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詹姆大叫着跳起来,猛地推倒近处的暗杀者,一拳就把暗杀者打晕。弩矢射偏了,斜插进礼拜堂的白色穹顶。另一个暗杀者扣动了弩的扳机,致命的弩矢呼啸着,直插阿辛的心脏。阿辛轻轻抬手,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了弩矢。
“什么?”詹姆和瑞恩惊讶得目瞪口呆!这……这……用手指夹住弩矢!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古今未有之奇谈,值得大书特书一番。可是即使是古代著名学者奥尔卡斯、埃拉西科姆这些能言善辩的圣人在场,用尽最华丽的辞藻也不能形容阿辛接住弩矢的迅速和从容不迫。
礼拜者们反应过来,揪住两个刺杀者,要把他们扭送到法官处。阿辛挥挥手,叫大家安静,说:“我的朋友们。真&主教导我们要宽恕自己的敌人,用圣神的教门感化被污染的人。放了他们吧,真&主会惩罚他们的罪过。”
礼拜者们放了刺杀者。清醒的刺杀者背起同伴,慌慌张张跑出清真寺。詹姆三人刚要追赶,只听阿辛用标准的卡拉迪亚语说:“三位朋友,不要追,请留步!”
詹姆转过头,见阿辛依旧正襟危坐,对其他礼拜者说了几句晦涩的萨兰德方言,然后礼拜者俯身叩拜,口念经文,鱼贯退出礼拜堂。礼拜堂里只剩下詹姆三人和阿辛。
阿辛指着垫子,用卡拉迪亚语说:“三位朋友,请坐,欢迎来到真&主的殿堂,愿真&主保佑你们,赐予你们福祉,所有的邪魔都远离你们。”
詹姆向阿辛回拜,面对这位温文尔雅的大学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迈克米扯下缠头说:“嘿!大胡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萨兰德人?难道你长了天神的眼睛吗?还是你的胸腔里跳动着魔鬼的心脏?使你能猜透别人的想法?”
阿辛笑着说:“孩子,魔鬼和天使有时只有一念之差,当你仁慈的时候,便离天使近一些,当你暴怒的时候,魔鬼就主动挨近你。每个人走进礼拜堂,我都观察他们的内心,有些人虔诚虚心,有些人是为赎罪而来,有些人带给别人痛苦,有些人带给世界希望。你们三位,其中两个人是武艺高超的剑士,另一位,是个调皮的小王子。”
迈克米惊呼:“哇!太神奇了,皇宫里博学多才的梅利尔多师傅也比不上你的智慧。大胡子,你知道吗?这是我师父,他叫詹姆斯,是了不起的剑术师。这个大块头叫瑞恩,他原来是喀杜拉斯老大蒜的徒弟,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
阿辛微笑着点点头。
詹姆抢道:“先知,现在日瓦丁城里布满危险,比长满荆棘刺的陷阱还凶险百倍。消失的暗黑教团死灰复然,正在策划惊天的阴谋,他们杀害王国竞技大赛中的选手,已经惨害四十多个选手啦,今晚那两个暗杀者就是冲着您来的,请您小心提防。你应当允许我们抓住他,让法尔弗塞先生严刑拷打,揭露罪恶的阴谋。”
阿辛不动声色,说:“谢谢你们的好意,真&主会保佑善良的人逢凶化吉。魔鬼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不能弃恶从善。我给予宽恕,他们就能渐渐被真&主的仁慈感化。朋友们,你们可知道,从前所有的村民都说我因着罪恶而降生,我是魔鬼的儿子,当村民们要处死襁褓中的我,我的老师哈拉希姆老人却用爱和包容收留了我,使我免于饥饿和死亡,这难道不是真主冥冥之中的安排吗?我们不用怀疑主的安排。”
迈克米说:“人们说你的皮肤会变两色,是真的吗?”
阿辛说:“我确实有两种颜色的皮肤,日出日落,我在黑白两色间转化,我把他当做是主的厚爱和赐福,赐予我不同的颜色。这样想,就觉得和普通人一样幸福。”
詹姆说:“先知!请您为我们指路。解开我的迷惑。”
“请说,我的异国兄弟。”
“暗黑教团预谋在卡拉迪亚重新崛起,挑起各国混战。比五十年前更大的灾难将降临到无辜平民的头上!各国都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难道先知您坐视不管吗?难道先知还能安坐在礼拜堂里宣扬主的教诲吗?”
阿辛说:“詹姆,我的异国兄弟。你要相信人性的伟大力量。卡拉迪亚每一个生灵都有与生俱来的希望和勇气,犹如坚固的骑士之盾,暗黑教团即使再次崛起,邪恶之剑也刺不穿盾牌。人类的勇者将手执神剑终结黑暗,大地复苏,希望复燃。”
詹姆沉默良久,又问:“谁是终结黑暗的勇者呢?谁是救世主?是人类,还是只能依赖天神?”
阿辛闭目,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缓缓说:“主的怜悯!”
——
詹姆三人辞别了阿辛,夜访让我们的主人公心事重重。詹姆感到潜伏在周围的邪恶力量正在悄悄逼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找到法维奥爷爷、凯大叔、向他们问清楚,或许共患难的好友们齐聚身边,可以使自己宽慰,他感到自己要用一人之力,对抗倾倒的大山,咆哮的海啸和无尽的黑夜。
他想起离开阿斯卢姆村时,法维奥爷爷最后的话一遍遍敲打他日益坚强的心。“詹姆斯!你对我发誓,无论何时,你都要做一个正义的骑士。”
他想起吉姆大叔、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