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酒匠鼻子里喷着酒气。
“奥斯汀。”
“啊,那个肮脏的维基亚人呀,早上一把大火烧了村里半边天,他早逃地没影。唔,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到作坊里来。”老酒匠看到杀气腾腾的扎克,慌忙大喊:
“来人啊,把这两个冒失鬼打出去!”吃醉酒的老酒匠揪住扎克的衣领。
“碍事的东西。”扎克嘴唇微微一动,诺德短剑捅进了老酒匠的腹腔,毫不留情,老酒匠瞪着血红的双眼,脖子一歪死掉了。
赶来的伙计大吃一惊,急忙高喊:“师傅死了,詹姆斯他们在这里。”呼叫立刻惊动了周围巡逻的士兵,酒馆外传来铿锵的皮靴声。
“吵死了!”扎克挥剑欲刺向伙计,詹姆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道:“不要滥杀无辜,时间不多,现在奥斯汀不在这了,快走!”
刚说完,巴库迪慌张跑进来道:“快,骑手听到声音,朝酒馆跑来啦,杰斯塔在外面抵挡,快撤。”
他们正要逃跑,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已挤入了小酒馆,挥刀扑过来。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扎克挥剑和士兵搏杀起来,兵器撞击叮当作响,詹姆和巴库迪夺路而逃。
巴库迪拉住詹姆说:“外面都是乌拜的兵,村口还有协助抓我们的村民,不能直接跑!”
“……“
“得找点什么拖住追兵的脚步!”巴库迪的目光迅速在周围扫射。
“有了!”巴库迪抄起两大坛酒,“哗啦——”扔到酒馆外的小路上,陶制的坛子碎了,烈酒洒了一地。迎面而来的追兵一愣,巴库迪“哇“地吐出红色的长舌头,士兵们看到鬼怪,被惊吓得不轻,退后了几步。巴库迪手上不知何时捏出一团火绒,手指轻弹,火绒在着火的瞬间被弹射到地上,烈酒迅速燃烧,窜起一人高的蓝色火苗,空气中酒香四溢。
“走——”追兵被火焰拖住了脚步,詹姆和巴库迪二人急匆匆朝北跑。杰斯塔从侧面的巷子冲出来,倒在他们面前,他胳膊上挨了两刀,后背上插着一只折断的箭,伤口正流着血,骂道:“难缠的库吉特兵,对村庄地形比女人的床还熟悉。他们是粘人的虫子,甩不掉啊。”
“你的血迹暴露了行踪。”詹姆背起受伤的杰斯塔,咬紧牙齿迈着大步。巴库迪扯倒草棚,木杆阻碍追兵。
“怎么没有看见扎克?”话音未落,草房上跳下一个士兵,扑在詹姆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和杰斯塔撞翻在地。
詹姆刚站起,士兵龇牙咧嘴,朝他脖子挥来一刀,刀气夹杂霜雪,逼人心魄。刀锋即将触及脖子的一刹那,巴库迪从背后拦腰抱住士兵,腰部发力,朝后仰,二人跌倒在地,雪粉四溅。
士兵扭过身子,压在巴库迪身上,挥拳对巴库迪的脑袋重重一击,伸手抓起弯刀的反弧,往他脖子抹去。詹姆急忙扑上去,一手抓住士兵的胳膊,一手扼住他扭曲的脸。巴库迪抬头,张嘴就咬,把士兵的耳朵扯了下来。
士兵惨叫着爬起来,左手反勾,对詹姆鼻子一拳,詹姆立即感觉鼻子开了花,滚热的鼻血喷溅而出。他不甘示弱,使出一记高踢,踢中士兵的头盔,发出一声闷响。
士兵甩甩脑袋,拼了性命,对詹姆胸口又是一拳,拳击来势凶猛,詹姆挥掌下压格挡,顺势打出上勾拳击中士兵下巴,把对手打得踉踉跄跄。接着起脚对士兵胸口一踹,士兵向后跌倒,詹姆连忙捡起弯刀,刀尖朝下,呼啦刺入士兵的胸膛,热血像温泉呼呼涌出。
詹姆未及喘口气,杰斯塔大喊:“詹姆,后面!追兵!”
又有十多个追兵蜂拥而来。
“见鬼了”詹姆暗骂道,他想扶起杰斯塔,可这时自己也已经力量透支,使劲力气也扶不起。巴库迪也受了伤,三人眼看就要落入追兵之手。
北边突然响起一阵零碎的马蹄。
“完了,乌拜的骑兵来了,这下插上翅膀也跑不掉了”。
五匹奔马踏雪疾驰而来,撞倒追兵,马上的女骑手一扬刀,溅起一团血雾,追兵的脑袋被削了半个,女骑手回头,正是莎琳娜,她大喊:“詹姆!快上马。”
詹姆忙将杰斯塔扶起,刚跨上马,一波追兵又至,耳边嗖嗖飞来三只箭,詹姆连连闪躲。一支箭却又插入了杰斯塔的后背,他痛得大汗淋漓。
“扎克呢?”
“我来了!”扎克墨绿色的斗篷被染得鲜红,挥舞短剑砍断了刺来的长矛。他吹起尖锐的马哨,黑色骏马立即踩踏骑手的尸体,撞翻追兵,向主人奔跑。
扎克拉开弓弦,射杀了最近的两个追兵,然后轻跺左脚,飞身跳上马,喊道:“快走吧!”
五人挥鞭冲出村子,还没跑几步。杰斯塔失血过多,虚弱得坠下快马。追兵立即挥刀朝他扑去。
“杰斯塔小心!”詹姆急忙拉缰勒马,调转马头冲入骑兵中营救。
杰斯塔一瘸一拐,艰难地朝他们挥手,一个士兵从他背后刺来一矛,扎克立即搭箭,弓弦震响,士兵倒地而亡。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