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的对话传入李炳瑶耳内,他不由打个机灵。
他想到这男人两次喊不要,以及那紧张的神情,或者,这男人说的不要的意思并不是要阻止这些男人,而是阻止这个女人?紧张也不是因为担心这个女人,而是紧张这女人会动手?
我的天,这是多么荒诞的念头啊。
但李炳瑶看着转身去处理这些人的男人,再看看那个安静坐在车里的女人,又觉得这真的就是事实。
伴着铁山将两个打火机扔下,轰的一声,被推下山崖的两辆车顿时燃烧起来,烟雾四起。
这是山路,没有摄像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人特意清楚了追围谢唐二人这辆车的痕迹,现在看来,这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等被人发现,虽然他们自己的人知道这不会是自然死亡,也不会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多认为是对手寻仇,至于这个对手是谁,那就随他们猜测了,想必有很多可供选择的对象,至于他们这个外地人,说不定那时候早已经走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吧。
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干掉他们呢,费了半天废话,铁山将钱重新装回自己的背包,转过身看到还呆立在原地的李炳瑶。
“让你受惊了兄弟。”他苦笑一下说道,“你自便吧。”
李炳瑶看着他。
“算了,你们送佛送到西吧,这还没到蔡家镇口呢。”他说道。
这个男人这么快就恢复正常,竟然还要和他们一起坐车!
铁山笑了冲他伸伸大拇指。
“朋友,有胆色。”他说道,走过去来车门坐上去。
李炳瑶也坐了上去。
车沿着山路疾驰而去,车厢里依旧安静沉默,如果不是谢唐身旁的空荡荡的没有玻璃的车窗提醒着,他恍惚觉得他们从来没在这里停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