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赤裸上身,在监军的皮鞭下吃力地推着高大的攻城塔。数十架攻城塔蒙着防火的油毡,里面躲满重装步兵,朝城墙缓缓移动。
“四百米!”守军发令兵挥旗高喊,敌军进入了防御抛石机的射程。城内的抛石机一齐启动,投出一块块巨石,把愤怒和仇恨投掷到敌方军阵中,呼啸的巨石砸穿攻城塔的挡箭板,猫在攻城塔里的敌军被砸得非死即伤。接着城墙上的绷紧的巨型弩机对攻城塔里的敌军发起毁灭性的反击,一排排带着钩刺的长弩矢刺透敌军的胸甲,将一列敌军刺穿在一起。中箭的整列敌军一齐从高塔上坠落。
“射击!”詹姆挥动长剑,暴雨般的箭矢黑压压地刺向城下的敌军,前排敌军立即死伤惨重。敌人迅速举起盾牌,后排的弓箭手半跪着射箭还击。库吉特射手在白天精准度极高,嘶鸣的黑羽箭刺穿许多守军的脖子。
“抛射!”扎克指挥城下的弓箭手朝硝烟密布的天空发射,密密匝匝的弓箭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变成可怕的死亡之雨,叮叮咚咚落在敌军的盾牌阵上方,后排来不及隐蔽的库吉特弓箭手被箭雨射成了刺猬,东倒西歪。敌军箭阵的攻击节奏被暂时打乱。
敌军鼓手拼命敲击战鼓,敌军步兵顶着插满箭矢的盾牌,掩护扛长梯的士兵冲过漫天箭雨,数十架长梯陆续伸向城墙。同时,矫健的登城手把数百只铁钩抓抛上城垛,死死勾住城砖。然后赤裸上身的的敌军敢死队,身上浇满火油,顺着长绳爬上城墙,跳上城墙,立即点燃身上的火油,朝人群里猛扑,许多战士身上着火,烧得掉下城墙。这种自杀式的冲锋给守城军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注意射杀赤裸的敢死队!”詹姆命令,守军调转弓弩,射杀敌军的敢死队,有的家伙还没冲上城墙,却被守城部队的火油箭射中,全身着火,嚎叫着坠落下去,结果把一串绳索上的士兵全部点燃。
“呜呜————”伴着低沉的号角。第二波库吉特弓箭乘势压上来,飞蝗一般的弓箭压得守城部队不敢冒头,坚固的城砖上插满黑羽箭,城垛上挡箭板在敌军箭雨的打击下碎裂开来,许多维基亚弓箭手来不及反击就被万箭穿心。
敌军前方的登城部队趁机向日瓦丁守军发动猛烈的攻击,他们踩踏着前方士兵的尸体,低着头,顺着长梯朝城墙上攀爬,越来越多的钩爪抛上城墙,城上的刀斧手来不及砍断,刚砍断这一头的绳索,另一头却抛上来更多。终于,敌军第一批登城部队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举着叛军的三色旗冲上城墙。
刚冲杀上来,守城的维基亚勇士便喊杀着扬起明晃晃的斧头和大刀把他们像砍草人似的砍倒。但是疯狂的敌军越用越多,城墙上挤满了库吉特刀斧手和系着三色章纹胸巾的叛军士兵。战士们和敌人扭打成一团,满是缺口的长剑在猛烈劈砍了上百次之后,竟然断裂,勇士们却睁着血红的眼睛,把断裂的半截长剑插进敌人的肚子。剑柄翻转,敌人的肚肠被搅烂,白花花的肚肠子和绿色的胆汁流地满地。但勇士们又立即身后被扑上来的敌人砍开了脑袋。
同时,数十架攻城塔终于推到城墙边上,躲在大盾牌后面的敌军像潮水般涌向射击塔,射击塔的守军拉动速射弩,弩机的内置旋刀飞速转动,一发发弩箭射死了前面的叛军,后面的敌人又从攻城塔下的木梯爬上来。最终,几乎一半的射击塔寡不敌众,被敌军占领,维基亚弓箭手死伤惨重。敌军欢呼如海啸拍岸,三色章纹旗终于插上了最高的射击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