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去黑树熊堡垒去拖延时间!咱们不能带着个女人,没人有空余的力气照顾他。”
“不!”女人突然尖叫着,抱住凯布雷格尔的大腿,泪汪汪说:“好心的大人,求求你们带我走!我不会拖累你们的。请给我一把匕首!我也要去找库吉特魔鬼报仇!”
詹姆升起怜悯,他打量四周的惨状,对凯布雷格尔说:“我的老哥。咱们不能把她丢在这,也许落单的库吉特士兵还会出现。带上她吧,就让上帝决定她的命运。”
凯布雷格尔盯着那女人的眼睛,有些不悦,说:“你是指挥官!詹姆。一切由你来决定。”
他们把虚弱的女人扶上马,又匆忙赶了半天的路程。第二天上午,终于在一片开满白色野花的绿色旷野上远远眺见了废弃的黑树熊堡垒,巨石砌成的坚固堡垒矗立在低矮的上岗上,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一抹短短的阴影。众人高兴地用兵器敲击盾牌,发出看到宝藏似的欢呼。
詹姆拔出宝剑,亲吻剑脊,高喊:“勇士们,占据堡垒!这里将成为库吉特侵略者的坟墓!为了国王!为了荣誉!勇士们,冲啊!”
号手吹起牛角制成的战争军角,发出低沉的号角声。魔鬼军团高呼着迅速占领了荒芜的黑树熊石堡。石堡里的枯朽老藤几乎和石头长在了一起,外墙爬满滑腻的绿苔,石缝中的草长得又两尺长。圆形的石堡有三层,内部很大,每层足够容纳一百人多人,堡垒足足有十五米高,上下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隐蔽射击槽,站在堡垒最顶端的塔楼可以眺见右边郁郁葱葱的灌木丛林和远处一望无际的大平原。石堡第三层是一个简易的指挥室,遗留着布满灰尘的沙盘地图,地图边散落着几把折断生锈的刀剑,都已经长出白色的霉斑。堡垒中央的空地是坍塌的马厩,战士们把马匹置放在这。高处的射击塔和城垛之间的许多木梯早已腐朽,战士们只好临时用绳子草草栓紧,算是加固。
战士们安置好辎重,清扫石堡内部,堆放草垛,布置射击口。射手从不同方位架设强劲的大弩,紧紧盯着南方大道的一举一动。詹姆抬头,看见一只展翅的雄鹰翱翔在空中,不时遮住耀眼的太阳光。。他心潮澎湃,在南部吹来的阵阵热风中闭目祈祷,这是自己第一次率领几百人作战,而自己的对面,那碧蓝天空和绿油油草地衔接的地方,将会涌出排山倒海的敌军,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詹姆握着腰间的长剑,手里渗出密集的汗珠。
几个会烧饭的囚徒支起黑乎乎的大锅,拾了些柴火和野蘑菇造饭,牛骨炖蘑菇汤在大锅里咕咕滚沸,诱人香气很快飘进每一个人的鼻孔,引得众人口水四溢,纷纷挤到汤锅前,盯着漂浮的牛骨,不住咽口水。大家正要伸手用面饼去蘸锅里的浓汤。突然,放哨的士兵高喊:“警戒!警戒!有敌情!”
战士们立即骂骂咧咧,一边迅速用勺子往嘴里灌下滚烫的浓汤,嚼着面饼,一边奔跑着各就各位。堡垒中响彻皮靴匆忙踩踏地面的声响和刀剑出鞘的刺耳声。詹姆急忙跳上哨塔,右手挡住眉上的阳光,见南边的地平线下升起滚滚黄色烟尘,地表传来隆隆震颤,白色的小野花畏畏缩缩地颤抖。老远便能闻到浓重的腾腾杀气,一支数量及其庞大的库吉特铁骑杀来了!
“詹姆!詹姆!不好了!不好了!”小胡子凯布雷格尔急匆匆跑过来说。
“发生什么了?我的朋友。慢慢说。”
凯布雷格尔气喘吁吁说:“詹姆,刚刚,刚刚我发现巴库迪那家伙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堡垒,都看不见巴库迪那小子的影子。赌神保佑!我有种预感,巴库迪这小子又要和咱们玩花样。”
詹姆急忙朝远处望去,他吃惊得看到一个黑点朝地平线快速奔去。
“巴库迪!快回来!”
远方的巴库迪似乎隔得太远,没有听见詹姆的呼唤,他的背阴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的烟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