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飞心里的反叛劲头就被激发了出来,坚持道:“不就是个破沙发吗,坐一会又能怎么样?赶快给我弄两瓶酒来,我要度数最高的那种!”
“先生,看来你很少来紫罗兰酒吧,想必还不清楚这个座位是为谁准备的。”
“别tm跟我扯淡了,小爷本来就没来过。我不管这位置是给谁预备的,反正今天晚上我是坐定了。”
“这位朋友,我看你是喝多了,想故意找事,不过恐怕你找错地方了!”酒保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让周飞有种想痛扁他一通的冲动。不过想让自己动手,他显然不配。
“废tm什么话!赶快拿酒来!”
那酒保一看周飞爷们气息十足,马上变成了软脚虾,笑呵呵的帮周飞把酒拿了过来、不过他的心中也在暗自盘算:小子,别看你现在闹的欢,一会有你好瞧的!
大概十分钟过后,有人没轻没重地拍了周飞的胳膊两下,“谁tm允许你坐这地方的?”
一直默默观察着情况的酒保马上笑了,对于即将发生的“好戏”他相当的期待。周飞刚刚对他大呼小叫,只要有人能好好地教训这小子一顿,那么他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无以复加的满足。
“孙少,我刚刚好心好意叫他走,他不但不领情,反倒骂了我一顿,还说什么不管这座位是给谁准备的,他都坐定了,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那孙少一听,眉头紧紧凝住,对身后的小弟打了个手势。那小弟立刻响应,一把揪住了周飞的衣服大骂道:“我去你妈的!刚刚我老大跟你说的话听到没有,作死是不是?”
现在的周飞已经是几杯酒下肚,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抓住那小弟的手腕子随便一拧,道:“作死?老子今天就是想作死,怎么着?”
那个身宽体胖的小弟被周飞握住手腕之后,一阵剧痛传来,感觉手骨都要被捏断了,疼的眼泪都彪了出来。还好周飞很快放了他,不然他这只手没准就得到医院打石膏去了。
“老大,这王八蛋是个滚刀肉!”
孙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平时这酒吧中不管什么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今天没想到却碰到这么个不要命的主儿。可大庭广众之下,这个脸是万万丢不起的。
另外,这个孙少也是紫罗兰酒吧的股东之一,在自家地头上,自己的小弟被别人给欺负了,这还得了!
“董军呢?这酒吧他是怎么看的?”
对于那群家伙哼哼哈哈的谈话,周飞完全没当回事。他也没急着离开,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喝酒,急于求醉。酒量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周飞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可脑袋却依然特别清醒,这还是让他相当郁闷的。
孙少让人四处找董军,而董军这小子却故意躲了。董军也算附近一个小有名气的混混老大,曾经瞧见过周飞和王琳待在一块。毕竟是老大,他的脑瓜相当好使,知道利用自己的关系去调查周飞,即便没有将周飞的详细资料查出来,但还是大概了解了一些端倪。
虎狼会他自然没胆量惹,所以肯定不会去碰周飞,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山海的黑道势力发生了大规模的重组和吞并,董军只想做个看戏的局外人,等机会成熟的时候,自己再找机会坐收渔利。
紫罗兰酒吧是他照着的,能指使董军过来看场子的当然不是那个孙少,而是一个隐藏在背后的人,一个让董军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一个具有着强悍势力的男子。
“大哥!孙少在找咱们呢,咱们却这么躲着,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太好个屁,那个姓孙的就是个垃圾,我和他走的比较近还不是因为他爸的关系,紫罗兰酒吧从开业到现在,这王八蛋有事没事就喜欢过来得瑟,还tm非要弄个特殊座位,跟他娘皇帝似的。他姥姥的,他以为他是谁呀!居然连周飞都不知道是谁,真是蠢到家了!”
“大哥!跟孙少抢位置的那男的就是周飞啊?”
“你以为呢?”董军凶了小弟一句道,显然对周飞相当忌惮。
“那不就是虎狼会背后的带头大哥么?”
“正是!你看看连你都知道,那个姓孙的却不知道,咱们等着瞧好戏就是了!我刚刚看到酒吧里还坐着一个女记者,搞不好会把闹事的情况在媒体上公开!所以咱们于情于理都不该出手!”
“大哥,那个美女记者申慧子貌似也是来咱这买醉的,跟周飞一样!对了,前些日子我听一哥们说,大概一个月前居民楼的‘闹鬼’事件当中,可死了不少的人,而且周飞和申慧子好像当晚都在场。”
“那居民楼是比较邪门,最近半年山海市经常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所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好。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你叫哥们们都感紧回家睡觉去吧。”
“好嘞。”
周飞不认识孙海豹也实属正常,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去关注这名省级高官的大少爷,这种一事无成,整天靠着老子势力耀武扬威的官二代,他实在没兴趣认识。
二人杠上之后,孙海豹实在受不起这被人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