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窝囊气”,尤其是在这个任谁都高看他一眼的地方。他身边的小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董军,于是他决定自己亲自出手了。前两天刚好被老爹骂了一顿,心里正不爽呢,现在正好可以好好抒发一下胸中的闷气。
他摆了摆手,叫来五个紫罗兰酒吧的保安,各个五大三粗的,看样子身板相当结实,不过其实却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主儿,壮壮声势吓吓人还可以。
孙海豹吩咐这五个家伙将周飞拉出酒吧,弄到后门外好狠揍一顿。既然酒吧的老板之一发话了,这几个混饭吃的家伙自然点头称是。
这五个人先从左右两侧将周飞稳稳地架住,已经有些喝得微醺的周飞这回倒是相当配合,亦步亦趋地跟着保安们来到了后门外。
这一幕刚好被申慧子瞧见了,她比较担心周飞,所以也悄悄地跟了过去,一旦看到情况不妙好出来制止或者赶快报警。此时的她也有些醉了,居民楼里闹僵尸的事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这种恐怖的记忆极有可能伴随她一生。
现在的申慧子已经辞掉到了山海电视台的工作,想离开这个恐怖事件的发生地,在自己家人身边找个工作,而今天正好是她在山海市待的最后一天,由于还有些舍不得这里,所以她想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缓解一下心里的愁绪。当然这样也可以避免做恶梦,容易让自己忘掉那些恐怖的回忆。
被带到酒吧外之后,周飞从容地靠在墙壁上,玩味地看着孙海豹,时而发出一两声怪笑。孙海豹今年还不到35岁,可头顶位置却秃的比方肘子博士还严重,比退了毛的哈士奇还壮观。
“我说秃子啊,就是你想揍我么?”
孙海豹没料到到了此时,这混蛋居然还笑得出来,还敢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缺陷,他平时最恨别人拿自己秃顶说事了,不禁极其恼火道:“吗的,今天要不把你收拾服了,老子就不叫孙海豹!”
“什么?孙海豹?”
一听到孙海豹三个字,周飞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反复端详了他一阵,笑呵呵道:“你就是孙海豹啊,那个省委高官的大公子。”
“正是本人!害怕了么?不过已经晚了!有眼无珠的东西!”
“嘿嘿嘿嘿……你在逗我笑吗?别跟这废话连篇了,放马过来,让我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不容分说,孙海豹抄起旁边的酒瓶,径直向周飞的头砸了过来,已经跑出来的申慧子不禁大叫了一声:“周飞小心!”
可周飞不但没躲,反而拿脑袋迎了过来,一声脆响,酒瓶子碎得乱七八糟,而周飞却毫发无伤。
他将头上的碎玻璃往下掸了掸,好像还挺享受的模样,道:“接着来啊,不会就这么两下子吧?”
看到周飞如此变态的举动,孙海豹被吓得愣在了当场。
“哈哈哈,既然不动手了,那现在换我。”
周飞同样从旁边的破酒箱里拿起一个空瓶,缓步向孙海豹走来。孙海豹接连向后退步,之后大声对几个木讷的保安叫道:“他吗的!你们都是傻子吗,赶紧上啊!”
几人这才拿出腰间别着的甩棍,迎向周飞。可任谁都没有料到,周飞居然从兜里摸出一把手枪来。
他拿着枪在几人面前晃了晃,面无表情道:“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一边待着去。”
孙海豹越看周飞手中的枪越眼熟,怎么跟自己那把一模一样,他往自己腰包摸了几下,果然没有了,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偷过去的。
几个保安可不傻,瞧见周飞手中握着的真枪,瞬间撒丫子跑了。
孙海豹直接傻了眼,打死他也想不到今天居然碰到这么个狠角色,不禁一脑门子冷汗,望着周飞颤声道:“这……这位大哥,你可得冷静啊,千……千万别开枪。”
周飞闲庭信步地向前迈了两步:“别害怕,我不会宰了你的。刚刚你不是用瓶子砸小爷么,你给我站稳了,现在小爷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之后就饶了你。”
“好、好吧,不过你可千万轻点,可别……”
孙海豹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闷响,周飞手起瓶落,将孙海豹砸得七荤八素,一脑袋鲜血。在周飞的字典里,就没有下手轻这几个字。
砸完之后,周飞慢悠悠将枪放回兜里,然后指着躲在墙角位置的几个保安道:“别tm藏了,出来吧。赶紧把这小子弄医院去,小心再过一会失血过多挂了!”
五个保安没敢怠慢,急忙蹿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将孙海豹往马路的方向抬,之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奔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