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算啦,我好累呀,咱们到舞池外去吧。”
周飞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人家不说,却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舞会让周飞如此这般地搅合了一通,没人再敢跳了,全都仿佛很忙的模样,有的聊着什么,有的则坐下来喝酒。
而身为主办者的古冠英看到这等情况,让乐队提前撤了出来,结束了舞会,进入到晚宴的压轴环节,慈善拍卖。
现在很多活动都喜欢挂着慈善的名号,但拍卖会终究还是拍卖会,一场简单的烧钱活动而已。
在华夏这地界,没人瞧得起穷光蛋,可挣了大钱之后独自享受生活,又会被各种仇富的人骂成吝啬的守财奴、无耻的黑心商人、丑恶的资本家,即便你哪天发发善心,给什么贫困山区捐些钱,也会被一些人说成是在别有用心的炒作自己,所以,倒不如搞搞慈善拍卖,行善之际,自己也能搞到实惠。
古家的家族产业涉猎很广,本来就有自己的拍卖行,此次拍卖的物品许多都是奇珍异宝,收藏价值颇高。今天过来的这帮所谓成功人士,想借机笼络自己人脉的同时,也惦记着拍下几样东西收藏收藏。
在服务生们的带领之下,众宾客纷纷穿过了一道木门,步入到拍卖会场当中。这会场比刚才那地方还要大的多,内部高档的桌椅擦的一尘不染,桌面上除了红酒水果甜点之外,还有一会竞价要用的号码牌。
根据椅子上张贴的名字,何语菲和周飞二人来到了属于他们的桌位,周飞放眼瞧了瞧,看到龙芸和龙紫二人坐在最前边的位置。龙紫一直若无其事地往后边的一个方向看,视线的终点正是那群西方人。
不到十分钟过后,一名西装革履的拍卖师走到了会场最前方的主席台上,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那名拍卖师的右手边,是一个七米左右见方的大型显示器,上头呈现的画面是一个浅粉色的瓷瓶,那正是此次拍卖会的第一件藏品。
拍卖师双手伏在台上,声音洪亮道:“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正如各位所见到的,这便是本次慈善拍卖的第一件藏品,清朝乾隆年间的宫廷胭脂红琉璃瓶,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对古董很有研究,不用我解释太多,保存完整的清宫瓷瓶比较少见,能有如此漂亮的胭脂红色更是少之又少。这件琉璃瓶的色彩分多个层次,给人一种鲜艳而不张狂的浑厚内敛之感,上边画着象征富贵荣华的牡丹,画工精湛,用笔收放自如,颇具神韵。这藏品是一位杭州的朋友提供的,底价为500万华夏币,竞价现在开始!”
拍卖师介绍完毕之后,许多对古董瓷瓶钟爱有加的收藏者纷纷开始出价。
“这位小姐600万。”
“这位先生700万。”
“这位小姐900万。”
随着拍卖师洪亮的嗓音,最终,这件胭脂红琉璃瓶被一个胖男人,以1300万华夏币的高价竞得。一副看热闹模样的周飞,瞧着这帮有钱人几百万上千万的出价,连眼睛都不眨,跟在菜市场买菜没什么两样,不禁觉得想笑。扭脸望向冷眼观瞧的何语菲道:“老婆,你咋不出价呀,那花瓶看着还不赖,搞不好以后会大幅度升值的。即便不升值,放在床底下当夜壶用也蛮有腔调的。”
“没兴趣。”何语菲低声甩了一句。
“那这样,把它放到车中,现在山海不总是堵车嘛,堵车的时候想尿尿什么的最讨厌了,有了这个那就……”
“住口!”何语菲凶巴巴道,懒得听他扯闲篇。
没一会,第二件藏品,也就是南宋画家冯然所画的,名为松鹤延年的山水画,就被一个光头男人标到了2000万的天价,听他那和阎锡山一样的口音,必定是山西人,山西最有钱的就是搞煤矿的,所以瞧那架势,这货十有七八是个富得流油的煤老板。一个效益还算不错的乡镇企业,一年也不一定能赚两千万,还不如这秃头买一张画的钱多,真是他娘的财力惊人啊。
虽说这画是冯然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但他毕竟不是当时最顶级的画家,所以看到这秃头出价以后,许多人都将号码牌放到了桌子上,因为这样的价格已然超出他们的预期太多了。虽然心里也很喜欢,但毕竟会场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这画没必要弄得面红耳赤的。
三声“两千万”之后,拍卖师一锤定音,这张松鹤延年终于归秃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