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群闲人拥簇这那男人走了,谢唐笑了笑站起身来。
“不等等了?”老头斜着眼问道。
“不等了,省的麻烦。”谢唐说道。
做完这件随性的有些胡闹的事,她觉得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
没关系,被抢走了而已,她再找回来就是了,暂时没头绪,那就等,比如她刚醒来时。她还一级巫力都达不到,现在她已经接近三级巫了。
一切皆有可能。
看着这女人快速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算卦的老头撇撇嘴。
“还不傻,知道赶紧跑一会儿有麻烦。”他说道。
蔡老根已经沿着东走了二十分钟了,身后跟随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的散去了。
“算了吧,人家说笑呢,你别当真了。”
“就是,哪有算卦的这样算的。”
跟着剩余的几个看热闹的闲人说道。
但这时候蔡老根的倔脾气反而上来了。
那就走呗,反正他也没事,一直走到不想走了为止。
“也是个犟傻头,要不然也不会信人家这个话,走了走了,别浪费时间。”
又几个闲人散开了。
蔡老根背着包袱走到了一个路口,一直向东的方向没路了他才有些疲惫茫然的站住脚。
时近傍晚,路上人潮涌动,各自都有各自的来处去处,他蔡老根的去处在哪里呢?
这个城市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还是回家去吧。
蔡老根叹口气,拎起包袱,看了下方向,准备向火车站走。
拐角是一栋现代化的大楼,门口站着保安,看到他们这样民工,都是一副防贼的眼神。
蔡老根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其中走动的男女,有文化就是好,像他这样的手艺人这辈子都没可能进这里面工作了。
一辆车从路上开进来,蔡老根站住脚等它先过去,车没进门就停下来,一个穿着西服很有气势的男人急匆匆的从大楼里冲出来。
“怎么样?修不了?”他大声喊道。
车里下来一个男人,一脸愁眉苦脸。
“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行。”他说道。
西服男人脸色懊恼。
“真是倒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坏了!”他喊道,一面指挥着保安,“抬下来扔库房吧。”
车门打开,蔡老根有些好奇的探头看,见抬下来的是一间木质佛塔,精巧逼真,可惜的是坏了一角。
“好手艺。”蔡老根不由赞叹出声。
保安们也顾不得理会他,小心的抬着佛塔。
“这时候再去找人做也来不及了…买的到样子买不到木料啊…”西服男站在车边神情茫然的说道。
“其实修修就成了。”蔡老根忍不住插话道。
“哪有那么容易?找了这么多人都说修不了。”西服男说道,一面看过来,看到蔡老根皱了皱眉头,但没说什么。
“是不太好修,不过也不是不能修。”蔡老根说道。
西服男已经转身要进去了,听了这话停下脚。
“你说什么?”他问道。
保安见领导在门边跟民工说话,忙气势汹汹的过来赶人了。
“我说,我能修。”蔡老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即将回家破罐子破摔的豪气吧。
“去去,一边去。”保安们说道。
西服男却制止住了保安,目光打量蔡老根,这种人他倒是见的不少,从乡村出来,大多数没有文化知识手艺,只想凭着劳力挣些钱。
“你是木匠?”他问道。
“是,我是木匠,家传的手艺,以前整个乡里的嫁妆都是我和我爹打的,不过现在没人打嫁妆了…”蔡老根说道。
“走开走开,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吹什么吹。”保安喊道要推开蔡老根。
西服男制止他们,看着蔡老根若有所思。
“你有几成把握能修好?”他问道。
蔡老根嘿嘿笑了。
“能修好就是能修好,不能修好就是不能修好,哪来的什么几成把握。”他笑道,“手艺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这憨厚的有些羞涩的笑却落在西服男眼里却看到自信的感觉,那种属于手艺人特有的骄傲的自信。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那好,这个佛塔我交给你来修了,修好了,我重金酬谢。”西服男说道。
蔡老根愣住了,保安们也愣住了。
经理疯了啊,就凭几句话要用着民工?
“我,我,哎,哎,行,行,没问题。”蔡老根忙忙的点头,想要鞠躬道谢,又一时做不出来,整个人都讪讪的。
“我要的很急,你需要几天?”西服男问道。
“我赶工,连夜赶工,一天一夜就够了。”蔡老根心里算了下方才看到的损坏处,说道。
西服男有些惊讶,问的那些勉强肯接手的老工人,都最少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