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最狠毒的头狼,虚伪狡诈,他杀如麻,但总是装成一副善人的模样。”
“你了解阿骨尔?”
“哼哼,何止了解,哼,我早晚要把老贼的头拧下来制成酒具。”
詹姆说:“你为什么如此憎恨他?”
游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维基亚人,你还不夹上尾巴逃跑吗?阿骨尔如果派出霜狼骑兵,你将在劫难逃,天神也救不了你。”
游侠的话提醒了詹姆,在这荒芜的大草原上不能停留片刻,否则很快会被大雪覆盖。
詹姆拉上马,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詹姆,你叫什么名字?”
游侠说:“我没有名字!”
詹姆说:“咱们会有人没有名字?你父亲没有给你取名吗?”
游侠竖起尖刀似的眉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闭嘴!聒噪的乌鸦!当心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山羊!”
他静默了片刻,说:“酒馆里的醉鬼们都管我叫游侠扎克。”
“游侠扎克,好,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詹姆刚要策马,突然,游侠扎克似乎记起要事,忙说:“等一下,维基亚人。你怎么会认识那柄剑?”
詹姆说:“你说什么?什么剑?”
扎克说:“在帕希米村的烈火酒馆中差点把你脑瓜子削掉的黑色长剑。”
“制裁之剑?”
扎克点点头。
“詹姆!”
这时,远处传来清脆的女音,莎琳娜、巴库迪和杰斯塔各骑一匹马驰来。
“莎琳娜,是你们,你们没被抓住,太好了!”在冰天雪地里见到生死与共的朋友们,詹姆激动地热泪盈眶.“村子怎么样了?”
“村里火势很大,可恶的家伙!”莎琳娜指向巴库迪,“他想出恶毒的馊主意,大火烧掉了半个村庄,牧民们今年都要挨饿受冻了。”
巴库迪不以为是,扬了扬下巴。
“现在村子的大火被扑灭了。”杰斯塔补充道,“乌拜四处搜捕我们。我们抢走老村长的尸体,没让他落入乌拜手里,放把火烧掉了,哎,虽然没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把骨骸送回达斯图欧村,但老人家也算回归了长生天。只是……”
杰斯塔说到这里,莎琳娜捂上脸呜呜哭泣,呜咽说:“老额吉死得太惨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扎克不耐烦吗道:“别哭了!你们没时间讲故事,我杀了阿骨尔骑兵,阿骨尔势必要派更凶狠的杀手追捕詹姆,到时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草原。詹姆斯!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詹姆问:“我现在身无分文,咱们和你做交易?”
扎克说:“我护送你逃出南部草原,你告诉我关于制裁之剑的事情。”
“好!成交!”
扎克催促说:“现在赶快上马。”
莎琳娜哭红了双眼:“詹姆,咱们现在去哪?肯定不能回村。”
“去日瓦丁吧!我让哈尔巴拉带高云儿去日瓦丁等我。另外我在阿骨尔的城堡里听到了一个惊天的阴谋,战争要爆发了。库吉特大军的目标是日瓦丁,我必须去通知国王。”
“你说什么?太可怕了!”杰斯塔道。
詹姆说:“没时间慢慢解释。追兵一会就到,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阿骨尔是不会放过我的。等一下,我们还要回村子去救奥斯汀。”
杰斯塔道:“你疯了吗?现在村里挤满乌拜的兵,我们回去就是拿脖子往剑刃上撞!”
詹姆像一位激动的演说家,郑重说:“杰斯塔,巴库迪,请相信我,我必须去,奥斯汀也是需要拯救的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不幸的人,需要帮助。在哈尔玛的城堡中呆了半日,我突然明白了,并不是我们有能力才去救助困境中的人,即使没有能力,也要去践行信念,这才是执着忘我的骑士信仰。也许我们都会丧命,也许有一天人类的良知被自私和冷漠取代,但只要还有信仰存在,末日就不会到来。而我,愿意冒死去做拯救无辜者的勇士。”
众人沉默了片刻,杰斯塔的眼中闪出亮光,说:“詹姆斯,你是对的。朝鲁老村长明知强盗众多也要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命。老村长不懂得骑士信仰,可明知是死,却还要去拯救无辜的村民。他临时前对我们叮嘱平民的安定来之不易,要我们去保护这份安宁。他和我们一样,都是苦难中的人,一定不希望别人再受苦难。我支持你,精灵鬼巴库迪,干吧,我们跟着詹姆。”
巴库迪说:“好!我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家庭中,除了母亲,没有人坦诚相见。我认识了你们几个真诚的朋友,是真&主安排,咱们去试一试吧,再次到村里给残暴的家伙们添点麻烦,嘿嘿,我还没有玩够呢。”
扎克挤出一丝蔑笑,说:“啊。真是让人感动的友谊啊,哼!在这种人吃人的年代还有同生共死的伙伴,三个傻瓜还带一个女孩。哼。这下有好戏看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