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就好,在外边这么多年,必定受了不少委屈。”贵妇笑了笑道。
哭了一会,孙院长抹了抹柳美贞小脸上的热泪,劝她别再哭了,虽说她相当尊重那名贵妇,现在却也难以顾及到她。
贵妇几步走到周飞跟前,报以歉意的微笑:“抱歉了,她们两个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唯恐我出事,圣诞节这种日子,你还能过来看望小朋友们,又怎么会是坏人呢,刚刚的事你不会太介意的,对么?”
周飞瞧了瞧这名贵妇真挚的笑容,心中的不悦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算啦算啦,我就是陪美贞过来看小朋友们和孙院长的,没想找麻烦。”周飞无所谓道。
“找麻烦你以为我们怕你么?”小悠瞪了周飞一眼,小声道。
“别没完没了了!”贵妇柳眉一紧,呵斥了一句。
看贵妇好像真的生气了,小悠和小萌才算作罢,心中虽说有火,可也只是头低低的,不说话了。
那妇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来到孙院长身旁:“孙院长,我们还是别打扰您和美贞叙旧了,我也正巧有其他事要去做,先走了。”
听那妇人要走,孙院长马上松开柳美贞,“夫人,您还是跟小朋友们一起吃个午饭吧,他们都特别感谢你的。”
“改天再说吧,我今天确实比较忙,一会劳烦您告诉小朋友们一声,过年的时候我还会来的。”妇人道。
话已经说到这个分上,孙院长只得礼貌地鞠了个躬,道:“夫人,再次感谢您对孩子们的付出,祝您永远平安幸福。”
“您这是做什么?”妇人马上将孙院长扶了起来,“我只是做了点应该做的事,您真是折煞我这个小辈了。”
“您为小朋友们付出了这么多,身为院长的我必须表示一下。”孙院长一脸和煦的笑容道。
妇人微笑着,往孤儿院里看了几眼,而后才有些不舍地转过身,跟孙院长以及周飞二人挥手告别,在小悠和小萌的陪同之下走了。
周飞也对妇人礼貌地点了下头,而小悠小萌那冷冷的眼神,周飞则当作没瞧见。
“周飞先生,你我又碰面啦,不想是你陪着美贞过来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孙院长笑着道。
周飞将放在地上的纸袋再次提起,呵呵一笑道:“我和美贞的事一会再跟你慢慢说,还是先将小礼物给小朋友们分发一下吧。”
“好的好的,这么一大堆东西,总拎着也挺沉的。”
孙院长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爬满面颊的皱纹舒展了许多,领着周飞和柳美贞往里边走。
在外边的空地上,刚刚钻进车中的妇人眉头一皱,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对随行的小悠小萌道:“对啦,和你们产生摩擦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你们清楚么?”
小悠摆了摆手,“不清楚呀,他有什么特别的吗?要不我现在跑进去问一下吧?”
妇人纳闷地捏了捏鼻梁,之后自嘲一笑道:“必定是我最近神经太敏感了,他怎么可能是……你瞧瞧你们,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就把枪都亮出来啦,真不像话。”
“可……可是夫人呀,首长给我们安排的任务是务必保障您的人身安全,尤其是在即将选举的时间段,我们的工作就更不能出现疏漏了。”小萌委屈道。
听见选举之后,妇人的脸不禁浮现出一抹惨然,无力地摆了摆手,车子便立刻绝尘而去。
同一时间,随着孙院长走进孤儿院内部的周飞,终于知道刚刚那名贵妇的身份了,她原来就是墙壁上那张画像中的人,也就是这家孤儿院的创建人庄雪琴,难怪孙院长言谈举止之间,是这样的尊重她。
因为现在是饭点,孙院长让柳美贞周飞和小朋友们一起吃午餐,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形成一副温馨的画面。
而后,孙院长拉着柳美贞的小手,将她带到办公室里,向她询问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得知柳美贞在街边卖麻辣烫,并未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孙院长才终于安心了些。之后她又问了问柳美贞是如何和周飞相识的,柳美贞自然一五一十地说了,不过关于她和飞车党混在一起的事,她自然有所隐瞒,并不是不想和孙院长坦诚相对,只是唯恐她太过担心,再度痛哭流涕起来。
吃过午饭之后,周飞闲来无聊,找了一张小床,在上边睡着了。一些调皮的小朋友,却趁着他打盹的时候,将他的脸当成了画板,把他画成了唱戏的大花脸,让周飞有些哭笑不得。
太阳即将下山,小朋友们要学习了,孙院长得照看他们,只得恋恋不舍地和柳美贞道别,并再三叮嘱她,有时间的时候,务必多回来几趟。
柳美贞回到周飞身旁,虽说和孙院长聊了整整一下午,可却瞧不出半点疲惫模样,反而总喜笑颜开着。
“咋样?聊美了吧?也不说早点回来,就知道在外边瞎混。”周飞乐呵呵道。
柳美贞吐了吐舌头,“以前总是怕孙院长数落我,再说我是不辞而别的,总觉得没脸再回来了,要不是周飞哥你再三劝说我,我还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