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益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希望我在跟他们对谈时,你们把监视器录音器什么的都关掉,就让我单独的与他交流。Du00.coM”
岳娇凤一怔:“为什么呢?如果我们听不到你们的交谈,那怎么做笔录啊?而且,这也不好交代啊,毕竟你不是警察,按照规则,不能这么来的。”另外,岳娇凤也有一点私心,那就是想在赵家益的身上学到一些什么呢。
赵家益笑了笑,说道:“你们现在叫我来本身就不附合规则吧?我又不是警察。”
“这……你干嘛非要不给我们听?”岳娇凤问道。
赵家益说道:“这就是秘密了。这个要求不算高吧?我需要对他说一些可能不太适合给第三者听的话,就算他提嫌犯,也总有一些隐私权吧?”
岳娇凤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过去跟队长他们说一下。”
岳娇凤走了过去,又与上面的人谈了一下,最后当然是同意了,毕竟是他们警局里的人来找赵家益帮忙,又不是赵家益去找他们帮忙的。赵家益需要自己的空间,自然是为他入侵对方的大脑更方便。
“你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按那个红色的按扭,到时我们就会冲进去。”在送赵家益到审讯室的门口时,岳娇凤对赵家益说道。
赵家益点了点头,对于岳娇凤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别说赵家益还没有向慧悟大师学习一身武艺,就算是以前的他,一个扣了手扣的嫌犯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当赵家益进入了到那个窄小的审讯室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里面的那个嫌犯比他想像中的要壮很多,看起来很高大,活像是一个蓝球运动员。实在没有想到,这样的人会去做拐卖儿童妇女的事情,赵家益总觉得他就算要干也应该去干些爷们一点的贩毒什么的。
对方看了赵家益一眼,眼神呆滞,同时带着一些疲备,估计是被警察们连翻审问了很久了,黑眼圈很浓重。
赵家益走了过去,在这名被称作三哥的大块头桌前坐了下来,说道:“三哥?哼,名字倒是挺多的,听说你有十三张身份证?连你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本名叫什么了吧?也好,让我帮你想想!”
话音一落,赵家益便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一副闲情雅致好整以遐的模样。三哥的嘴解微微上扬,逞现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警察的那点小把戏,三哥早就了如指掌了,无论耍什么样的花招,他都不会吭一声的。三哥是很典型的美国影片中的那种高智商犯罪份子,将一般的警察玩弄于鼓掌之中。警察往往拿这样的人没辄。但是对于赵家益来说就不同了,三分钟后,赵家益睁开了眼睛,冲着三哥微笑如常:“你说或不说,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的本名叫梁三。你为什么会热衷于这种连下九流都鄙视的勾当?因为你是一个懦夫,你虽然长得很高大,可是,你的身体却很虚,连一包小麦你都扛不起来。你是生病了才长得这么大块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还很讨厌小孩子,因为曾经有一个熊孩子把你的JJ咬断了,于是,从来没搞过女人的你连着女人一起讨厌。你拐卖他们不单是为了钱,同时还带着一种折磨他们的变态心理。”
“砰!砰!砰!”
当赵家益说到第三句话时,梁三就已经脸色大变,接着被说中了心事的他恼羞成怒。赵家益的话仿佛是一根根利针扎进了他的心里,正中要害,梁三的怒火涌了起来,整个身子因为激动而跳动了起来,似乎想挥拳打赵家益,好像一只发了狂的疯狗。
当然,身体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强壮的梁三自然是无法挣开那些坚固的手扣的,他只能用那充满了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赵家益。赵家益淡淡地说道:“你所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你拐卖过的女人有多少也许我比你还要清楚。最近的三个你卖到了东莞去了,对不对?”
赵家益苦笑了下,说道:“你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救你自己,只有我才知道怎么解救你,只有我才可以帮你脱离苦海,不用再每天晚上睡不着。你心里的罪孽感在加重,你自己也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疯掉的,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梁三又是一愣,怒火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茫然的无助,他望向了赵家益:“你……你有什么办法?你真的可以帮我?”他终于开口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赵家益淡然一笑:“坦然对之!让医生给你看病,相信别人!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都像是所想的那么的坏!当然,前提是你自己把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我虽然已经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情了,但是这里的摄像头没有开,我跟你现在所说的话他们并不知道,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是为了减刑,而是为了减轻你内心里的那种罪孽。”
梁三完全被赵家益的气场给震住了,那种嚣张不再,那种狂妄不再,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般,将信将疑地望着赵家益。赵家益也在望着他,眼神,很多时候,眼神远比任何的语言都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