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低吼一声,再度吻上了赵琰,身躯一翻,将赵琰压到了身下。
赵琰本已是意乱情迷,陡然间想起一件事来,伸手握住了梁啸胯下巨物。
“梁大哥!”
梁啸意识到了不妙,心中虽是欲火难捺,也是不想做霸王硬上弓之类的举动,低声问道:“有话要说?”
“嗯,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
梁啸苦笑,却并不立刻从赵琰身上离开。
“松手。”
“嗯?”
“松手。”
“啊……”赵琰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缩回小手,尽力不去想象,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梁啸已是和赵琰并肩躺下,都是仰面朝天:“说罢,你怎么给南匈奴人劫住的?”
赵琰声音变得哀婉:“我父亲被人杀了,我从长安回兖州,路上就碰上这群狼了。”
“噢……”梁啸点了点头,心中不禁闪过一个疑问,却是神色不变,“你老家在兖州吗?他们为什么杀你父亲?”
“是啊,他们为什么杀我父亲,为什么?”赵琰喃喃道,目光已经变得迷离,“我从父亲死去才懂得,原来世界上杀人不眨眼的除了山贼和蛮夷,还有朝堂上那些峨冠博带的风流雅士!”
梁啸听她语气渐渐激愤,不由吃了一惊。
世界上杀人不眨眼的除了山贼和蛮夷,还有朝堂上那些峨冠博带的风流雅士?
他有些不懂,却是忍住不问,只是笑道:“生活太无奈,但也不得不面对它。比如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阻止不了,就不必阻止,只能接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饶是赵琰自诩熟读典故,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梁啸心中苦笑,慢慢解释道:“有个书生,好不容易当上了官儿,因为他母亲寡居,所以就想让母亲继续寡居,给她立个贞洁牌坊。”
“她母亲也是可怜,为何还要立贞节牌坊。”赵琰觉得这个故事有些奇怪,听到书生的母亲孀居,隐隐有些同病相怜。
“是啊,她母亲抚养他已是不易,但她母亲守得贞洁,于他仕途便有好处。但她母亲却不愿如此,当时两人争执不休,恰逢天降大雨,于是母亲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听到这里,赵琰也噗嗤笑了出来:“如此倒是个圆满的结局。”
她主动将头像梁啸靠过去,枕在了他的一条臂膀上,喃喃地道:“梁大哥你还有很多故事吧,说来听听?”
“那,就讲一个葫芦娃的故事……”
梁啸说着,赵琰听着,不知不觉间,已是安然睡去。
次日清晨,梁啸早早地醒来,下意识地翻身去看赵琰,却发现赵琰已经猫儿一样缩在了自己的肩头。
她或许是过于劳累,此时仍是睡得很熟,似乎抓着衣角一直在努力保护自己。可梁啸知道,她其实什么都不能保护,柔弱的和早春的鲜花一样,梁啸只要动动手,就能占有这个尤物,不负责任。
清醒的赵琰娇艳欲滴,熟睡的赵琰却是清纯柔弱,让男人见到,不由想入非非。
梁啸低头轻轻在赵琰面颊一吻,控制住本能的冲动,轻轻地为赵琰盖了被子,无声无息地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