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刚好十点钟。
邵冬和艾琳还没进屋,乌特雷德便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艾琳你哥刚要给你打电话呢。”等二人走进屋中,看到二人的样子,乌特雷德不由吃了一惊,道:“怎么浑身是伤?这是怎么回事?”
布雷特见状也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忙道:“快,先坐下再说。”说着将二人搀到了沙发上。
乌特雷德也道:“对,先让我看看伤的严重不严重。”
……
经过过一番检查,确定大多是一些皮外伤,脏器虽有受伤也不太严重,乌特雷德和布雷特才放下心来。
乌特雷德道:“到底怎么回事?又惹麻烦了?”
邵冬苦笑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那天在佣兵训练基地和克拉伦斯起的事端,以及今天那名黑衣人临走的时候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说给了乌特雷德。
听完邵冬的叙述,乌特雷德和布雷特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很明显他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并且这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化解的了。
乌特雷德道:“你确定那两人就是奥尔斯特德家族和沃恩家族的继承人本人,不是有人冒名顶替的?”
艾琳道:“那个克拉伦斯我以前见过,确实是本人,和克拉伦斯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卡洛斯本人吧。”
乌特雷德点点头,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道:“你们这次惹得麻烦不小啊。”
“废话,谁不知道……”三个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布雷特一拍桌子道:“既然已经性命相搏了,我们就先下手为强,找机会将那两个富二代做掉。”
乌特雷德摇摇头道:“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能这样,一旦这样做,肯定有人会怀疑到我们,我们很容易就会被查出来。”
艾琳道:“被发现了就逃出圣城,亡命荒野,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强!”艾琳倒是很赞同布雷特的观点。
乌特雷德突然笑了出来,道:“你们不要这样行不行?还远没到那种地步呢。我听邵冬说的,那个卡洛斯也就是一时冲动,而那个克拉伦斯甚至根本没有动杀心,是这样吗?”
邵冬道:“卡洛斯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克拉伦斯起初只是想将我打败,出一口恶气,不过那个卡洛斯,最后确实是动了杀心,从他的动作和眼神能够看得出来。”
乌特雷德点点头道:“即使真的动了杀心,也只是在那种特殊情境下,如果冷静下来他也不会那么做的。圣城是有法律的,在圣城,杀人可以,但是要名正言顺。”
艾琳想要反驳乌特雷德,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感觉自己没有道理,郁闷的闭上了嘴巴。
乌特雷德接着道:“即使他想要这么做,他的家族长辈也不会同意的,相信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是不会这么不知深浅的。况且我们飓风佣兵团现在是中级佣兵团了,也算小有名气,岂是他们说灭就灭的?”
布雷特挠挠头,道:“是我冲动了。”
乌特雷德道:“以防万一,安全起见,你们白天就来我这里待着吧,艾琳受伤了需要休养,来这里正好也有人照应。”
这个提议倒是没有人反对,布雷特和艾琳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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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每天白天艾琳和布雷特都会过来陪着邵冬和乌特雷德,几人偶尔会到靶场找一下手感,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家里,“享受”这一段不长的清闲时光,一次也没再去过货柜那种人多的地方,省得再热上什么麻烦。
邵冬闲来无事就将黑衣人给他的那个“砖头块”拿了出来,结果发现这玩意虽然酷似,但并不是一个移动硬盘,因为它根本没有接口。鼓捣了一阵也没搞懂这东西有什么名堂,邵冬就将它扔到一边,继续无聊去了。
当然,这期间虽然无聊,还是完成了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的,比如说设计完成了飓风佣兵团的团徽。团徽上的图案是一个带有螺旋纹理的圆形,圆形中间是一个眼,这表示飓风的俯视图。
本来众人也想将这个团设计的有深意有美感有艺术气息一些,但是每个人想表达的东西不一样,比如说艾琳就特别想在徽章上加一个高跟鞋,据她所言那表示着冷艳与高贵,并且为了对她这个罕见的女佣兵的彰显,很值得这么做,但是被布雷特以太像公厕图标给否决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而一个小小的徽章又加不了太多的东西,结果争来争去也没有一个定论,最后乌特雷德一急,索性一拍桌子说什么也不用加了,就一个飓风的图案算了。没想到这倒是获得了一致同意,于是,史上含义最浅显的佣兵团徽章诞生了。
成为了中级佣兵团,自然有很多还没加入佣兵团的新人或者是自由佣兵想要加入。有人想要加入当然是好的,这对于佣兵团的发展壮大十分有利,但是佣兵团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