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剃刀?德拉克斯出场!难道德拉克斯是个胆小鬼吗?”主持人也不耐烦了,他脸上挂满汗珠,疾步上前掀开对面幕帘,映入眼帘的一幕把他弄懵了。主持人看到德拉克斯倒在帐篷里,口吐白沫,嘴唇黑紫。爱起哄的主持人把头伸出帘幕,对人群大喊:“糟糕!我们的剃刀被地狱殓葬者吓死啦!”
人群爆发出惊呼,“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德拉克斯被他老哥的冤魂缠身啦!”
“德拉克斯一定是在装死!”
“这家伙在拖延时间!把他拽出来!”
“叫德拉克斯滚出来!”人群叫骂着。
詹姆非常诧异,心想:“这又是德拉克斯耍的诡计?他是想引诱我过去,然后突然跳起一剑击杀我吗?”他站在原地不动。
主持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再次掀开幕帘,这回他摸了摸德拉克斯的鼻息和心跳,吓得面色苍白,急忙钻出帐篷高喊:“是真的!德拉克斯死了!我向上帝发誓!”
人群骚动不安,全场哗然,许多观众站起来议论纷纷,女士们露出惊愕的神色。有的莽撞汉子把酒袋扔进赛场,大骂竞技场大赛是场骗局。。治安兵吹着口哨维持秩序。詹姆见一群医护员和竞技场老板冲进帐篷,过了大约两分钟,德拉克斯身上盖着白布,被担架抬出了帐篷。
竞技场老板高喊:“女士们,先生们,请镇定!镇定!容我说句话!”
人群立即安静下来,鸦雀无声。竞技场老板清了清嗓门,严肃地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经过赛场医生证实,我们的选手剃刀?德拉克斯意外死亡,这场比赛临时取消!请大家到竞技场门口排队,我们将一文不少退还大家入场费!愿上帝收容德拉克斯孤独的灵魂吧!”
此言一出,看台像炸开了锅!有些观众跳下看台,围着竞技场老板询问德拉克斯的死因。有些观众则和下赌注的赌博商人扭打成一团,数不清的手撕破了装满第纳尔的钱袋,纷纷哄抢金灿灿的第纳尔。场面开始失控。
詹姆回头看了一眼贵宾席,白裙子姑娘看到詹姆,矜持地用手绢捂着嘴巴,转过头,赶紧起身,在卫兵的保护下离开竞技场。小迈克米跳到詹姆身边,兴奋地说:“师父!你不用比赛就进入八强啦!德拉克斯那个胆小鬼肯定是被你‘地狱殓葬者’的大名吓死的!”
“不要胡说!小迈克米!”詹姆皱着眉头!他听人说,德拉克斯前几天还在酒馆中叫嚣着要把詹姆打得跪地求饶,怎么可能是吓死的呢?
他挤开混乱的人群,朝帐篷跑去,迎面恰好撞上了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博朗特医生。博朗特说:“嗨!詹姆,正找你呢,今天大白天可真是撞见鬼了!”
“到底怎么了?德拉克斯是怎么死的?”詹姆问。
博朗特啰嗦的说:“你要问我他是怎么死的,好吧,我对万能的天父发誓,这是我离开萨兰德沙漠以后见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太不可思议啦,哦,上帝保佑我们这些穷的一干二净的人吧!”
“快说!到底是怎么死的?”詹姆摇着博朗特的肩膀。
博朗特接着非常啰嗦地说“哦,詹姆,不要激动,镇定,镇定。你应该庆幸死的人不是你,而是德拉克斯那个倒霉鬼!要我说,这真是一桩奇事,闻所未闻的奇事,帐篷里没有一丁点儿打斗的迹象。德拉克斯是中剧毒死的,而且是在帐篷里被人下的毒。哦,天哪,这个世界真是疯狂!德拉克斯在赛前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却突然死了!可是他的休息帐篷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他赛前喝过的水,我们刚刚也检验了没有毒!”
“啊!”詹姆觉得手脚发软,杀手的下毒手法太高明了!连德拉克斯这样武艺高超的剑士都被害死了。他脊背发凉,巨大的恐惧感侵袭着内心。藏在暗处的杀手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而自己也许还在睡梦中。
詹姆思索了一会问:“他的尸体有什么特点?”
“口吐白沫,双唇黑紫,牙龈中有大量黑色淤血。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看见了非常恐怖的东西。现场有疼痛挣扎的痕迹。”
“啊!那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詹姆问。
博朗特啰嗦地说:“哦,我已经明明白白说过了,我的詹姆,德拉克斯是被毒死的,不是打斗受伤死的。帐篷里没有任何血迹。詹姆?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的话,你还拿我但朋友吗?你难道受到首相大人的特殊款待就开始嫌弃你的穷朋友了吗?那么我真是看走眼了!”
“不!我是说有没有类似被毒蛇、毒蜥蜴咬伤的小伤口!”
博朗特刷得脸色发白,说:“呀!你说的对,我没有注意到,快,快!我们再去查查看!”
两人追出竞技场,却发现抬着德拉克斯尸体的救护队不见了。
“他们把德拉克斯的遗体弄到去哪去了?”詹姆拦住一个救护员。
救护员指着南边说:“很不幸,先生,在比赛中所有受伤而死的选手都被送到郊外的一处小教堂,由那里的教士为这些不幸的人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