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的心怦怦跳,背后的持剑者却气息平稳,詹姆很惊愕,一般人若想在背后偷袭自己,自己一定会实现察觉,但这一次,长剑袭来他却没用丝毫警惕,这人到底是谁?
男子放下剑,轻蔑说:“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詹姆转过头,看到一个额头凸出的男子,皮肤很白,栗棕色的刘海像蘑菇的伞盖,他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满脸骄横跋扈。詹姆眨眨眼睛:“你难道就是德朗顿?”
“正是我!所向披靡的格斗冠军德朗顿。喀杜拉斯老头见到我也要称我一声阁下。”德朗顿有些不高兴:“小子。你刚才的剑法我看到了,你年纪轻轻,绝不可能研究出如此深邃诡异的剑术,你的老师是谁?”
詹姆不喜欢德朗顿的态度,说:“我有两个老师,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个。”
“当然是教你这种剑法的人!”德朗顿有些发怒。
“哦,他没名字,山里人都管他叫‘老瘸子’。或者‘死瘸子’,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樵夫。”
德朗顿揪住詹姆的衣领:“孩子,你以为我是笨蛋吗?一个砍柴的樵夫?告诉我,他是谁?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愚蠢的家伙。”
詹姆心想:要是凯大叔在这,肯定把凸头德朗顿打得找不到北极星的方向。这时,竞技场老板跑进来,给詹姆解了围,对德朗顿说:“大师,大师。马上就要轮到您上场了,您赶紧准备吧。”
德朗顿放开詹姆,眯起眼睛,用命令的口气说:“小子,来!为我系上软甲,为我系软甲是你的荣幸。你以后可以向酒馆里的人炫耀,你曾经给德朗顿阁下系过软甲。”
詹姆挺生气,他望了望竞技场老板,老板摇摇头示意他顺从,詹姆压住心头的怒火,为德朗顿系上专用的软甲,他的软甲是黑色的,胸前印着金色的“D”詹姆故意系松了一节,诅咒软甲在比赛到一半突然脱落,德朗顿被对手打个半死。
只听帐篷外的主持人高呼:“女士们,先生们,看完地狱殓葬者和海龙王的精彩对决,下面的比赛将更加牵动每一观众的心弦。”
主持人还没说完,帐外的呼喊声震得詹姆耳朵要聋。人们歇斯底里地吼叫:“德朗顿!德朗顿!德朗顿!德朗顿!”
德朗顿说:“听见了吧,小子!好好听听,你该知道怎么和剑术大师说话了!”竞技场老板急忙为他掀起幕帘,德朗顿接过剑,迈出帐篷,瞬间竞技场上的呼声像海啸,鼓乐齐鸣。德朗顿不急不慢得朝众人招招手,像一位凯旋的将军接受市民的礼赞。
主持人说:“今天,和德朗顿大师对决的是来自罗多克海滨的杜克?阿法兰斯,人称鲨鱼骑士。哦,大家看到了吗?他的盾牌上画着一条张大嘴巴的鲨鱼,好像马上就要把人咬成碎片!”
对面的帐篷中走出一个肩扛蓝色盾牌的武士,盾牌上画着一条生动的鲨鱼。武士表情严肃,留着一圈短胡子,手里握一把钢剑,蓝色的软甲上也绣着白色食人鲨徽章。
詹姆问身边的竞技场老板:“杜克?阿法兰斯是什么人?怎么敢和德朗顿对决?”
老板说:“这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阿法兰斯家族是亚伦一个古老的家庭,听说祖先是海盗,食人鲨鱼旗帜本来是海盗旗,后来,罗多克独立战争期间,阿法兰斯家勇敢地穿越帝国的海上封锁,为罗多克人弄来了急需的药&品和粮食。罗多克建国后,阿法兰斯家被任命为海上公爵,他们家垄断了亚伦三分之一的海上丝绸贸易。”
“这么说他们家非常有钱。”
老板说:“这是肯定的,小詹姆,俗话说:‘要想发财,就去开船!’(卡拉迪亚谚语!)你要是能在日瓦丁买下一个小小的货物堆栈,就可以天天坐在家里喝啤酒和泡妞了。何况垄断了亚伦港三分之一的海上丝绸贸易。”
“有钱不一定打得赢对手,不知道杜克?阿法兰斯的武艺怎么样。”詹姆注视着场外。
老板说:“唔,他可是个凶狠的角色。昨天,杜克轻松打败五个战士,而且全是好勇斗狠的诺德人!阿法兰斯家族讨厌诺德人,也许是诺德海盗以前和他们家族在海上有过节。”
“叮——”比赛的铃声被敲响,人们屏住呼吸,连啰嗦的主持人都不再说话了。
鲨鱼骑士杜克?阿法兰斯走到场地中央,和德朗顿面对面。德朗顿非常骄傲,斜眼说:“我听说你们阿法兰斯家族血管里流淌海盗的肮脏血液,这是真的吗?”
杜克?阿法兰斯说:“我以家族祖先为罗多克独立而贡献热血而骄傲,这是我们家族的荣誉。”
“哈哈哈哈!”德朗顿指着自己软甲上的一行小字:“宰了这头恶鲨鱼”,说:“你看,怎么样,这是昨天晚上缝上去。我决定在我剥下你的鲨鱼皮以后,把软甲送给你。让你们家族的海老鼠看到金色的“D”就吓得腿发软。”
杜克?阿法兰斯不甘示弱,回讽刺说:“我们家族看到金色的D就会想到这是一个头上长角的家伙,他的弟弟睡了他的女人,他却不敢说一个字!”
台上的观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