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恭敬之意,这人是南宫烈那边的,说出来的话自然难听。
“太傅这话是何意,是告诉朕程丞相一家是因为朕才被杀害的!”南宫煌冷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向东方骏的眼神让东方骏一惊。
东方骏虽然有些害怕,但想到南宫煌做的一切,镇定下来,一脸惋惜道:“皇上,臣绝无此意,只是您的登基、大婚臣都没有到场,委实可惜啊!”
“太傅,现在谈论的是程丞相一家是如何被害,你说错方向了!”篱曦温和的声音响起,嘴角带着笑意,话语却不容置疑。
东方骏的意思朝堂上的人都明白,这不是在控诉南宫煌,说他是强行登基,他们不服,说南宫煌是凶手。
不过篱曦的一句话让众位大臣又只能打住,他们没分量,说不得。
“篱丞相说的是,老夫是说了不该说的,只是这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