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对我动手,哈哈哈哈……”鬼狼怒色乍现,却又转为连绵不断的狂笑。
“你该死!你这是自寻死路!”黑河内栀子毫不示弱地回道。
“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老不死的拉下来,当我坐上族长的宝座,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贬作我的奴隶,脱光你的衣服,让你天天赤身裸体站在我的身旁,随时准备迎接我的长枪大棒!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喋喋喋喋……”
“白痴!这些话,还是等你成为真正的族长之后再说吧!”黑河内栀子对鬼狼这些白日做梦的话根本就不信,这家伙,纯属一脑残!
“你就等着吧,只要让我拿到血神之符,我就会成为真正的神!任何人类在我面前都是蝼蚁,一个就快入土的老不死,我一根手指就能让他上西天!”鬼狼自信满满地憧憬着,仿佛他真的拿到了血神之符一样。
“你还在做梦,难道你没看见,周飞有多么厉害吗?”
“这些不用你操心,你现在也失去了指挥我的资格,我会拿事实来说话,让你们知道我的力量。到时候,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黑河内栀子终于搞清楚了,这家伙纯属一精神病加自恋狂,跟他没什么可说的。她将眼神投向了一直瑟缩在角落,默默看戏的影魔。那影魔,由始至终不发一言,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诡异非常。
影魔在伊贺一族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极其低调,根本没有交往密切的人,每天除了任务与修炼之外,似乎不喜欢任何东西,女色、金钱、权利,都不感兴趣。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
周飞在唐芳清的车前站了一会,仔细感受了一番里面的动静。车窗贴了深色的反光膜,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他伸出手指,轻轻叩了两下,喊了一声唐芳清的名字。没有人应答,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里面有人听见了召唤。
过了一会,车内的人还是没有出声,周飞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没人了,嗯,我上班去啦!”
“是……是周飞吗,不要走……”
一句轻如蚊蚋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满含着娇羞之意,跟着车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了那张娇美无比,满脸红晕的俏脸。
周飞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地冲车里瞅,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唐部长,我今天见你没有上班,又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的车子,所以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啊!你在车里干嘛呢?难道是在玩躲猫猫?”
“躲你个头!猫猫你个棒槌!”唐芳清气愤之极地脱口骂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古怪的事,让她措手不及。突然间昏迷不醒,等回过神来,竟然被困在自己的车中。更诡异的是,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消失了!就连黑丝和小内内都不例外!
这很明显不是贼啊!无论是偷窃贼还是采花贼,都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撞邪了!
“你现在咋样了?还不想出来啊!里面好玩吗?我也进来好不好?”周飞在车外调戏她。
“不行……我,我的衣服……突然消失了……”一听说周飞要进来,唐芳清顿时焦急无比,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她担心别人根本就不会相信她的话,难以接受有这种事情发生。
周飞本来还想调侃唐芳清几句,说什么“车震”之类,可见到美人羞愧欲死的凄惨模样,倒是不忍心了。毕竟遇见这么离奇的事件,要搁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吓傻了,这唐芳清的内心还是蛮强大的。
“明说了吧,我对于整件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只是我怕这件事太过玄幻,说出来你也不会信……”
“快讲,到底有多玄幻……”
唐芳清不愧是经过商海历练的女强人,虽然全身一丝不挂,而且与男人只是隔着一道薄薄的车门而已,但她却依然神情镇定,将车内的一个靠枕抱在怀中,认真听着周飞的讲述。
周飞理了理思路,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大致的意思,就是一群坏人认为自己这个好人的手中,有某样重要的东西,于是他们就想方设法,打算弄过去。他们找了一个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人绑为人质,打算以此要挟,让自己交出那件东西。
可自己根本没有嘛!于是只好动手,三五下坏人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说出了唐芳清的去处,所以现在周飞赶来救她。
还有关于苏文水前来公司闹事的情况,周飞也简略地讲了一下。还说坏人中有一个女子,非常擅长易容术,她将自己化作唐芳清的相貌,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苏文水,败坏了唐芳清的形象,还故意跟自己亲近,玷污了自己的清白。公司里现在肯定到处是关于周飞与唐芳清的流言蜚语。
虽然这些话非常离奇,但唐芳清却仔细地听完了,她低头考虑了一会,眼中露出问询的神色,“在我看来,那件东西其实就在你的手中,是不是?”
“啊?什么东西呀?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周飞继续装糊涂。
“当然是那件重要的东西喽,你其实在