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清二楚。
掀开薄如蝉翼的帘幕,浴室里雾气蒸腾,十多平米的浴池里放满了热水,水上漂浮着玫瑰花瓣,池底镶嵌着红色的玳瑁和碧绿的猫眼石。
“主人!让我来伺候您宽衣!”领头的少女伸出玉臂扯掉詹姆的腰带,詹姆吓得急忙跳进浴池,红着脸说:“各位姐姐,还是还是我自己洗吧,你们……你们都出去吧……”
“呵呵呵”领头的少女看出了詹姆的羞涩,故意调笑说:“主人,首相大人吩咐我们必须好好伺候你,要是我们照料不周,首相大人会把我们发配到沙漠里服苦役的呀。”
詹姆大窘,说:“那,那也不能……这……”
“呵呵呵呵”,少女们笑得更厉害了,她们正要宽衣解带跳入浴池伺候詹姆一同洗浴,这时,钻进来一个年轻女仆,总算解了詹姆的围。
她说:“主人,门外有聚集了许多你的崇拜者要见您,侍卫队长正在驱赶他们!其中有一个散发着草药味的家伙自称是你的朋友,叫博朗特。他非要见您不可。”
“哦,是他!太好了,快请他来见我!”
没过半分钟,油腔滑调的博朗特钻进浴室,“嘿,詹姆,我来了。”浴室里立即多了古怪的草药味。博朗特一脸兴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少女们的酥胸,又开始罗嗦地说:“哈哈,我的詹姆,你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我们分别才三天,你就住上了这么奢侈的豪宅,我听说你吓倒了不可一世的剑术大师德朗顿是吗?哦,我早就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家伙,你肯定能获得王国竞技大赛的冠军。我博朗特怎么会看走眼呢,王国驸马之路正为你敞开,以后你就会成为贵族啊,哦,詹姆,你发财了,你不会在意我这个穷兄弟在你的豪宅里蹭吃蹭喝吧,哦,相信我对了,那些愚蠢的剑客不是你的对手,哦,说道这些倒霉的剑客,你知道吗?昨天医院里抬来两个个半死的选手,你猜怎么?他们在巷子口被人伏击了,脑袋后面中被一种利器划开,血流不止。”
“什么?”詹姆听到这里,立即示意博朗特停下,对少女们说:“你们出去吧!我要和我的朋友谈点事情。”
少女们被打发走以后,博朗特有些扫兴,他脱了散发着药味的衣衫,泡在温水了,享受得眯着眼睛,说:“哦,詹姆,你这家伙实在是太不会享受了,你仔细想象一下,你被十个肌肤如冰雪般的美人包围着,泡在温暖的水了,哦,上帝啊,这是天堂!”
詹姆不耐烦说:“我问你,刚刚你说两个选手被伏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何止两个,就开赛的这两天,就有8个选手被莫名其妙的神秘人袭击了,死法嘛,都差不多,要不是后脑中了倒钩状的弩矢,要么都是被人从身后用飞来的利器刺伤,然后流血不止而死。”
“双刃螺旋飞刀!”
博朗特说:“你说什么?什么飞刀?”
詹姆问:“你说说看,伤口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倒刺形,像被利刃挤压切割开,越想缝合,伤口裂开就越大?”
“就是这样!哇哇哇哇,詹姆,詹姆,詹姆。我发现你不仅仅是个优秀的剑士,更懂外伤,你应该和我一样去做医生,哦,不过话说回来,当医生穷得连妞儿都玩不起,还是当剑术师好啊,可以住这么阔气的大房子,被这么多美人包围着。
詹姆闭目深思,看来阿骨尔的阴谋已经开始实施了,他要在大赛期间逐步杀死各国的高手。
“嘿,你怎么不说话,詹姆?詹姆?傻了么?放心,你要是消受不了那些美貌的小姑娘,还有我呢,我来帮你!嘿嘿。”博朗特舀水泼向詹姆。
“博朗特,你记得在咱们回来的路上,我和你提到的暗黑教团吗?我怀疑这是他们干的。”
“当然。那些家伙难道是吃饱饭没事儿干?要来给法尔弗塞治安官添乱子吗?哦,可怜的法尔弗塞,今天我在街角见到他了,他的眼袋就像女人下垂的乳&房”博朗特说。
詹姆说:“暗黑教团预谋逐步杀掉所有的高手!他们使用的暗器就是邪恶的双刃螺旋飞刀。没人能缝合这种伤口。”
“啊?詹姆,别开玩笑,我可不信。不是我吹牛,这种伤口我十二岁就会缝了。”
“你说什么!你会缝合?怎么可能?”詹姆异常激动,一下子从热水里站起来,激起巨大的水花。
“是啊,我为什么要骗你,你看我长得像那种喜欢骗人的人吗?我小时候在巴瑞耶学医的时候就学过缝合的方法。”
“你去过萨兰德?”詹姆想起了鬼头刀匠的临终话,能缝合双刃螺旋飞刀伤口的人死在萨兰德大沙漠里。
博朗特啰嗦地说:“没错,我小的时候,父母为了做铜器生意,举家前往沙漠深处的巴瑞耶,你知道萨兰德黑胡子最喜欢中土的小玩意儿,所以我家的生意做得还不错。后来在一次该死的种族冲突中,我父母被一群异教徒杀了,缘由是我家的铜器被魔鬼施了法术,真他娘的见鬼。后来我被一个古怪的萨兰德老头收养,他不仅医术高超,还深谙魔法和配置邪恶的药水,比如那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