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他房间,吴海便看到地上横躺着那条恶犬的尸体,老乞丐则如丧考妣,趴在它身上放声大哭,哭得那丑陋的脊梁不时抽搐。见艳丽与吴海进来,老乞丐站起身,坐回椅上,怒骂道:“你们谁杀了我的爱犬!说,是谁干的,我马上打发他去殉葬。”
“是我干的。”艳丽心平气和地说。
只听啪啪两声,艳丽身上已挨了两掌,她蔓妙的身子在空间飘了几个来回,方才掉在地面上,嘴角挂着鲜血,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
“昨天晚上,我回自己房间时,发现它在偷吃棺木里只属于你的新鲜尸体,被我发现后,它恼羞成怒,竟然想杀我灭口。我一怒之下,这才杀了它。”艳丽在地上辩解。
老乞丐哪里肯信她,但恶狗已死,死无对证。他心头琢磨片刻,他不愿意放弃眼下的舒服日子,暂时不肯伤艳丽与吴海性命,便想出恶招来折磨他们。
他将艳丽剥光衣服,吊在房梁上,不给吃不给饮,吊了三天三夜。艳丽头晕眼花,手背上现出了鲜红的细毛,快要现出罗刹原型。这时,老乞丐再把吴海叫入房中,解开艳丽,扔给她一根吸管,要艳丽生生吸他的血。
艳丽不肯听从,老乞丐勃然大怒。他一挥衣袖,吴海衣服被扒得精光。他怒吼道:“既然你心疼他,不肯喝他的血,我可没那菩萨心肠,这样吧!那我就生生把他吃了!”
老乞丐现出罗刹原型,活像一只绿毛怪兽,挥动双爪,向吴海扑来。犹如猛虎下山,又如暴龙复活,一瞬间,便把赤条条的吴海抓在手中,待要如人类撕吃烧鸡般吃掉吴海。
“别伤他,我喝,我喝他的血还不行吗?”艳丽无奈地哀求。
老乞丐把吴海掼在地上,冷冰冰说道:“喝,现在就喝。”
艳丽举起吸管,走到吴海面前,无奈地闭上眼睛,把那吸管缓缓插向吴海脑心。
吴海眼一闭,心一横,心中默念道:“爹娘,儿子不孝,要先行一步了。艳红……”
不料,却听到艳丽一声怒吼和老乞丐的一声痛呼。原来,半途中,艳丽突然转身,一掌打在老乞丐脑心。
“吴海,赶紧躲一躲。”艳丽招呼他。吴海闻言,赶紧闪到角落。
老乞丐大怒,飞身一脚踹向艳丽。艳丽灵巧一避,岂料,老乞丐身手极快,艳丽未及移身,他第二脚又到了,正踢在艳丽心窝。可怜那艳丽多日未进食,原本奄奄一息,哪经得起如此巨创。她跌落在地面上,红毛乱纷纷如乱草飘落。怒火中烧的老乞丐不肯饶她,紧跟着一掌拍来,势要拍碎她的天灵盖。
突然,一个铜钱从窗外掷来,正打在老乞丐手臂上。老乞丐痛得手一缩,嗷嗷直叫。还没看清形势,一连串铜钱,又似雨点般砸了过来,大半都准确砸在他身上,老乞丐如同中了子弹的野兽,凄声呼号。吴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喜形于色,原来是陈阳如天神下凡般突然来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