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番对话,笑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淑女们羞红了脸。德朗顿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根,嚼出几个字:“你说什么?你刚再说一遍吗?”
杜克?阿法兰斯大声吼道:“头上长角的家伙要我再说一遍,他的弟弟睡了他的女人,他却不敢说一个字!”
“哈哈哈哈……”观众们看到德朗顿僵硬的脸,笑得更加放肆了,詹姆也忍不住捂着肚子,他猜想德朗顿是不是该挖个洞把脑袋插进去。
德朗顿气急败坏,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恶心的蠕虫。大吼说:“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完,德朗顿挥剑往杜克?阿法兰斯头上斩去。杜克?阿法兰斯急忙举盾。 “咔嚓”大剑击穿盾牌,还砍断了杜克?阿法兰斯的左手骨。
杜克?阿法兰斯握剑刺向德朗顿腹部,谁知德朗顿的大剑回拉旋转,像一把高速旋转的螺旋刀护住躯干,白光闪耀,“咔嚓”,杜克?阿法兰斯的右手骨也被斩断。短剑不由自主得掉在地上。
“好厉害!”詹姆惊呼道。德朗顿只用了两招就让对手的攻击能力丧失殆尽。
伴随人们的惊呼,德朗顿又劈出一剑,砍在杜克?阿法兰斯的膝盖上,杜克?阿法兰斯的右腿像一截被折断的甘蔗,他倒在地上,痛苦得呻吟。
“这不是比赛!是杀人,我要立即去阻止!”竞技场老板跑出帐外,急忙敲响暂停的铃声,詹姆也紧跟着追出去。
德朗顿丝毫没有怜悯,也没有停手,他恶狠狠地对倒地的鲨鱼骑士说:“你敢提到该死的德拉克斯和那个烂婊子,就别怪我下手重了。”说罢他又扬起一剑,砍碎了杜克?阿法兰斯左腿的膝盖骨。杜克?阿法兰斯痛得满头大汗,呼喊着救命!
德朗顿高举长剑,双眼通红说:“没有人可以侮辱战无不胜的德朗顿!去死吧,小鲨鱼!”说完,长剑重重地斩下去。
“哦——”姑娘们一齐蒙上眼睛,不忍看到血腥的画面。德朗顿急速下落的长剑突然被架住,他转头,看见詹姆双手紧握一柄金色的利剑,毫不畏惧瞪着他的眼睛。
詹姆厉声斥责说:“德朗顿先生!比赛已经结束了。杜克?阿法兰斯先生已经被你打断四肢,你还要砍碎他的头颅吗?”
德朗顿双眼血红,像头发疯的公牛,骂道:“小东西,爱管闲事!我先砍碎你的头骨。”他挥剑朝詹姆头山斩去,詹姆举剑相迎。两剑在空中相撞,德朗顿的钝剑被削铁如泥的终结者切为两段。金光落在德朗顿的头顶上,棕红色的头发被纷纷斩落。
一时,整个竞技场鸦雀无声,谁也料想不到,局面尴尬得难以收场。竞技场老板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德朗顿仰望头顶的利剑,声音发抖:“你……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想把你砍成两半!”詹姆威胁说,詹姆也浑身发抖,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控制不住脾气,不考虑后果,他只觉得热血上涌,无名的勇气和力量支配着双臂。
“你……”德朗顿被詹姆的气势压矮下去,身体僵直,一动不动盯着头顶的剑。
“嘟嘟——”二十多个维持赛场秩序的治安兵吹起木哨子,他们跑上去把两人拉开。德朗顿呆呆地被治安兵架走,他不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后生晚辈吓垮了。
詹姆第一次觉得自己耗尽了全身的气力,他头晕目眩,四肢僵硬。竞技场老板急忙把他扶持进帐篷休息,如潮水般的观众涌入休息帐篷,为詹姆欢庆喝彩。少女们争相亲吻詹姆的脸颊。
一个丰满的贵族小姐跪倒在詹姆脚下,捧着詹姆的脚。“哦,詹姆,你是我的勇士,我是您最热情的追求者!我愿意做你的小妾!”
“不,英勇的詹姆是我的!”另一个漂亮的贵族少女把前一个少女挤到一旁,亲吻詹姆的脚。
“实在是太精彩了,地狱殓葬者一剑就吓倒了赫赫有名的德朗顿大师。詹姆斯万岁!”
“万岁!万岁!”人群起哄高呼,把詹姆抛上天。詹姆一时也变得痴痴呆呆,他也不敢相信刚刚突然发生的事情。
“詹姆斯!”人群里挤出个强壮的年轻人,推开少女们。詹姆的目光转向他,青年身披灰色罩衫,胸前绣着红色的字母“K”,他是喀杜拉斯大师的得意门徒——瑞恩。
瑞恩拍拍靠垫上的詹姆说:“我们又见面了,詹姆。没想到五个月的时间不见,你比在麦肯村时剑术高强了很多,听说你只用了一剑就打晕了我的师弟。这很好,我非常期待和你再次交手!但我提醒你,剑术大赛的冠军一定是我的!”
僵直的詹姆望着瑞恩,没有说任何话,瑞恩很不自在,扬扬眉毛说:“难道你被吓傻了吗?我可不希望和一个傻子比剑。咱们赛场上见!”瑞恩说完挤出疯狂的人群。
晚上,日瓦丁城各个酒馆里都在高谈阔论,吟游诗人眉飞色舞,宣讲《詹姆一剑吓倒德朗顿》的精彩故事。有个阴影躲在角落里,他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低哼说:“詹姆斯,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