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父?我们在哪?地狱吗?”小迈克米慢慢睁开了眼睛。
詹姆说:“不!我们还活着!小迈克米!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战士!”
“嘿嘿!师父,我是你的徒弟嘛。”
詹姆、小迈克米和凯布雷格尔坐在街道的废墟上惊魂未定。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维基亚猪!杀了他们!”伴着密集的军靴声,二十多个库吉特士兵盯上了他们!举着长刀奔杀而来。
“该死!该死!该死!” 凯布雷格尔连连骂着,他手忙脚乱拼接好在马车上撞歪散架的轻弩,对着第一个敌兵射了一弩。敌人早有防备,头一偏,便躲过弩矢。
凯布雷格尔惊呼:“完了!完了,伟大的赌神啊!难道你真的打算让凯布雷格尔死在这鬼地方吗?”
“让我来!”詹姆紧咬牙根,拄着终结者长剑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地站起来,可敌人还没到面前,就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地上。
“师父!师父!我来保护你!”小迈克米捡起长剑,眼睁睁看着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库吉特兵包抄上来,小迈克米呼吸加速,大吼着:“库吉特生番!拿命来!”
库吉特兵高举大刀朝小迈克米砍去。这时,街边烧焦的房顶上跳下一个矮壮黝黑的红头发勇士,那勇士浑身是血,刚刚经历恶战。他飞快地抡起短斧砍碎一个库吉特兵的脑袋,剩下四个手指的手掌握着镔铁打造的大剑,刺入另一个士兵的胸膛。然后拔剑回身一斩,又击杀一个。
“泥们快轴!快待詹姆轴!”红头发勇士回头大喊。
原来是蓝龙酒馆的伙计短舌头?杰森布拉德,他在解救哈尔巴拉的劫法场中,失去了一个手指。他正和二十多个库吉特士兵打得难解难分。
凯布雷格尔扶起詹姆,说:“这儿有杰森顶着,我们快走!”
杰森布拉德苦战,身中数刀,眼看抵不过众多库吉特兵。一个库吉特士兵偷袭他的后膝盖,他痛得额头大汗淋漓,半跪到在地,仍咬着牙挥剑刺杀包围的敌军。
“杰森!快和我们一起走!”詹姆大喊。
短舌头?杰森布拉德一边缠斗一边高喊:“我掩护泥!泥四统帅!泥必须逃轴!”
库吉特兵一听,调转刀锋,扑向詹姆。凯布雷格尔急得骂道:“没脑子的蠢家伙!哎呀呀!又来了!”
这时,又有数十个库吉特弓箭手赶到,他们射了一阵乱箭,杰森布拉德胸口插满箭簇,鲜血不停地朝外溢。一个蛮横的库吉特兵给他大腿狠狠一刀,我们的勇士倒下了。
凯布雷格尔扶着詹姆艰难逃窜,库吉特兵紧追不舍。染成血人的杰森布拉德挣扎着爬起来,眼珠血红,伸出九个手指,抓住库吉特士兵的脚踝,死死拖住对手。库吉特士兵们叫骂着土语,剩下的十多个人围着倒地的短舌头?杰森布拉德一阵猛砍,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快!躲起来!”凯布雷格尔扶着泪流满面的詹姆和小迈克米,趁机逃进转角的街巷,躲进烧塌的横梁下面。库吉特士兵们跑过来,看不到人,便用长矛四下乱捅,嘴里骂着库吉特土语。詹姆撇见一双大皮靴停在他们面前,拿起长矛往横梁下戳。
锋利的长矛尖就要刺入詹姆眼珠时,“啊!——”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年轻女人的尖叫。库吉特士兵们如发情的野兽,立即兴奋地朝可怜的女人奔去。
詹姆他们躲在横梁下,听见远处库吉特兵逮住了那年轻女人,吹着口哨,疯狂撕碎她的衣裳,女人痛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詹姆握住宝剑要敲出去救她,可是凯布雷格尔抱住詹姆,摇摇头。詹姆无奈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打不过十多个发狂的库吉特兵。自己冲上去,反而会暴露凯布雷格尔和小迈克米,徒增三具尸首。詹姆只能默默含泪,在心里为可怜的女人祈祷。在库吉特兵的轮流凌辱下,年轻女人很快没有了喊声。詹姆听见马刀刺入女人腹腔的声音,然后这群发泄完毕的恶魔吹着愉悦的口哨,到其他街区找寻猎物。
库吉特士兵走远了,詹姆三人从横梁下悄悄爬出来,看到远处的勇士杰森布拉德碎成一滩模糊的肉酱,惨不忍睹。这位在激流川边,蓝龙酒馆中相识的勇士,帮助詹姆闯关一重重难关,最后为保卫自己,壮烈战死。而那个可怜女人之所以发不成声,是因为库吉特兵割开她的喉咙。詹姆觉得自责,似乎女子是替代自己而死去的。詹姆忍不住跪倒在她面前,涕泪俱下。
“师父!”小迈克米拍着詹姆的肩膀,经过这场血与火的洗礼,我们的小王子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日瓦丁无处不是是大火,无边的大火!每一处都是杀戮,无尽的杀戮。失去反抗意志的人们称为敌人刀下的羔羊。日瓦丁完了!这座辉煌一时的王都注定沦为和自由之城禅达相同的命运。守城战仅仅持续了一天一夜,日瓦丁即被攻陷,曾经的乐园被蹂躏如人间地狱。大火!大火烧吧!烧光罪恶的一切,日瓦丁光荣的历史也将一同陪葬。
“平民的安定生活来之不易!保护他们!”詹姆回想起朝鲁老村长慷慨赴死前的叮嘱。詹姆摇摇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