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民是长江派出的首席代表,他一直引领着周飞这四人的行程。在他们安顿完毕之后,又带着众人在庄园中随意转悠着,尽到了主人的本分。边走边给大家介绍庄园内的各类设施与项目。有男人喜欢的马杀鸡、台球室,还有健身房、跆拳道馆之类,也有女士爱好的SPA、香薰、精油推拿等等,真是人无我有,人有我精。甚至在庄园的后方,还有一个国际标准的山区跑道!在地下车库中停靠着二十余辆高手改装的名牌豪车,供爱好飙车的客人试手,每辆都能让一个普通的中等阶层家庭享受一辈子的富足生活。
赌,是无论贫富贵贱都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庄园内当然也有配备。当夜幕降临时,众人终于来到了庄园的内部赌场。范士凯看来是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他带着自己的女助理早早去了房间,开始享受二人世界。只剩下周飞与唐芳清随着李伟民来到这里,品味赌场的魅力与诱惑。
香港的赌业虽不如澳门那样出名,但也非常繁荣。这庄园赌场的规模并不大,但却人流汹涌,生意火爆。
周飞对于赌博没什么兴趣,赌博这玩意最大的享受就是开牌前那一刻患得患失的心情和赢了之后金钱瞬间暴涨的兴奋。但在周飞的眼中,金钱的增加与减少根本就不能让他出现哪怕一丝丝精神波动,还不如去看小电影呢!
李伟民一边带着两人在赌场各处区域走马观花地四下游走,一边介绍博彩玩法的基本规则,期间穿插讲述一些赌场中发生过的有趣事情,百忙之中还能够与场内一些贵宾温和地打招呼,真是八面玲珑。
三人走走停停,来到一张玩梭哈的台面旁边,发现了一个刚刚才见过的熟人。
李伟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酒醒的他身穿一件粉色衬衣,嘴上含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雪茄,手中拿着几张扑克牌,神情专注地盯着对面座位上四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那个叫李朴的健壮男子依旧是一身黑色,面无表情地站在李伟豪的旁边。
李伟民好像并没有因为哥哥荒唐不羁的行径而轻视他,走过去笑眯眯地问道:“大哥,玩得开心吗?手气如何?”
李伟豪慢悠悠地回头瞟了弟弟一眼,完全没有兄弟相见的热情,而是一声冷哼:“嚓!难怪我这把拿的都是垃圾牌,原来是你小子来了,给老子滚远一点,别挡着我的财路!”
李伟豪这样对笑脸相迎的弟弟说话,就连一贯冷静稳重的唐芳清都看不下去了,经过这大半天时间的接触,她对李伟民还挺有好感,开口道:“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弟弟,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李大公子一听,呀!竟然有人敢教育我?顿时心头火气,站起身来转头准备开骂,却意外见到是一名姿容绝色的超级大美女,眼睛立刻就直了,用完全不加掩饰的兽欲眼神狠狠盯着唐芳清身上的关键部位,今天下午那个伤心欲绝的痴情男子仿佛压根就没存在过,他咽着哈喇子急吼吼地问道:“小妞你是哪个夜总会的?叫什么名字?过夜多少钱?木马****玩不玩?”
“你……你这个……”
见唐芳清涨红了脸就要发出怒斥,李伟民赶紧开口打圆场:“大哥!你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位唐芳清小姐是从山海市来的菲琳国际代表,是长江的重要客人!”
“你懂个屁!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种外表清纯斯斯文文的女人,都是内心狂野奔放的****,怎么样?一百万一夜,干不干?”李伟豪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仿佛专家似的品评道。
看着李伟民满含歉意的目光,唐芳清不好意思当场翻脸,可就算如此,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她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了愤怒的神色,连基本的客套话都免了,掉转身子直接走人。
李伟民连忙让身边的女服务员跟上唐芳清,为她指引方向,还派遣了一名保镖在后面随行。因为碧云庄园占地颇广,还有亭台楼阁,曲折回廊,新入住的人经常会找不着路径。这个贴心的安排显得李伟民思虑周全,也深谙待客之道。
周飞没有跟着唐芳清一同离去,他静悄悄地来到李伟豪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
“乱拍什么!告诉你,老子不喜欢搞基!”李伟豪被陌生的男人碰了一下,似乎很是反感。
周飞向他呲牙一乐:“我不喜欢你弟弟那样的娘娘腔,就爱跟你这样性格直爽的男人打交道,不晓得你有没有胆子,跟我比试一下赌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忽然提出要跟自己比试赌术,但李伟豪向来自命不凡,一听周飞的话语立刻觉得受到了轻视,想都没想就回道:“没问题,既然你跟我家这小子能混在一块,说明也算是个人物,跟你玩两把没辱没我的身份!扑克麻将牌九我样样皆精,你自己挑,我奉陪到底!”
周飞轻轻摇头,“我这个人脑子不灵光,太复杂的玩意我学不会,就玩最简单的吧,掷骰子,猜大小,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李伟豪不屑地撇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没意思!”
周飞神秘地一笑,贴在李伟豪的耳朵边上说了句悄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