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塔说:“拉蒙本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早年在禅达城里收购被俘的水贼,运到北海卖给船主当划桨奴隶,在绿林上交友甚广,全是些下三滥,包括臭名昭著的血斧海盗团首领——深海魔王?那巴尔。拉蒙垂涎伯爵的财富,偷偷向哈克瑞姆国王献计献策,并勾结那巴尔,达成了瓜分禅达的阴谋。
诺德军队首先佯装撤退以麻痹禅达的警备。几天以后,拉蒙和那巴尔装作奴隶主,把一百多个血斧海盗乔装的奴隶绑缚押解进城,同时暗中买通检查水门的卫士,把藏有短斧和短剑的北海腌鱼用过尤河水道带进城,盛夏天气炎热,腌鱼发出浓烈的臭味,守卫懒得一一验看。兵器和海盗便蒙混进城。
一切准备妥当后,当晚,海盗们手持利器,无声无息地干掉守城卫士,禅达的三个陆上大门与两个水上闸门都被打开,海盗举火为号,藏匿在树林中的数千血斧海寇一拥而上,攻进禅达,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海盗们攻入禅达,就像饥饿的狼进了羊圈,他们烧杀奸淫,无恶不作。阿拉西斯领主世代居住的雄鹿城堡被洗劫一空,游侠学校被焚毁,许多游侠在深夜中被活活烧死。禅达治安官哈瑞克在战斗中阵亡。阿拉西斯的次子,拜尔德?阿拉西斯爵士和他怀孕的妻子绮莉女士死在诺德人的利斧下。
同时诺德军人也开始正面进攻,诺德勇士在盾牌的掩护下,迅速扑向城堡大门,如同席卷的潮水,顷刻冲垮民兵的抵抗。
治安官哈瑞克手下有一个叫斯塔罗斯的侍从组织民兵打退追杀,带着剩下的伤员逃入地道。
听逃出来的老人说,那一夜,禅达火光冲天,夜晚仿佛白昼。城里到处都是老弱妇孺的哭喊声,建筑的倒塌声和海盗们的狞笑,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几十代人积攒下来,堆积如山的财富被搜刮一空,百年来的雄伟建筑化为硝烟,无数记载禅达光荣历史的文献,商业记录灰飞烟灭,被屠戮的平民和游侠的人头堆起来像一座小山。伟大的自由之城禅达在一夜间被从卡拉迪亚的地图上抹去。
第二天下午,海盗和诺德人在冒着黑烟的废墟上就地分赃,为了争抢战利品不惜大打出手。深海魔王?那巴尔从此和诺德君主结下仇怨,而拉蒙不知去向。
现在,前去参观禅达遗迹的人们只能看到长满青苔的瓦砾和掩埋在野草中的废弃码头。偶尔也能从废墟里捡到几件锈迹斑斑的兵刃。”
朝鲁老村长感慨道:“可惜啊,可惜,大陆上最后的自由之城禅达毁于战火,那年我也还是个少年呀。战争对平民造成的创伤是时间无法修补的,愿死去的人在长生天的怀抱里安歇吧。”。
“逃出去的人后来怎样?斯塔罗斯就是雇佣兵团的建立者吗?”詹姆问。
杰斯塔道,“禅达被焚后,斯塔罗斯随一群难民逃离燃烧的城市。经过了一段短暂的流浪和零工生活之后,他加入到一个雇佣军团之中,最终因为他的贡献和战术天分成为了他们的首领。他继承着禅达游侠的精神,把自己的大部分努力都投入到和赏金猎人以及地方当局合作对抗海寇和其他歹徒上面,为旅行者保持道路的安全。”
“在斯塔罗斯去世以后,人们就把我们这支雇佣军团称为斯塔罗斯军团。”
巴库迪嚷道:“哦,原来你是个雇佣兵。嘿,杰斯塔,你手上肯定沾染了不少歹徒的鲜血。跟咱说说,你宰了多少杂碎?”
杰斯塔说:“若说我干掉的强盗,至少比手指和脚趾加起来多。”
詹姆问:“杰斯塔,我的朋友,你剑术高强,为何不投效帝国军队呢?”
杰斯塔说:“当今帝国的贵族们全是一群蛆虫似的懒汉和头脑简单的侏儒!我就出身于在没落的贵族家庭里,我的老爸是个游手好闲的蠢货!我还有个白痴弟弟。年轻热血的我不喜欢受家庭束缚,过整天算计收入,或者无聊遛马的领主生活,而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世界,游历四方,行侠仗义。父亲临死前,把他的小农庄交给白痴弟弟,给他就给他吧!反正我也不稀罕比蜗牛壳大点的农庄。我一个人离开家,加入了斯塔罗斯军团。”
“这柄黑色宝剑是怎么来的?”詹姆问。
杰斯塔迟疑了一下,眼中喷出复仇的火花,说:“半年前,斯塔罗斯军团里来了个神秘的家伙,他身穿黑斗篷,挂着一脸阴鸷的微笑,取出鼓鼓的钱袋,倒出200个金第纳尔。他声称自己是商人,货物被强盗洗劫了,请我们帮忙剿灭托斯德尔村附近的强盗,并要求全体出动,保证彻底消灭盗贼。200第纳尔啊!这是很大一笔佣金!伙伴们见到如此高的佣金,都兴奋地昏了头脑,哎,我当时为什么不多考虑一下,一个遭洗劫的商人怎么还能爽快拿出这么多的钱?”杰斯塔的声调突然变高,抡起拳头懊恼地砸自己的脑袋。
“杰斯塔,冷静一点。”詹姆和巴库迪急忙抓住杰斯塔的拳头。
杰斯塔双眼血红,将詹姆推开,吼道:“不要管我。”
他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似乎受到强烈的刺激,挥舞起长剑,胡乱砍杀黑夜里的空气,嘴里嚷嚷道“来呀,来杀我呀,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