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他所必须,他又怎知她会不给?
又何必要用这样的手段?
回到房间的她迅速的取出匕首,在两个丫鬟惊诧的目光下向着自己的心间刺去,心头之血霎时间喷射而出,倾泻到了红鸢暖帐之上,分不清那是喜庆之红还是血色之红......
君以沫迅速的拿出一个瓷瓶及时将自己的心头之血装了进去,直到足足装下两个满瓶,她才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止血。
“沫沫,你疯了吗?”小白在君以沫封住穴道的那一刹那,被她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暗淡的她。
“小白,带我离开,越远越好!”
她虚弱的残喘着,在小白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将两个盛满了血的瓷瓶放在桌上。
目光转向那两个被点穴定在那里的丫鬟,“告诉墨凌绝,这是他所想要的,我成全了他,也让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态的恶心我。还有,若他想心安,就让他保我君家之人的安宁。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