证明给我看,三年后,五年后,你能以令我刮目相看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向你谦的。”
说完,岳娇凤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然后不再理会黄志华,离开了办公室。她甚至连劝说黄志华的打算都放弃了,如果黄志华是一个可以劝说的人,想必也不至于到今天这种地步。
以前,岳娇凤一直很反感“朽木不可雕”这种话,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有才华的,都是有可取之处的,只要认真去寻找。但遇到了黄志华,她的想法动摇了!
看着岳娇凤远去的身影,黄志华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心中涌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好,这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黄志华急冲冲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那边,拿出了自己的配枪,子弹上膛,然后将枪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接着就急急地走了出去。
提着包包走出了公安局大门的岳娇凤并不知道后面一脸杀气的黄志华正在紧紧地尾随着她。他那张狰狞的脸如同月圆之夜的狼人,眼睛死死地盯着岳娇凤,似乎要将之吞噬。
在离开公安局后一个拐角处,黄志华出手了,他急急冲了过去,听到声响的岳娇凤才刚刚转头,便看到了一支枪口对了过来。岳娇凤一惊,道:“黄志华,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拿开!”
黄志华压住了内心的愤慨,使自己尽量和善地说道:“娇凤,你跟我走一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话气中略带着一些哀求。
岳娇凤颖狐道:“什么话?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我还赶时间。”
“这里不行。你就当是施舍我一点时间不行吗?就半个小时,在这之后,我永远也不会再回这里了。请你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黄志华的表情与语音显得十分的怪异,一种强忍着愤怒的扭曲表情。
岳娇凤当然看得出来了,但也知道他手里的这把枪不是闹着玩的,倒不如先答应他,等一会儿他气消了再说。这会儿正气头上的黄志华很难保证他不会扣动板机。
想了许久,完全没有猜测到此时黄志华内心里邪恶目的的岳娇凤最终点下了头。说:“好,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过,我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你信守诺言,以后再也不要来打扰我了。”
黄志华眼神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神色,点了点头:“很好。走,到那边上我的车子,放心,不是很远。”
岳娇凤愣了一愣,然后便转过身,往回走去。此时天已经全黑了,黄志华的枪就藏在了衣服之间,走过的路上倒也不易发现。而岳娇凤倒也没有想过要逃,一来是怕这个已经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黄志华乱开枪打到路人,二来也没有想到黄志华将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她父亲都是在省厅里有话语权的人,真要对她怎么样的话,那他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岳娇凤上了车之后,黄志华也跟着上车,然后忽然间拿出了手拷,“啪”的一下,将岳娇凤的双手给扣了起来。岳娇凤叫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扣我?”这个时候,她开始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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