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听着两位美女交心的对话,不免也被勾起了对往昔岁月的怀念之情,他暗暗佩服何语菲的谈话技巧,这丫头不去做心理医生真是可惜了。此时的赵小蝶经过一番闲聊,已经将何语菲当做了贴心小姐妹,完全放下了心防。
何语菲随口问道:“不知你父亲的近况如何?”
赵小蝶原本挂满阳光的脸蛋顿时黯淡下来,换上很勉强的笑意:“情况不是很乐观,自从去年住院之后,就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因为什么住的院?”何语菲露出关切的表情,“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你能仔细跟我说说吗?”
赵小蝶用手指旋转着手中的杯盖,缓缓道:“自从我父亲得了肾衰竭之后,需要不断做透析,身子就这样垮了。铺子只得交给了弟弟打理,生意也一落千丈了。”
“不好意思……”何语菲歉然道,边说边冲周飞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周飞无辜地耸耸肩头,表示自己也不了解内情,并非是有意隐瞒。
何语菲又想了想说:“小蝶,在大厅中闹事的那个人,就是你的丈夫?”
赵小蝶神情淡漠地点头,“是的,何总,对不起。”
“他为何要那样对你?”
赵小蝶叹了口气,将上周五晚上在酒吧发生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这中间自然略去了被连伟威逼骚扰那段,虽然那并非她招惹的,但作为女人总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不光彩的事。
何语菲听了之后又向周飞问询道:“周飞,小蝶说的对吗?”
周飞连连点头,表示没有错。
“那……你……为什么要对小蝶那样?”何语菲紧接着追问道,这个问题,她可是憋了好久。
“这个嘛……”周飞顿时噎住了,在他身边的赵小蝶也霞飞双颊,被人强吻之后,她的心中也存有这个疑问,现在的她,与何语菲一样,非常期待一个答案。
何语菲用冰刀雪剑般的目光瞪着周飞,仿佛在说:“别想蒙混过关!”。
无论在公在私,周飞这家伙粗鲁、野蛮、不计后果的举动,都让何语菲心中大恨,只是因为素养与面子的关系,才不好当场发飙罢了。
周飞抓抓头,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我想那个连正赫一口咬定我跟他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我就只好成全他了。都把大美人送到我手心里了,我又怎么能拒绝呢?再说了,我跟小蝶这么熟,他老公既然说不要她了,我就算是为了小蝶的面子考虑,也得痛痛快快的接受了再说啊!所以我就……”
“所以……所以你就干了这种事?你个白痴!你究竟有没有脑子,现在大家都认定了你们的关系,今后你让小蝶怎么办?”何语菲差点被周飞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派刺激得爆血管,这算什么滥理由啊?
周飞冲身旁面红耳赤低着脑袋鹌鹑一样的赵小蝶看了看,无奈地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干脆你给指条道吧?”
“你……”何语菲被这种无赖的话给气得无语了,一肚子骂人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周飞嘴角上挑,又满含深意地调笑道:“没想到何总在百忙之中还这么关心下属的感情生活,真是让在下感激涕零啊。我仅代表我自己和我的老婆大人,衷心的感谢何总的大恩大德。”
这混蛋居然故意气我!
何语菲两只芊芊小手握成了拳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如果不是赵小蝶在这儿,她肯定会随便抄起一样东西,直接奔周飞那自鸣得意的臭脸抡过去!
“周飞,不要这样跟何总说话,她是在为我们考虑呢!”,赵小蝶也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接着又用歉意的语调对何语菲说道,“何总,一切都怪我不好,我根本就不该去酒吧,更不该编造谎言骗我丈夫,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周飞眉头一凝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不就是跟同事去酒吧喝喝酒么?这也需要瞒着掖着?怎么跟做贼似的?”
赵小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刚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连正赫为人非常保守,他脑子里的酒吧、歌厅,都是不务正业的流氓地痞,或者不知廉耻的淫男乱女才去的地方,身为连家儿媳的我是绝对不允许去的!”
“可他弟弟不是也去了吗?”周飞又提出一个疑问。
赵小蝶露出惨淡的笑容:“因为连伟是男人,而且是他的亲弟弟。而至于我,只不过是一家小店主的女儿,身份卑微地位悬殊,能让我进连家的门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又怎么能够准许我去那种‘堕落’‘yin秽’的场所呢?”
周飞不禁想笑,“这连家还真是封建,现如今还有这样的家庭,真是够奇葩的。”
“我刚进他家门的时候也非常不适应,感觉自己仿佛被关在一个没有铁栏的监牢里,每次回家都会觉得非常压抑,过了半年之后才稍微好一些。可我一直到现在都不能与他的家人聊到一起,虽然我也努力尝试过,但我们彼此之间依然有很深的代沟似的。”赵小蝶愁容满面地说。
“你当时怎么想的?咋就被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