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和艳丽心情激动,为了见到尽快见到艳红,他们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艳丽忍耐不住,施展起功力,先行飞到囚着她姐姐的那根石柱旁。她看着石柱中依然赤身裸体的艳红,凄声说道:“姐姐,我们来了,我们来救你了。”艳红看着自己的妹妹,欣慰地笑了。她伸开手掌,似乎想要抚摸妹妹的脸庞。艳丽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姐妹俩隔着石柱,四掌相贴,和泪相看,无语凝噎。
等了半晌,吴海与陈阳方才赶到。吴海看到艳红安然无恙,心方稍安。他扑到石柱前,颤巍巍叫了声“艳红”,便啥也说不出来了。陈阳看到艳红,脸微微发烫,红着脸说吴海说:“兄弟伙,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吴海闻言,如梦初醒般与他一起拉开黑布袋,要老乞丐立马放出艳红。老乞丐说他被墨线所缚,施展不了功力。无奈,陈阳只能用桃木剑指着它的咽喉,让吴海解开墨线。老乞丐倒也没玩什么鬼花样,只见随意地甩甩衣袖,艳红便出了石柱,站在大家面前。
艳丽让艳红穿上自己带来的衣衫,又让艳丽吃了些水果与点心。陈阳照旧把老乞丐用墨线缚牢,大家站在地上,开了个小会,商量接下来如何办。商量了一阵,因为陈阳和吴海是一定要回深圳工作的,四人便决定一起去深圳。深圳外来人口居多,大家相互之间也不知底细,隐藏身份、购买血源、谋求生路等也相对容易。
脚下的老乞丐乞求道:“艳红、艳丽,没有我,你们是变不成罗刹女的,看在我给了你们第二次生命的份上,求你们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情。”
艳丽鄙薄地望着他说:“朱老三,你欺我姐妹太甚,你让我们变罗刹女,只不过是把我们作为工具而已。我们在你眼中,连条狗也不如。你还想让我们放了你?休想!我们暂且把你扔在这里,晚一点,我们就去找到你的骨殖,彻底结果你。”
朱老三又掉过头求艳红,说愿意跟着他们,当牛做马,伺候他们四位。艳红也厌恶地别过头去。吴海想到自己受的屈辱;想到那些被蒙蔽欺骗的村民;想到艳红囚禁在石柱中受的罪……忍不住走上前去,一脚又一脚狠狠踢在他身上,边踢边骂。
陈阳劝住他说:“你踢不痛他的,别浪费时间和力气了。我们赶紧来料理这里的后事吧!”他让吴海与他一起,将囚禁罗刹女的每条石柱都贴上符咒,防止她们出来。贴上符咒后,罗刹女们的悲歌声终于停止了,只余下阴河的流水呜咽。陈阳又往阴河中扔了些铜钱,说可以镇住那里的冤魂。随后,他们又走到亭中的井边,盖好井盖,在井盖上也贴下符咒。
在井边,他们发现了李大兵留下来的一些行李,艳红告诉他们,自他们走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多次来往山洞,在井里养罗刹,好像养成功了,好像是一个男罗刹,但具体情况如何,她困在石柱中隔亭子太远,看不清楚。吴海闻言心底一惊,心想,难道是李村长吗?他向艳红详细询问了那个男人的相貌,确定他不是李村长,心底稍安。可是,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呢?他又把谁养成了罗刹?“看来,知道这个山洞秘密的人挺多的,这个世界上罗刹也挺多的。”吴海忧虑重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