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詹姆的宅邸前车水马龙,许多当地的绅士、大商人、名媛都来拜访詹姆。博朗特捧着众多追随者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而詹姆总是让迈克米尽量打发了来访者。
詹姆接下来又连续击败了淘汰赛剩余的选手,成功晋级剑术大赛的十六强。率先晋级十六强的还有喀杜拉斯的徒弟瑞恩、打败谢瑞娜的斯瓦迪亚宫廷剑术师莱昂?冯?诺依曼和萨兰德武士阿辛,德朗顿兄弟和其他几位选手。詹姆每场比赛时,迈克米安排了一群大嗓门的女仆,为詹姆加油助威,竞技场上飘扬着巨幅的横条幅,尽写着:“无敌詹姆斯!光荣詹姆斯”这类的夸张标语。
然而,在火热的骄阳和呐喊声中,最值得观众期盼的比赛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或许上帝也想凑凑比赛热闹,或许是爱起哄的大赛组织者故意安排,来挑起人们的不安分的心。晋级十六强淘汰赛的最后一场,居然如众人所期待,由德朗顿对阵他的老弟,剃刀?德拉克斯。
比赛安排在下午,还没到中午,雪虎竞技场的剑士比赛场早就挤满了叽叽喳喳的观众。场外的下注的赌博者提高了嗓门:“快来下注呀!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德朗顿对德拉克斯的赔率为1.7:1,机会有限啊,快来下注啊,快来呀!看看他们哥俩是谁打爆谁的屁股!”
人们拿捏不定,有的认为德朗顿要报夺妾之仇,他肯对会把他老弟打遍!有人却说,要是德朗顿能打得赢德拉克斯,早就洗刷了耻辱了,干嘛非要等到今天。现在的德朗顿早已雄风不再,被一个不知名的后生吓得半死。人们权衡利弊,最后德拉克斯的获胜期望还是超过了他老哥。赌博商人的腰包里塞得满当当的第纳尔,等着看这场兄弟间的对决。
詹姆也想研究德朗顿兄弟的剑术,带着迈克米和他的侍从亚木去竞技场观。迈克米载赛前就抢到了前排的贵宾席。詹姆看见街上的治安兵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治安官法尔弗塞嘴里骂骂咧咧,从远处走来。
“嗨!法尔弗塞大人!几天不见,您的眼袋又大了一圈!”詹姆上前打招呼。
法尔弗塞见小王子和詹姆在一起,忙陪着笑脸先向迈克米致敬,然后把詹姆拉到一盘,压低嗓门说:“最近小心一点,不要到处乱跑,最近麻烦事儿可让我想撞破脑袋。”
“又出事了?是不是又有选手死了?”詹姆低声问。
“你说的对,不是‘又’,是天天都有选手莫名其妙死掉。经过医生和殓葬师的甄别,确实被人暗中害死的。有的食物中毒,一命呜呼,有的受到暗中伏击,有的被割了喉咙,甚至还有的被削掉了脸,非常恐怖!”
“这件事你上报国王了吗?”
法尔弗塞说:“当然,可是国王却昏昏欲睡,告诉我不要担心,死一两个选手是正常的!我看再这样下去,日瓦丁城里的选手就要死光了,愚蠢的市民还以为一切正常,现在兴头正浓,去看剃刀和他老哥比武呢。”
詹姆看了看四周,贴着法尔弗塞耳边说:“上次和你说过,瓦里西恩父子勾结库吉特的阿骨尔,还有一群神秘人,可能是暗黑教团,要暗害国王陛下,剪除各国的高手是他们阴谋的一部分!现在你相信了吧!”
法尔弗塞摇着头直说:“可怕可怕!詹姆,你知道吗?我不是个傻瓜,你上次的揭发引起了我的主意,可当时在治安厅里我能怎么回答你?我总不能大声嚷嚷说,‘哦,我知道了,瓦里西恩是个叛徒!我要把他抓起来!詹姆斯先生,你干的漂亮!’我只是个替国王跑腿的小吏!我只能把你骂出去,然后慢慢调查这件事!”
詹姆说:“你早就该听我的,选手就不会无辜惨死!”
法尔弗塞说“听着。笨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朋友就是劫法场的人吗?那你太低估我们治安官的脑袋瓜子了。我的肩膀上扛着的可不是亡灵节的南瓜!所以你的朋友殴打了瓦里西恩,我可以给他按上殴打领主的罪名,但却判的是间谍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提醒愚蠢的市民和领主们!暗示库吉特的间谍已经混进了城!”
詹姆问:“那你为什么要把无辜的哈尔巴拉绞死?还派重兵包围我们?”
法尔弗塞说:“你也看到了,那天被绞死的不是你的朋友,是个诺德人!那是我做的手脚!可是你的朋友却射杀了的助理!天哪!现在日瓦丁城已经要被你们折腾成一座地狱!我以圣体发誓!我所能指挥的,只有全城三百多个治安兵。那天黄昏的时候,是瓦里西恩派兵围剿你们的,他的老爹贝尔加鲁伯爵是副元帅,可以调动日瓦丁郊区的守军!”
詹姆问:“瓦里西恩父子现在在干什么?”
“我的人盯着他呢!瓦里西恩这几天呆在日瓦丁的宅邸中,有不少人进进出出,这让我很不安!贝尔加鲁伯爵现在在德瑞格玛堡操练军队,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贝尔加鲁打开德瑞格玛堡,库吉特骑兵三天就能杀到日瓦丁城下。”
“你打算怎么办?”
“詹姆!我只是个小小的治安官,我们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即使告诉首相这捅破天的事,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