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剩下的只是直接抱头蹲下,或藏到了临近的掩体后面。
马克西姆西餐厅内瞬间乱作一团,那开枪的服务员见没有得手,一脸狠色地向后退了两步,想要抬手再次射击。
可周飞自然不会给他机会,在他的手刚抬到一半的时候,周飞已经一瞬间闪到了他旁边,一拳敲到了他的后脖子位置,将这家伙直接击晕在地。
“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李伟民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道,他现在并没带多少保镖,而且全都在餐厅门口候着。
范士凯则差点没吓尿了,已经钻到了桌子下面,哆哆嗦嗦地不敢出来。
唐芳清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条件反射似的躲到了周飞身旁,周飞将她掩护在身后,对几人说道:“都小心点,这家伙多半还有同伙!”
周飞的话刚刚说完,两个刚才还蹲在一起,一脸恐惧的男女突然起身,分别从腰间拔出两把勃朗宁手枪,一脸杀气地分别瞄准了周飞与李伟民。
杀手的可怕之处在于隐藏于无形,在你发现危险来临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晚了。
这对男女一开始就坐在不远处,一边有说有笑地小声聊天,一边细细地品尝着桌上的食物。
看二人的衣着应该也是上流人士,不过到也没什么与众不同,两张普普通通的大众脸,放到人群当中肯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就是这样两个平常无奇的男女,却是此次刺杀事件的关键人物。
就在这紧要关头,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枪声再次响起,餐厅当中的人已经几近疯狂,也顾不得什么安全不安全,拼了命的往外逃。
李伟民已然将双眼闭起,做等死状,他可不比周飞,根本没本事躲开子弹,更不要说再掉一个陪葬了。可枪响之后,李伟民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而且没受到半点枪伤。
等他将双眼睁开之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身体都几乎僵住了。
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那一对男人杀手的胸口多了两个血洞,还冒着子弹灼烧出的黑气,心脏全部被贯穿。
那一对杀手眼睛瞪得灯泡一样,噗通噗通栽倒在地,枪却依然死死握在手中。
一直站着没动,冷静观察一切的安其拉,正是她手中的枪将两名杀手送上西天。安其拉的手枪很特别,通体呈现纯白色,完全是用特殊陶瓷塑造而成,整个枪身小巧无比,不足十公分长,但威力却大的吓人。
此时的李伟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烂泥一样软,瘫坐在凳子上,站都站不起来了,两次和死神侧肩而过,让他的精神都要为止崩溃了。
唐芳清也是一脸的细汗,发现救了周飞的人是安其拉,心中满是感激和羡慕之情,这么优秀的女子,自己就算想吃醋都没有资格。
“还好么?”周飞轻声问唐芳清,摸了摸她惊吓过度的小脸。
唐芳清心中一暖,出现危机之后,周飞头一个关心的人还是自己,这足以证明,在他的心中,自己的重要性最少不比那个安其拉低。
这叫唐芳清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的顾虑分明就是多余的,倘若周飞嫌弃自己低贱的出身,怎么会接二连而地帮助自己,半点回报都不求。就算像安其拉那样聪明绝顶的大美人,也没见周飞对她有什么特殊待遇。女人做自己就好了,总和别人比只会自讨没趣。
再次恢复自信的唐芳清露出灿烂的笑容,“跟你在一起,哪会有什么事。”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怎么又碰到杀手了?李伟豪不是都送进太平间了吗?”此时的范士凯已经从桌底爬了出来,用手绢擦着脸上的冷汗,大声吵吵道。
李伟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一边大喘气一边道:“一定是王天林!这个混蛋果然不会让咱们轻易合作成功。”
“王天林?”范士凯把已经湿透的手绢往桌子上一甩,“此人真是可恶至极!这么卑劣的手段都用的出来!咱们现在如何是好?倘若回山海去,岂不是更会横遭不测?”
“我觉得恰恰相反。”唐芳清已经回过神,马上认真地分析道:“假如回去,王天林是万不敢下手的,因为香港这个地方非常特殊,许多恶性事件都可以通过种种手段掩盖住。大家想一下,王家虽然家世雄厚,但在山海最多能排上第六,他们一旦暴露出任何严重的问题,都必定会遭到其他家族的趁机打压。毕竟不管在政界还是军方的人脉,王家都还差的远着呢。所以绝对没胆子敢在老窝里折腾。”
李伟民点了点头:“唐小姐所言极是。但即便是在香港,王家也休想再这么轻而易举地搞什么刺杀活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某定不会再让一只苍蝇过来搅扰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