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头子催动胯下坐骑,抽出腰间的长刀,直朝老村长头上砍来,詹姆心中一紧,拔出长剑准备迎击。
老村长怒喝一声,在强盗冲来的瞬间,突然闪身躲过快马的撞击,顺手拍出一掌,重重打马的脑袋上。詹姆距离老村长大约十步,却能清楚地听见马的头骨碎裂的声响。
矮马高声长嘶,前蹄蹬地,向后猛地仰头。强盗头子被甩下马去,跌了个四脚朝天,动弹不得。朝鲁露出凶狠的神色,龇牙咧嘴,拔出弯刀,追上去,直取强盗头子的性命。
众强盗见势不妙,拉弓放箭,一排乱箭如同飞蝗朝老村长射来,朝鲁见势,挥动弯刀阻挡,四五十支来箭,被朝鲁用刀一一挡开。这时,强盗中突然挤出一人,身高近两米,尖嘴獠牙,面如恶鬼,脖子上露出黑色的花纹身,他腰身半蹲,右臂朝前一挥,投出一支锥头投枪。
投枪划破午夜寒冷的空气,直朝老村长胸口扎来。啊!詹姆倒吸一口冷气,朝鲁老村长刚刚拨开一支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支标枪!
投枪距离老村长不到三步之遥时,突然听到“啪!”一声脆响。傻骆驼哈尔巴拉手持大圆盾,大步冲到老村长前方,挡住夺命的标枪。投枪锐利无比,扎穿了盾牌,厚实的盾牌上出现四条蛇形裂纹,枪头直直刺入哈尔巴拉的右臂,鲜血沿盾牌的边缘滴下来。
朝鲁推开哈尔巴拉,扬起弯刀,再次扑向强盗头子。一伙强盗纷纷冲上来拖拉他们的领头,一个矮个子强盗手持蒙皮盾,掩护强盗头子的身体。
朝鲁朝盾牌劈下去,劲力犹如天神震怒般摧枯拉朽,盾牌立即碎成两半,强盗的左臂也被顺势削下来,血液四溅,痛得强盗捂住左臂,倒地嘶叫。
另外三个蛮横强盗挺起长矛来刺。朝鲁左手抓住袭来的长矛,右手挥刀,三个强盗的喉咙破裂开来,蹦出三道血虹!
这时,另一个浑身肌肉的刀疤脸强盗挥动大铁锤,砸向朝鲁的左侧胸骨,来势凶猛。老村长急忙偏转,但已经来不及躲避大锤。
一支利箭刺破黑夜!大锤没砸中老村长,强盗的脑袋却已经被暗箭射穿,脑浆四溅。勇敢莎琳娜不知何时偷偷跟了过来,射出了紧急的一箭。
莎琳娜的暗箭好似信号箭,看傻了的牧民们才意识到战斗中的责任,纷纷搭箭掩护。强盗来不及防备,被射杀了五六个,其他的急忙架起盾牌,后排的强盗拉弓回射。
强盗人数众多,詹姆只觉眼前下起一阵夺命箭雨!
“詹姆!快!躲到下面来!”巴库迪不知何时弄来一副草垫,挡掉一些飞箭,但还是被箭头刺破手指。詹姆钻进草垫下,边挡边撤。
此时强盗头子已经被救回,朝鲁老村长只好和哈尔巴拉顶起盾牌一起往回跑,盾牌上瞬间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簇,好似刺猬。莎琳娜却不见了踪影。
哈尔巴拉高喊:“詹姆哥哥,我顶不住了,咱们拼了吧!”
詹姆心中十分急切,十多个牧人在密集的乱箭之下,阵亡了大半,剩下三个慌忙跳到大石头后面,无力还击了。
“不,哈尔巴拉,顶住,不能硬拼,快往村里跑,带他们兜圈子!”詹姆扯起嗓门高喊。地上插得全是箭簇,大大减慢了他们后退的步伐。
朝鲁老村长一个踉跄,扑跌摔倒,一支箭插入他的小腿。哈尔巴拉急忙举盾遮挡,朝鲁咬着牙将箭头带着皮肉一齐拔出,几乎在同一秒钟,又一支箭射入他的脚踝,顿时鲜血浸透战靴。
朝鲁痛得大叫一声,双眼涨得血红。哈尔巴拉的盾牌在箭雨的猛烈射击下终于碎成了七八块,他急忙扯下游牧袍,一边胡乱挥挡,一边架起老村长后撤。乱箭擦着哈尔巴拉的眼角滑过,划出一条条血痕。
四人退了大约三十多步,终于闪进一间低矮的草房,乱箭射在草房上,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同疾风暴雨。
巴库迪抹了抹脸,手指上的血把的脸画成了红脸的鬼怪,他祈祷说:“阿&拉保佑,差一点点就成了刺猬啦!哎呦喂!痛死啦!。”
詹姆觉得身后发热,稻草烧焦的刺鼻烟味往鼻子里钻,忙道:“不好,他们用了火油箭,草房子顶不住多长时间啦。”
哈尔巴拉大吼:“该怎么办呀?咱不能坐着等死!杀出去吧!”
巴库迪说:“嘿嘿,朋友们,还有更糟糕的呢,看那边!狡猾的强盗绕到咱们身后,咱们被像烤面包似的包围了。”
朝鲁老村长拔出带血的箭簇,狠狠扔在一边,骂道:“难缠的强盗!这不是一支简单的人马。婊子养的的领主乌拜,领着村里的守卫都带去图尔加打猎了!愿白狼把他的脑袋叼了去!哎!咱几个人,今天怕是抵不过强盗了!”
“老村长!快拿主意呀!”哈尔巴拉急躁地大声嚷嚷,他扛起马刀要出去和强盗拼命,被詹姆死死拉住。
草房在烈火的烤蚀下摇摇欲坠,朝鲁老村长说:“朝鲁九岁就杀人,打了大小60多场仗,击毙敌军将领无数,没想到如今却要栽在一群毛贼手里!”
朝鲁话音未落,一截燃烧的木横梁突然坠落,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