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顾客的手停在原地，瞪眼看谢唐。
“一万。”谢唐说道，还冲她伸出一根手指。
“越南盾还是韩元？”顾客瞪眼问道。
谢唐皱眉。
“人民币。”她说道。
“你有病啊。”那顾客显然也被吓到了，收回手扔下一句走开了。
谢唐有些莫名其妙。
“我没病啊。”她说道。
蔡京忙盖上水杯，恨咽了几口口水。
“唐小姐，唐小姐，你这个。。这个不能这么要价。”他说道。
谢唐看他。
“如何？”她不解问道。
“这个，这个太贵了。”蔡京说道。
“不贵。”谢唐摇头。
火雀的羽毛千金难求，再加上火雀这种灵物，一旦被人扒下羽毛，羽毛必然和其他鸟类的羽毛一般毫无灵力，是她用灵力进行了锁持，这个小小的羽毛护身符，包含了火雀本身以及自己加持的灵力，祛邪避祸无所不利。
“你这是金？玉？宝石？古董？”蔡京逐一问道。
谢唐逐一摇头否认。
蔡京摊手看她，意思是什么都不是干吗卖这么贵。
“一万块钱买条命贵吗？”谢唐问道。
“不贵。”蔡京随口答道，然后看到谢唐你也这么说吧的神情，他忙摆摆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这个这样卖不行。”
“识货的人会买的。”谢唐明白他的意思，看着旁边的摊位上，五块十块的讨价还价。
蔡京只得不说了，看来这女人就是来玩的，他摇摇头，专心的照顾自己的生意。
当天晚上除了收获几声神经病的质疑，谢唐一无所获，连带的旁边的蔡京也没卖出去几个，回去后被小米好好的嘲讽一顿。
“我觉得，她的脑子。。”蔡京看着谢唐的屋子关上了门，忙低声对小米说道，“有问题。”
小米虽然说不上喜欢这个新租客，但也说不上厌恶，至少跟以前那些同室的风骚女相比，小米更喜欢眼前这个。
“你是不正常了，看正常的人都成不正常了。”她哼了声说道。
“她把一个护身符，卖一万块钱。”蔡京压低声音说道。
小米挑眉。
“干你什么事，人家愿意卖这么贵，你管得着吗？”她呸声说道。
蔡京举手投降。
“得得算我嘴贱。”他说道，撒脚冲进洗手间，“我先洗澡。”
小米动作慢了一步，在门上狠狠踹了一脚。
嘈杂的夜安静下来。
谢唐并不在屋子里，而是从窗户里出去来到了花卉市场。
“你看到没。”谢唐指着窗户，看向里面摆满花草的屋子，对着空气说道。
肩上火雀显出形，精神萎靡。
“这里面有一株万古草，等它长成，我做了丸药给你吃一颗。”谢唐说道。
火雀看了眼窗户里，依旧恹恹。
“现在你感受不到它的灵力，等它开花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什么宝贝了。”谢唐说道，伸手拍了拍火雀，“不就是一根羽毛嘛，换一颗丸药，你赚大发了。”
虽然感觉不到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但跟着这女人连蛇果都吃的到，她能弄到的自然都是好东西，火雀变了精神了一些，但还是叫了一声，表达自己被扒羽毛的委屈。
谢唐原本是要钻进这夫妻二人的花店守着万古草修炼，但看到四周的摄像头，还是放弃了。
第二天白天蔡京和小米依旧上班去了，在外游荡一晚上了的谢唐则在家睡觉，天黑的时候，蔡京和小米回来了。
谢堂便忙起来拉开门。
“我们去夜市吧。”她说道。
小米说了声好，去收拾东西，蔡京却拿出一个盒饭。
“唐小姐，你还没吃饭吧，我多买了一份，你吃了吧。”他说道。
谢唐愣了下，有些意外。
“嗨，你慢慢吃，我先去占地方，这次一定占个好地方。”蔡京不容她说话，忙抓起箱子笑着走了。
小米耸耸肩。
“这小子胆子小，就是占了地方也要被那几个碧池骂走，还是我去吧。”她说道，随手将一杯豆浆放在桌子上，“街口新开张的赠品，你尝尝怎么样。”
她说完也拎着包袱出去了。
谢唐站在屋子里还有些没回过神，看着桌上的盒饭以及豆浆。
这是，给我的？
他们特意给我的？
什么都不求，只是给我的？
认识不过两天的人而已。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散开，巫是命定的，她们是沟通天地之灵的人，生下的那一刻就被选中了，从那一刻起就在众人的敬畏下长大，人们依赖敬畏惧怕，却从来没有呵护这种感情的存在。
不是他们不想呵护，而是巫们太强大了，从来不需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