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躯体和田野中的灵魂
是纯洁的
从我带着双倍欢欣的口中流出的赞美
是纯洁的
——
蛇死在那
神设立的地点,
奥西里斯活着,而他的宝座
安息在水上
——
你的美丽是一条流动的小溪
叫旅人驻足
是游宴之屋,一切人
都在那里敬拜自己的神
——
你的美丽是树立着圆柱的庭院
像燃烧着薰香
你的脸比月光所照的
殿堂更加明亮。
你的头发掀起波涛
宛如东方的妇人
黑如在地下
守住午夜的门户
——
你的脸是天际的蔚蓝,
光亮如一块琉璃
光线照在你的脸上
使你的衣衫用黄金织成
——
你的眉毛是孪生的女神
安坐在神坛上
你的气息
如阵阵天风吹弯了谷子
——
你的眼睛观望那黎明之山
你的手是水晶的池沼
你的两膝是一丛菅茅
有飞鸟在他们黄金的巢中歌唱
——
你行走在幸福的路上
眷顾着
在众神的湖中洗净身体
又踏上旅程
——
当詹姆再次睁开疲倦的眼睛,只觉阳光刺眼,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耳边是熙熙攘攘的嘈杂人声,他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热闹的集市之中,街道上的人川流不息,卖烤羊肉、卖砖茶、卖布匹的商人高声吆喝。烤肉和奶茶的香味不住往人的鼻孔里钻。
詹姆腹中饥饿,刚想站起,却立即被一阵刺痛所包围,意识到手脚都被粗麻绳捆绑,双手被绑得太紧,早已发麻。胸口沉闷的痛楚在清醒的一刻传遍全身,四肢仿佛被折断,疼痛难忍。
一个微胖的青年男人,带着瓜皮小帽,积极地拦着过往的路人,操着罗多克乡下口音,道:“嘿,老兄,看看我的货,新到的的维基亚奴隶,勤劳能干,价钱一点都不贵,90第纳尔一个,来看看吧,诶,别走啊。”
有些路人并不搭理他,只是对蹲在地上的人看了两眼,就离开了。大街上的人装束与中土风情完全不同,男人们留着黑色的长胡须,剃了一头髡发或者扎着马尾,穿着紧身的皮革游牧装,腰间别着银制的小型弯刀,女人们膀大腰圆,胸脯高耸,和中土女人的苗条修长形成鲜明对比,她们像男人一样搬运着沉重的货物。
微胖的奴隶贩子见无人搭理他,又主动缠住一个白发老头,道:“嘿,大叔,今天天气不错,来看看吧,瞧瞧这个小姑娘,长的多水灵,刚出罗多克弄来的,买回去尝个鲜儿吧。不贵不贵,就100个第纳尔。”
老头眯起色迷迷的眼睛仔细打量蹲在詹姆身旁的姑娘,姑娘约莫十四五岁,受惊吓过度。老头用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在姑娘满是尘土的脸上摸来摸去,道:“嘿嘿,小妹妹,跟叔叔我回家,保证你天天有肉吃,天天有奶喝。”边说边向小姑娘的衣服领口伸出手去,吓得小姑娘紧紧捂住领口。
“哎,我说大爷。”胖青年用鞭子拨开老头的手,“看着喜欢吧,今晚她就是你的了,嘻嘻嘻嘻!”
两个猥琐的男人抑制不住,不约而同放肆地咧嘴大笑。
“哎,等会儿。”老头子的脸色突然一变。“你说什么?100个第纳尔?太贵了吧。街角旱獭酒馆里的女郎也不过才15个第纳尔一晚,这小丫头身材一般,长相也俗气,我看顶多值50个第纳尔。”老头义正言辞道。
“50?您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胖子强挤出笑脸,“50第纳尔还不够进货价。您要是真的有诚意,看在长生天的面子上,90第纳尔,算我白送,不能再少啦。”
老头十分较真儿,道:“谁不知道干你们这行的油水肥的很,90还是太贵了。60我就买了。”
“60卖不了。”胖子不悦了,可是看到老头依旧色迷迷盯着姑娘,嘴角露出狡黠的笑“90第纳尔,不能少。”
“70怎么样?”老头急了,目不转睛,眼光一直在那个小姑娘身上,咽了咽口水
“90。”
“70。”老头急了
“我说大爷,咱这生意本小利薄,挣得可都是辛苦钱,看你真的有意思买,咱今儿个放放血,85个第纳尔,决不能少。”
“干脆80吧”老头一面还价,眼光依然游移在小姑娘的胸脯上。
“不行,85”
“80第纳尔”
“85”两人较起价。
老头说:“80算了。老板啊,你看我这个老头攒这几个钱也不容易,呵呵,您还在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