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乔拓点了点头。铃印:徐悲鸿、东海王孙、生于忧患。款识:忍看巴人惯担挑,汲登百丈路迢迢。盘中粒粒皆辛苦,辛苦还添血汗熬。廿七年晚秋,随zhōng yāng大学入蜀,即写沙坪埧所见。悲鸿。
没错!铃印款识都对!!
不过这幅画存世有两副,第一幅现如今就在京城徐悲鸿纪念馆里呢,眼前这幅却与之前那副有一丝区别!
压着心中的狂喜,乔拓仔细打量了一下画中站在让路石上的青年,没错!肯定没有错了!!
这幅画就是徐大师创作的第二幅,因为创作这幅画的时候,徐大师思绪进入了佳境,画到站立在让路石上穿长袍青年的头部时,竟然绘上了自画像。没错!这个让路石上的青年正是大师自己!
“画没错,咱们转账吧!”乔拓小心的将长卷收好,摘下白手套后就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好的乔先生,请您跟我来,这边办一下手续。”
一名有些秃顶的经理引领着乔拓办好了一系列手续,随即将所有的文件证明都交给了乔拓。至此,这幅《巴人汲水图》算是花落乔拓之手了。
这边的事办好了,乔拓就想起了沐薇,一番联系之后,对方告知他手续已经办好了,于是二人约定在了老冯的店铺碰面。
原本刁师傅对收下一个女弟子还有些想法,不过见到这幅《巴人汲水图》的时候,可以想象刁师傅的表情了,简直对乔拓奉若神明,当即来着沐薇就转战到了前台,不厌其烦的跟她讲起了一些行规内幕。
这边搞定之后,乔拓也拜托了老冯,让他帮自己联系拍卖,说是想要将两幅画送拍。
……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乔拓按照苏霞的短信地址来到了驾校,刚刚办完手续,却意外碰见了一个熟人……
今天易彩烟穿戴的很有朝气,挎着一只棕sè的小坤包,小美脚上蹬着一双花sè高帮帆布鞋,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还在脚踝处故意挽起了一些,好似要将雪白晶莹的脚腕刻意露出来一般,一件白sè的紧身T恤外面在套上一件敞怀的短款牛仔褂,显得即清爽又干练,同时也将胸前那一对令乔拓垂涎的车灯轮廓完美的显现了出来……
“师姐,怎么你也在这里?”乔拓笑嘻嘻的凑到易彩烟身边。
“怎么?我在哪里还需要向你请示?”易彩烟故意气他,说不清具体为什么,反正就想气死他!
“额……”乔拓万万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上了一个冷屁股,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正在乔拓无比蛋疼的时候,一位50多岁的谢顶教练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对着二人扬了扬手,“嗨!你俩,赶紧过来,这段时间没什么学员,你们多练一会!”说着就走进了最近的一辆带棚子的2020VAJ。
“我擦,这老大爷级的车……真牛掰!”乔拓瞪大了双眼,就走了这么一下后门,咱至于这么抠唆吗?那一排小普桑不用,你让我俩轮着伺候这迷彩小吉普?
“呜呜……”易彩烟也郁闷了,直接蹲在了地上,仅有的一丝兴奋劲也跑的没影了,要不是师傅逼着,自己现在就逃跑了……
“我示范一次,你们注意看,踩下离合器,车打火,挂一档,松手刹,缓抬离合,轻给油,看到了么,走……”教练放慢动作,一边回头冲着后车斗里的苦逼二人组讲解,一边反复不停的示范着起步停车。
乔拓看了半天,有些不理解,记得自己看老冯开车时也没这么费劲啊,什么换挡啊离合啊,都没有啊,直接就是油门刹车……
既然不懂就要问,于是乎乔拓很郁闷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切,这都不知道,真白痴,AT和MT的区别你懂不懂?”易彩烟不屑的甩了乔拓一个白眼。
对于这个,教练也很无奈,当即就讲了一些手动挡与自动挡的区别,同时也表示会开手动挡的,基本都会开自动挡,所以学车还需要从手动挡学起。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都在这样反复不停的示范下过去了,紧接着轮到二人实际cāo作了。
由于之前易彩烟那一句‘AT和MT的区别你懂不懂’,不但将乔拓忽悠住了,更将谢顶教练也忽悠住了,所以第一个上车的自然是她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易彩烟明显非常紧张,默念着教练刚刚说的口诀。深吸了及口气后,踩离合,没问题!车打火,很顺利!挂一挡,松手刹,都成功了!轻抬离合,嗯,虽然有些哆嗦,但也终归算是抬起了离合!
只差最后一步了!!!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路前方,可脚地下‘捞’了半天,怎么也找不着油门了……
谢顶教练眯着眼倾听了一会怠速的声音,昨天调的还不错,不然离合全抬早就憋灭了。
可等着等着就感觉不对劲了,一看车还没走,当即就有些急眼了,“给油啊,给油啊。”
这一喊不要紧,本来就异常紧张的易彩烟再也压抑不住了,甚至嘴唇都已经哆嗦开了:“油……油在哪儿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