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击裆部,不可以用手指戳对手的眼睛,在对手倒地之后不可以继续攻击。如果打不过可以认输,只要把武器丢掉,双手平举就可以了。明白吗?”
“明白”
“明白就开始了。”
詹姆斯这才看到他的对手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黄色比赛服的女战士,留着褐色的头发,扎着马尾辫,皮肤暗黄,颧骨高耸,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
“可恶的竞技场老板,看我年轻,居然让我和一个女人比武,这不是小看我么。”詹姆在心中骂道,“打赢这种女人也太没意思了,估计奖金也没多少。待会我也要再比一局。”
“叮”!这时,比赛的铃声被敲响。女战士握着木质双手剑,快速向詹姆冲来,刚冲到他面前,就狠狠扫出一剑。詹姆举盾就挡,可这一档,他才吃了一惊,这一剑的穿透力无比之强,左手和左胳膊立即被疼痛包围,咔的一声,木盾迅速裂开了一道缝隙。女战士居然有这样强的力量。女战士见一击不中,又是一击,和刚刚的动作一样,但力量更强,“咚”得砍在盾牌上。这回詹姆感到手臂剧痛难忍,不由得颤抖起来,轻便的木质盾牌竟然已近拿不稳了。盾牌上的裂口变得更大,如咧开的大嘴。
女战士看到詹姆神色惊讶,知道他是个新手,她毫不留情,又砍出一剑,咔,盾牌在她仅仅三次猛烈的砍击之下,碎成几块木片。女战士不慌不忙将剑举过头顶,朝他劈来,要给詹姆最后一击。
詹姆大惊失色,刚要避闪,她的剑就已近重重砍在詹姆左边的肩膀,左肩立刻巨痛得人无法站稳立。
“完了,这才一下,锁骨就断了!”詹姆全身是汗,不由往后跌倒。他咬牙忍着痛楚,右手向女战士挥出一剑。女战士已近看清他没有招架之力,重剑反向一挥,挥在了他的右手臂上,右手上的剑被砍飞出去,直接飞出了帷幔。一道血蚯蚓立即出现在手臂上。
“啊——”詹姆忍不住叫出声,捂着右手,痛苦地往地上倒。女战士就在詹姆身体还没触及地面的一瞬间,又扫出一剑,犹如旋风,打在了他的额头。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姿势优美,如同舞蹈。
詹姆重重倒在地上,头脑十分昏沉,粘糊糊的东西粘在脑门上。看台的人群传来排山倒海的喝彩。几个救护人员急忙抬着担架,把他抬走,詹姆望着不停旋转的天空和急救员的麻脸,明白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