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说:“一般般,淘汰了四个。”
“哟!了不起!了不起。”老板竖起大拇指:“参见王国竞技大赛的可都是武艺过人的家伙啊。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没准也去骑马比武啦,嘿嘿,说不定也能当上贵族老爷们的侍从,比呆在杂货铺里挣点辛苦钱强得多。”
詹姆说:“老板,,俗话说‘竞技场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玩儿的’胜利者的荣誉虽然诱人,值得称颂,可被淘汰的选手更多得数不清。”
老板说:“那是当然啦。正巧,柴房里也睡了个参加剑术比赛的人,他脾气古怪,不和任何人讲话,也不出去和其他人狂欢。我看是个落魄的家伙,准是被淘汰了,明天一早就要卷铺盖走人。”
詹姆饶有兴致:“我正想见见其他的比赛者。”
老板把詹姆领到后院,一间低矮的草房就是堆柴火的地方。詹姆推开门,见稻草堆上横躺一个人,睡姿像一把弯弓,背对詹姆,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两把步兵刀被枕在脑袋下。
詹姆要躺到另一头的草堆,但那人躺的位置挡住了詹姆。詹姆见他熟睡,便轻轻从那人身上跨过去。那人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詹姆的脚踝,詹姆一惊,急忙抽脚,可那人的手死死摁住他说:“没礼貌的东西,快滚出去!”
詹姆这几天心情挺糟糕,狠狠地说:“注意你讲话的方式!”
那人毫不示弱,跳起来就是一拳,詹姆快步躲闪,可是那人的拳头似乎黏上了詹姆,“轰”得砸在他胸口。詹姆感到胸口如被小锤子击中,沉闷地喘不上气。詹姆拔出终结者之剑,黄铜色的光泽直逼那人。
“等一下!别打了。”那人说完倒头便睡。
詹姆垂下剑,见那人安然入睡,对自己毫无防备。他心想:“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便道:“嘿,朋友,我向你道歉,我是阿斯卢姆的詹姆斯。”
可那怪人丝毫不理睬,继续酣睡。
詹姆把终结者插回剑鞘,绕过那怪人,躺在草堆上。屋外是歌舞和烟火的喧闹,涨得脑袋痛,但詹姆昨晚一宿没合眼,加上今天连敌四人,不知不觉泛起瞌睡虫,在草堆上打起盹。
詹姆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巷子口有人喊叫,窗外映着红色的火光!他眯起眼睛,见草堆上的那怪人腾地坐起,拾起双刀,披上黑斗篷蹑手蹑脚闪出门。
詹姆也睡意全无,跟踪怪人出门,怪人一跃翻过院墙,甩掉詹姆。詹姆朝西边望去,看见西南的街区火光冲天!屋顶冒出滚滚浓烟,遮蔽了青灰色的夜空。大火越烧越旺,许多居民穿着睡衣赶忙提水扑火。街道上响彻妇女和孩子的啼哭。詹姆跑到巷口,拦住一个提水的男人问:“朋友。哪里着火了?”
“听说是间大驿馆着火了,现在烧到了附近的教堂和染坊!”
“驿馆?西南的驿馆住了许多别国的参赛选手!”詹姆想起扎克的话,阿骨尔和暗黑教团动手了!
他连忙跟救火的人群朝西南街区跑去。熊熊大火烧断了驿馆的横梁,墙壁坍塌,碎砖飞溅,许多战士被当场砸死,也有一些英勇的战士不顾危险逃了出来。治安官法尔弗塞指挥着一群治安兵扑火。但火势非常猛烈,没多久烧穿了教堂的拱顶,巨大的金色十字架轰然坠落,裂成两半。许多人吓得当场跪地祈祷。“天父饶恕我们的罪孽吧!”
“围观的市民请回去!回去,不要堵塞我们的路,哦,该死的!” 接连的突发事件让法尔弗塞忙得焦头烂额,他的眼袋更深了,脸被烟熏得漆黑。
詹姆被拦住火场外围,他突然看见一个黑影在火场中跳跃,此人身手矫健,如丛林中的老猿猴,正是柴房中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