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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黑夜的预言(2 / 3)

油……想起了天真可爱的塔玛,想起了笑眯眯的法维奥爷爷,还有埃德……

詹姆的钱袋被偷了,没有工作,又被打得多处是伤,隐隐作痛……此时,他被化不开的忧伤所包裹。他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街角处微亮的灯光。失落、无助和孤单的情绪爬上心头,不知道明天睡在哪。有什么可以充饥……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银蛇一般的闪电划破阴沉的夜空,把对面独眼乞丐丑陋的脸照的雪亮。独眼乞丐仿佛受到了极大地惊吓,眼神中射出无边的恐惧,那种感觉,如同身在漆黑的地狱。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蹿到了詹姆的跟前。

詹姆大吃一惊,还没站起来,就被他肮脏的双手揪住衣领。

“他来了,他来了……黑色的夜幕,半空的新月,独耳的妖狼,流血的杯子……黑色的夜幕……流血的杯子、流血的杯子、流血的杯子。我看到他了……”

独眼乞丐疯疯癫癫,神志混乱,嘴里断断续续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他的那只黑森森的眼眶像拥有吸噬人灵魂的魔力,白色的眼眸里透着刺穿人体的邪恶力量。詹姆忽然觉得受伤的额头疼得厉害,一把推开乞丐。

乞丐倒在雨地中,依然重复着那几句话,“……黑色的夜幕,半空的新月,独耳的妖狼,流血的杯子……流血的杯子……”

不知为什么,简单的几句疯话,却使詹姆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软弱的躯壳化为一滩烂泥,所有快乐的记忆都消失了,人的灵魂被扔进了无垠的黑暗,被无数魔鬼撕咬着。

乞丐又疯言疯语了一会,然后大叫着,跑进黑色的雨帘之中。詹姆的头痛的厉害,就蹲在墙角,浑浑噩噩睡着了。

第二天雨过天晴,阳光再次洒满大地,给人们带来温暖,就好像上帝对子女的拥抱,日瓦丁的大街又恢复了生气。

“詹姆斯先生!”

他揉揉眼睛,抬头一看,是马尼德。

“你昨晚上怎么没有回半人马旅店?”

“我输了比赛。”

“我听说你在竞技场里被淘汰了,就出来接你回去。请放宽心,很快就会时来运转。”

“看!”马尼德掏出一个钱袋,里面是沉甸甸的银第纳尔,“日瓦丁的商会在昨天晚上回来了,我的货物也运到了,这回一下子赚了不少钱。”

“哦,你的运气又回来了。”詹姆说。

“这都要感谢你,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吃一顿丰富的早餐吧。”马尼德一脸高兴的样子。

他们俩穿过那条狭窄的巷子,转弯处挤满围观的人,詹姆走过去,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倒在地上,大概是已经死了很久。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说他是不祥的人。

詹姆暗暗吃惊,死去的乞丐,正是昨晚雨夜中的那个独眼疯子,他口吐白沫,瞪着一只独眼,脸上挂着死亡前的恐怖神色,白色的独眼让人多看一眼就不由地想呕吐。

詹姆回想起疯乞丐的絮语,“黑色的夜幕,半空的新月,独耳的妖狼,流血的杯子……”这几句话好像被施了魔法,不停在耳边回响,让心灵不得安宁。

“詹姆斯,你在看什么?是这个死人吗,唉——”马尼德叹了口气,“在这样的季节,晚上总会有乞讨的人饿死。治安官会派人来处理的,走吧。”

詹姆和马尼德回了半人马酒馆点了早餐,这的确是丰盛的一餐,有白面包,热牛奶,黄油,酱黄瓜,培根,和煎猪排。詹姆饿了一个晚上,顾不得礼仪,狼吞虎咽着,这也是他离开家近半个月吃的最好的一次,可以和圣诞节的晚宴相比了。

马尼德边吃边说:“詹姆。”

“嗯?”詹姆嘴里塞着肉。

“日瓦丁商会的马队昨晚回来了,他们正缺少一个帮手,我想让你去帮忙,我和商会里的吉姆大叔是好朋友,他会照顾你的。”

“什么……?“詹姆急忙咽下嘴里的食物,用含混不清的话说:“我可没做过生意,以前我们村倒是有不少买卖山货商人,但我不太会那些讨价还价的事儿。”

“没关系。”马尼德道:“吉姆大叔昨晚和我说让我给他物色一个帮手,一起出去贩运贩运货物,吉姆大叔年纪大了,需要人帮他搬运货物,生意上的事情不懂没关系。我和他说你武艺不错,还干掉了强盗头子霍利尔,他一口就答应了,你在商队里还可以当个护卫,听起来不错吧,就是要长期出去跑,不过我们旅行商,从北海到沙漠四处奔波时挺辛苦的,但也有机会见识到许多很有意思的玩意儿。”

“嗯,好吧。”

詹姆心想,暂时也没有工作,索性就答应了马尼德的邀请。“谢谢你,你和我们一道走的吧”。

马尼德说:“不客气,不过这一趟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跑了。这次我被库吉特杂碎打劫,损失了不少,我得回格罗尼亚一趟。你这几天就住在半人马酒馆里,吃住的钱我都已经付过了,五天以后吉姆大叔会来这找你。还有,收下这二十个第纳尔。”

詹姆和马尼德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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