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男孩哇哇哭出了声,母亲立即捂上他的嘴,库吉特骑手回头瞥了一眼,吓得母亲泪如泉涌,跪地哀求。骑手们回过头,并没有把小男孩拖出人群,可女人已经吓得瘫倒在地,却众人没有一个敢上去搀扶。
穿黑铁战甲的库吉特人见到老村长,嘴角露出一丝凶狠的微笑,接着掩饰不住兴奋,裂开大嘴,露出黑牙,哈哈哈大笑道:“朝鲁!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小的羔羊,躲到山背后呢?”
老村长绷起凶脸,厉声骂道:“乌拜小儿,找你爷爷我有什么事?难道皮囊痒痒了,想要挨揍!”
乌拜说:“呸!老不死的东西,今天本将军要让你瞧瞧,谁才是帕希米村的主人!睁大眼睛瞧瞧!支持你的牧民都被砍了头,扔在锅里煮,过一会,把他们的头骨捞上来给你下酒。哈哈哈!”
老村长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乌拜的鼻子:“乌拜,你是恶毒的豺虎!你屠杀无辜的牧民。我要到图尔加向可汗揭发你的暴行!可汗必定收了你的封地,把你发配到荒芜的杜根山区放羊!”
“哈哈哈,老东西,你没机会了!一会我让你也尝尝在油锅里翻滚的滋味。”
“嗯,臭小子,想吓唬老子?先可汗屠杀黑旗库吉特族人时,老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哼哼!那时你亲爹还没出生呢,我能怕你?”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唔。”乌拜一挥手,人群中推出另个女人。
“老额吉,妹妹!”莎琳娜大叫。
乌兰老额吉和高云儿被反剪双手绑缚,嘴里塞着粗布。高云儿鬓发散乱,脸上露出清晰的红色手掌印,拼命摇头。一个蛮横的骑手揪住她乌黑的云鬓,像老鹰抓取弱小的羊羔。
“朝鲁!这两个女人是我的俘虏,要是你不想让她们脑袋搬家,就乖乖地放下武器,脱掉身上的铠甲和上衣,高举双手,慢慢走到我面前来!”
“乌拜,你想怎么样?不要为难老村长。”哈尔巴拉怒吼道。
“哟!这不是傻骆驼哈尔巴拉吗?你这等贱民也配和领主说话吗?只要朝鲁走过来,让我狠狠地抽他一百鞭子,我就放了她们。听说那小婊子是你心上人吧。哈哈哈哈!长得还不错!朝鲁不过来,我把她卖到图尔加最廉价的窑子里去,让她每天从早到晚被男人们轮流骑。”
“乌拜,草你娘!我要和你决斗!”哈尔巴拉抽出了雪亮的长刀,刀锋迎着朝霞,指着乌拜的鼻子。
乌拜露出不屑的神情,“这年头,什么野羔子都敢嗷嗷叫着要和领主决斗,哈哈哈。”骑手们跟着哄笑。
哈尔巴拉憋红了脸,牙齿咬得嘎滋响,头发变成一根根怒竖的钢针,他如一头发怒的豹子,要把乌拜撕碎。
“乌拜,你先放了她们,我来替老村长受罚。”哈尔巴拉丢下长刀喊道。
乌拜说:“滚!先没你贱民的事,你要是活得腻味了,等会我让你也下油锅舒服舒服。”
“乌拜,你说的可是真话!我受刑,你就放了无辜的村民吗?”老村长表情严峻,双眼射出杀戮的凶气。
“少啰嗦,老家伙!没时间了。我还要赶回图尔加呢。”乌拜说。
“老村长,不要去。”詹姆拉住朝鲁老村长。
在老村长片刻犹豫之间,乌拜嘴里吐出罪恶的字眼,“先把那个老的杀了!”
剽悍的库吉特骑手将虚弱的老额吉踹倒在地,手起刀落,白光闪过,老人腔子里喷出鲜红的血柱,形成一团氤氲血雾。血雾散去后,老人的头颅滚落在草地上,惨不忍睹。
莎琳娜当场就昏了过去。
“乌拜,我要杀了你!”詹姆咬牙,张弓搭箭,瞄准乌拜,觉得血气上涌,仇恨的火焰再次点燃了他的情绪,他恨不得活剐了仇人。
乌拜似乎慌了一下神,游牧骑兵立即用盾牌掩着他。
朝鲁老村长一把夺下詹姆手里的游牧弓,道:“不要乱来,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不,我要给老额吉报仇。”詹姆的情绪已经失控,泪水在眼里打转。
哈尔巴拉一把抱住詹姆,齿缝中发出呜呜低吼道:“詹姆,不要和我抢,乌拜的命是我的。”
“你们想好了没有,要是朝鲁再不过来,我就把这个小姑娘赏给我手底下一百多个弟兄,等他们玩够了再卖到窑子里去。要是你再不投降,我的兄弟们就等不及享用她的身子了,黑狗!剥她衣裳!哈哈哈”乌拜朝他们大喊。
乌拜手下叫黑狗的军官,流淌口水,大手揪住高云儿的衣领,哗啦往下一拽!撕裂了白色游牧裙,高云儿惊吓不轻,紧紧捂住亚麻羊毛内衣。
老村长厉声道:“乌拜!你居然用老妇和少女来威胁我,你不配做长生天的子孙。”
“少啰嗦,我再数三下,”
“一!”库吉特骑手的钢刀架在高云儿的脖子上,把她推倒在草地上,骑兵们狞笑着围上来,撕扯她的裙子,她吓坏了,忘记了尖叫,绝望地瘫软倒在骑手身上。
“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