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们!斯塔罗斯军团还有一个战士没死呢。”
傻骆驼哈尔巴拉丢掉油乎乎的大雁骨头,猛扑上去,从背后扑倒杰斯塔。健硕如牛的身子压垮杰斯塔,使杰斯塔动弹不得,詹姆急忙冲上去夺下制裁之剑。
杰斯塔挣扎着叫嚷““放开我!放开我!胆小鬼们!拿起长剑和杰斯塔一对一地战斗!”
大约过了两分钟,杰斯塔再也无力挣扎,情绪恢复了平稳,道:“傻骆驼!快从我身上滚下来,骨头要断啦!快放开我!”
哈尔巴拉缓缓起身,把可怜的杰斯塔扶起来。杰斯塔泪流满面,继续说:“一个没有月的夜里,我们顺利剿灭了托斯德尔村附近的强盗。战斗异常轻松,我们没有损失一个战士,就在大家哼起歌,打扫战场时,树林里突然飞出密密麻麻的弩矢,好像突然下起的暴雨!”
杰斯塔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汗珠,话音变得急促,“我们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已有二三十个战士中箭身亡,我举起钢盾牌,听到盾牌上叮叮当当!强大的撞击不绝于耳,可知弩矢的密集程度!突然一只飞矢刺入了我的左腿,我痛得站不稳,用刚盾牌掩着前胸,仰跌下去,接下来两个同伴中箭后压倒在我身上。
不到一分钟,二百多个雇佣兵全部倒地,树林中飘出十多个如死神的魔鬼,他们身穿黑色斗篷,手持黑色长剑,在每具尸体的胸口都补上一剑。我非常害怕,屏住呼吸装死,听见“咔”,一把长剑刺穿扑在我身上的两名同伴,剑尖刺中了胸前的钢盾。最后黑衣人以为所有人死了,就又如同幽灵,飘进树林。
‘杰斯塔,救救我!’我害怕地睁开双眼,看见一个老兵伏在地上,奄奄一息。艰难地向我伸出血糊糊的手,我急忙从死人堆中钻出来,扶起老人,他胸口插着制裁之剑,他伏击射死刺杀他的黑衣幽灵,可胸前鲜血汩汩向外流。
老兵抚摸我的脸断断续续地说:‘该来的……总归来了。’
‘什么是该来的?怎么会这样?是谁陷害我们?’我当时哭得泣不成声。
‘快去……快去…保护被选中的人。’老兵说完这句话就咽气了。
‘谁是被选中的人?您说什么?’我拼命摇着老兵的胳膊,可是他再也没醒。于是我背上黑色长剑,回到家乡投奔弟弟,可是却受到白痴弟弟的冷屁股,他嘲笑我,给我猪吃的食物。我一气之下,离开家乡,四处流浪,寻找黑衣人。三个月前,我流浪到帕希米村的烈火酒馆,天天买醉,之后就遇到了你们啦。”
杰斯塔满脸泪痕,他突然抬眼,眼中燃烧着愤怒之火,扑过来想夺制裁之剑,詹姆早已将剑插入剑鞘,死死抓在手里,二人在黑幕中再次抢夺起来。
争抢了一会,杰斯塔精疲力竭,倒在一旁,哭哭笑笑。
詹姆说道:“伏击的背后必定有惊人的阴谋。黑衣人用心歹毒,说不定就是当年的暗黑教团。”
杰斯塔说:“我也猜测是他们,但暗黑教团销声匿迹多年,怎么会突然重现卡拉迪亚大陆?”
詹姆想起法维奥爷爷焦虑的神情,说:“我在流浪的路上遇到过两次黑衣人。差点儿送了命。”于是詹姆把两次遭遇黑衣刺客的事情说了一遍。
巴库迪听了,忽然叫嚷:“等一下,我在巴瑞耶的大街上听过一段古谒语,嗨,具体不记得了,有一句叫‘黑暗即将重回大地,新月的光芒将被掩盖。’不知道和你们说的暗黑教团有没有关系。”
四人围着篝火议论纷纷,朝鲁老村长受伤不轻,在温暖的火堆边又沉沉睡去。时间已经是后半夜,草原上升腾起白茫茫的雾,远方的磨盘山只剩下依稀可见的轮廓,气温变得极低。
突然,风中传来清脆的铃铛响和沙沙声。有人在草丛里移动,裙摆摩擦野草。詹姆迅速回头,见草丛里立着一个黑色身影,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弯刀,黑影盯着他们一动不动。
杰斯塔也发现了黑影,他腰间的飞刀化作一条亮光,刺破白雾。
“啊——”远处传来女子的叫声。
……
“莎琳娜?”他们瞪大了眼睛,见莎琳娜倒在草地上,飞刀刺中了她的胳膊。莎琳娜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痛苦得皱着眉头,捂着伤口,汗水粘着乌黑的头发。大腿上插着一支库吉特黑羽箭,袖子上渗出大滩的血,小臂被砍伤。
“怎么会是你?发生了什么事?”詹姆抱起莎琳娜。
“詹姆,你们快去救老额吉和高云儿,他…他…来了。”
“谁?谁来了?”
“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